走到周义身前盈盈下拜。
“绮红说你们两个尚算听话,很好。
”“谢太子夸奖。
”“你们可知道仙奴逃跑了吗?”“知道,她可真不识抬举。
”“你们为什幺没有随她一起逃跑?犬尼,你先说。
”“犬尼根本不知道她逃跑,就是知道,也不会随她走的。
”“为什幺?”“这里吃得好,穿得好,也不用干活,犬尼可不想跑,而且我们此行任务失败,纵是能够逃回去,也会受到重罚,或许还要沦为营妓,永不超生的。
”“莎奴,你呢?”“莎奴与她非亲非故,南方亦是人生路不熟,跑到那里有什幺好处?更不会随她逃跑了!”“巳绥、卯兔,这两头母狗还算懂事,以后要待她们好一点了。
”周义满意地说。
“是,属下领命。
”两人点头道。
“这是我从对岸带回来的,你们看看里面有什幺?”周义指着放在一旁的木箱说。
“藏着什幺?”汤卯兔好奇地走了过去,打开木箱,低头一看,失声叫道:“在对岸找到的吗!?”“是什幺?”柳巳绥凑头一看,也难以置信地叫:“是她!”汤卯兔伸手探进木箱,把赤条条的瑶仙提了出来,真是提出来的,原来瑶仙的手脚四马钻蹄地反缚身后,抽着把手脚缚在一起的绳索,搬动甚是方便。
“放在桌上吧。
”周义笑道。
”汤卯兔虽然依言把瑶仙放在堂上的方桌,却是捉狭,使光溜溜的娇躯仰卧桌上,手脚压在身下,神秘的三点便完全暴露在灯光里。
“太子,你在对岸拿下这个小贱人的吗?差点便给她跑了!”绮红如获至宝道。
“我早知道这个贱人不会安分的,所以守株待兔,便手到擒来了。
”周义故弄玄虚道。
“太子神机妙算,真神人也!”柳巳绥奉承道。
“那些毛又长回来了,可要给她刮干净吗?”汤卯兔舔一下嘴唇,笑嘻嘻地说。
“不是刮,是要一根一根地拔下来,我看再过两天,骚穴的鞭伤也该痊愈了,那时我会亲自动手,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逃跑。
”玄霜悻声道。
“……”瑶仙急得珠泪直冒,荷荷哀叫,原来她的嘴巴塞着汗巾,所以说不出话来。
“这一道是鞭伤吗?”绮红将塞在金环里的碎布抽了出来,指点着突起的肉饱子,悻声道。
“打得好……可是差点便打坏了。
”周义不满地说道。
“要是打得轻了,她会知道厉害吗?”玄霜嗽着嘴巴说。
“没错,但是有些婊子不怕痛,打死了也是不识好歹的。
”绮红把塞着乳环的碎布也抽出来道。
“除了鞭子,还有什幺法子能让她知道好歹?”玄霜冷笑道。
“动手调教之前,首先是以后再也不要用碎布塞着毛环,看她还能跑到哪里。
”绮红正色道。
“我们只是不想渡江时发出声音,才用碎布塞着毛环,否则怎会便宜她。
”玄霜晒道。
“要不废掉她的武功,她是不会死心的。
”柳子绥叹气道。
“也可以禁制她的武功的。
”汤卯兔接口说。
“已经禁制了,可是要经常变换禁制,甚是麻烦。
”周义皱眉道。
“我可以用金针刺穴,制住丹田周围七个大穴,要不刺穴解救,一年之内便不能动用内力,和废掉武功差不多的。
”汤卯兔答道。
“很好,你动手吧。
”周义点头道。
汤卯兔取出金针,一手按着朝天高耸的玉阜,一手擎针,手起针落,一一刺入丹田周围七个大穴。
瑶仙默默地流着泪,知道再没有逃跑的希望了。
“她虽然跑不了,还是会生事的。
”玄霜哼道。
“跑不了便行了,其他的可以慢慢调教的。
”周义笑道。
“待她尝过心火炼魂的厉害后,我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生事?”绮红森然道。
“……已火炼魂?”周义不解道。
“窑子里有些冥顽不灵的婊子既不怕打,也不怕痛,最后一招便是用火烧了……”绮红诡笑道。
“那会烧坏她的。
”周义摇头道。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