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手里的军刺还深深的捅在大民腹部,喷流不止的鲜血在两个人的脚尖汇聚了一滩。
除了地上躺着的人在哼哼,对面鸦雀无声。
「噗!」军刺果断拔出,一大股鲜血顺着血槽流淌而出。
「嘭!」已经没什么反应的大民直直的摔倒在地。
青年猫下腰,轻蔑的拍了拍他的脸,「乡村黑社会?你也不行啊!」「给丰老二打电话,半个小时,给我凑齐四十万!少一分,他这破逼工厂就别开了!」他这话说完没到一分钟,大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福园从大民兜里掏出一个翻盖手机,按了通话,但没主动说话。
「哥们,要账归要账,没必要下死手吧,咱们好好谈谈就完了」「呵呵,找个篮子摆事儿,你躲后边挺悠闲呗?谈可以,你先把钱还了吧」青年抬眼扫了扫对伙那帮人。
丰老二知道这么快,现在肯定有人给报信儿了,没准通着电话,说啥都能听见。
「你不知道这里边的故事,这钱我给你拿一半儿行么?」「鸡毛故事!四十万,少一分你就来收尸吧,大民是你小舅子吧?就这样...」「哥们,这钱今天你拿了,明天你有那个实力花么?」「呵呵,操!我就在你工厂等着,有没有实力,见面你就知道了!」「啪!」青年不耐烦的直接挂了电话。
「把铁门拉上,等他一会儿!」四十万?旁边的陈冬突然皱了皱眉,严华的欠条上写的是三十万,而且这个青年的到来好像不是意外,他甚至知道大民是丰老二的小舅子。
显然是预谋已久。
这事儿发展到现在已经有点变味了。
但陈冬暂时没吱声。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铁门外响起几道刹车声,青年坐在化肥袋子上晃了晃脖子,陈冬靠在门口的墙边没动。
众人听着脚步声,铁门被缓缓拉开。
率先走进来的是个穿着西服的壮汉,抿着怀儿,一只胳膊插在鼓鼓囊囊的西服里。
离得最近的陈冬瞄了一眼,目光微凝。
壮汉没说话,看了看地上淌血的大民,直接从西服里拽出一把五连发短猎,对准了握着军刺的青年。
青年一愣,随后毫不畏惧的起身往前走。
但有人比他率先启动。
陈冬在壮汉摆出姿势的瞬间,右脚就已经踢了出去,由下而上将猎枪踢飞,随后单手挥动,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
壮汉倒退了将近两米,陈冬抬头正好接住落下来的猎枪。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在场众人,青年和福园曹飞都看得有点发愣。
陈冬摆弄两下手里的猎枪。
这时门外又走进来两人,其中一个端着把彷六四,另一个有点老板样儿的中年,把手里的黑色运动包扔在了地上。
「钱在包里,命硬你就拿吧」「呵呵,你就是丰老二吧?我以为你不敢冒头呢...谢了哈!」青年丝毫不畏惧指着自己脑袋的手枪,上前几步就要拿钱。
「哥们,你今年不到三十吧?有点太狂了吧!」「我不是狂,是压根没把你当回事儿!」青年随手扒拉开眼前的枪口,「整把破枪吓唬谁啊?你有开枪打人的魄力么?」「欠条给他,完活了!」「哥们,你说话这么硬,留个号儿吧!」青年随口回道,「我叫曹勐,你要觉着自己还能冲刺一回合,随时来市区找我!」丰老二闻言,神色一阵错愕,「曹勐?你就是干死李铁的那个曹勐?!」李铁,外号铁黑子,曾经是松江乃至H省规模最大的黑势力首领,后来因为ZF大力扫黑除恶,整个团伙被警方一网打尽。
但不少知晓内情的人都传说,李铁最终并没有接受官方审判,而是死在了一个名叫曹勐的年轻人手上。
「松江这片,你还知道谁叫这个名儿?」此时此刻,众人眼中,突然觉着曹勐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种比刚才手持军刺扎穿大民时还要强烈的骄傲霸气。
「园儿,走了!」「小勐,你要提前给我打个电话,这钱不用这么要!」丰老二知道曹勐的身份后,直接熄了阻拦的心思,而且喊话也软了不少。
「呵呵!」曹勐轻声一笑,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
陈冬几人将那三个满脸血的小孩儿扶上面包车,随后扬长而去。
「操,严华这傻逼又跑了!」「这逼一看干起来了,肯定得跑...」.....................................半小时后,面包车停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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