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姿势?。」
「你去死吧!。」
「给你脸了?。想反抗?。赶紧说!。」
春丽看了看还处在昏迷中的石帅和荣丹和持刀的老三,决定与其被迫把秘密吐露给两名男警察,不如「速战速决」,她竭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说道:「他在……。船上强奸了我。」
「船?。你不是在岛上吗?。」
「我后来跳海,被他抓到了船上。」
「等会,他?。不是3个人吗?。」
「另外2个被我杀了。」
「那你还能被抓?。是不是发骚了想被肏?。」
老六鼻孔犹如蛮牛一般翕动着,一边问一边飞速地挺动着腰部。
「呸,混蛋,那时我已经重伤,杀了两人就没有力气了,想跳海自杀。」
老六却根本不在意春丽的辩解,反而问道:「那是多大的船?。「是一艘小艇。」
「小艇上?。我肏,玩得挺花啊!。船震啊!。」
老六兴奋地说道:「用的什么姿势?。从前面还是后面来的?。」
「前面。」
「有没有肏你的屁眼和嘴巴?。」
巴洛克踱步到了春丽侧面,竖起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又指向正被奸污的女警。
春丽知道他这是在警示自己不要说谎,她的脸色苍白,身体犹如筛糠一般抖动着,咬着牙用了极大的毅力说道:「是。」
「唉?。我肏,这孙子运气这么好?。祖坟冒青烟啊!。」
说起来,虽然春丽的破处不像杨清越、赵剑翎破处那样有照片佐证,但巴洛克遮遮掩掩的话语同样说明了这件事情的绝密性远超其他两位女警破处的遭遇,充分满足了老六的窥私癖。
而且没有照片,春丽羞辱的描述也给了老六想象的空间,他想象着大海上漂泊的破船里,一个脏兮兮的无名小海盗如何趴在青春美丽的格斗家身上,如何将肮脏的鸡巴捅入她贞洁的阴道,如何借着海浪的起伏一下一下抽插着她撕裂的屁眼,又如何将处子鲜血染红的肉棒送入她的红唇。
尽管这些想象也许和事实完全不同,但足以将他送上激情的高峰。
「肏……。」
老六咆哮着将鸡巴尽量顶入春丽蜜道的深处,大吼着射出了滚烫的精液,这一刻他彷佛和幻想中的小海盗融为一体,畅快舒爽地夺走了春丽的处女……。
「那个海盗呢?。后来怎么样了?。」
眼看着老六沉浸在射精的快乐中,滕华喘息着开口问道,他能坚持到此时不射精,一方面是岁数比老六、老七大了许多,另一方面他的心思很多都放在了仇人杨清越的身上,但即使如此,赵剑翎美妙的肉体和女警们讲述自己破处经过的刺激也让他渐渐有了射意。
眼看着被中出的春丽涨红了脸难以回答,滕华趁机威胁道:「快说,不然动刀了!。」
春丽一边忍耐着在她的阴道内激荡的炙热的精液,一边忍受着集中在她身上的十几道火辣辣的目光,双拳握紧慢慢说道:「他死……。啊……。」
就在此时,老六趁机腰眼一挺,一波火热的精液正撞在春丽的花芯上,烫得她一时无法陈述,引发了众匪又一阵淫笑。
「哈哈,想到破处腿软了吧?。」
「被射到爽得说不出话了,好样的,老六。」
众人的奚落声中,只有滕华还不依不饶地追问道:「那个海盗怎么死的?。」
春丽竭力保持着平静,一字一顿地答道:「被他的头领杀了。」
「具体怎么杀的?。」
「被打了一枪掉到海里了。」
「哼」
巴洛克忽然冷哼了一声,充满敌意地看着老警察。
滕华本想回击一句找回场子,但对上了杀手冷酷的目光,他血管里的血液彷佛瞬间冻结了一般,连插在赵剑翎阴道里的鸡巴都软了几分。
另一边,巴洛克的反应似乎佐证了春丽的猜想,当年岛上奸污过她的人应该都死了,那个落水的海盗才是信息的来源?。
在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之前,老二先搭腔道:「春丽警官,除了破了你身子的蠢货,你还被其他人肏了吗?。」
「快说!。」
老六此时也从射精的快乐中恢复了过来,一边揉搓着女格斗家丰满的美乳一边问道。
「有。」
春丽咬着牙答道。
「多少人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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