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外围还得留人,陈冬素质挺硬,别再摁不住...要不,咱两去盯着点?”沈泉点点头,“行,去呗,东哥牛逼惯了,我想看看他还不服输的表情。
”俩人说话就要往出走,沈泉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你说啥,死了?”
“”半分钟后,郭凯看着他挂了电话赶紧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出事儿了?”沈泉愣了一会儿,“我就操了陈冬哪惹的这么多仇家?这逼让人给截半道儿了突然出现的一伙儿狠茬子,连他妈微冲和手雷都使上了”
“我操!”
“这尼玛不得死透了啊?”郭凯倒是心中一喜,“死就死了呗,咱省事儿了。
”
沈泉眉头紧皱,“那不行,要死晚点死啊,股份我还没拿到手呢!”
“”
“他要死了,股份归谁继承?父母吗?”
“应该是”
“这就有点难受了。
”郭凯的心情可就是突然有那种意外狂喜的畅快淋漓了,他才不在乎什么股份,陈冬一死,大仇得报,而且还不用自己出力背锅,太完美了。
“那现在怎么办,陈冬来不了了,松江那边还动么?”
“动,必须动!”
沈泉神色阴沉的回道,“万一陈冬没死呢?我要让他就算活过来,也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走,回松江!”
卧室里。
满面红光的严华半躺在床头,一手掐着火星点点的香烟,一手轻轻抚摸着埋在他跨间的美人蝽首。
“嘿,听见了么?”
“陈冬好像死了哈哈哈!”
“今晚咱俩要庆祝一下,老公肯定让你多来几次高潮!
”
宁晨起伏吞吐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仿佛漠不关心似的继续着,愈发熟练的口舌服侍,唯有长睫轻颤时,那双空洞无神的美眸里,悄然浮出一抹难以释怀的哀恸和悲凄。
两个小时以后,松江,临近市区边缘,某城中村。
一个类似农家乐的房子里,二十几个穿着迥异的男人分成几桌,热火朝天的进行着各种赌局。
尽管屋里窗户都敞开着,但还是烟雾缭绕,熏得人直淌眼泪。
“志远,你也不咋下注,咱回去呗,店里挺忙的。
”
“马上,牌路我都看明白了,掏两手再走!”
说话的两个青年是徐福园和滕志远。
福园最近经常跟腾志远混在一起,大大小小的赌局转悠了好几圈,自己没怎么玩,却跟着赢了不少。
他觉着腾志远这逼好像会点活儿,每次无论赢多赢少,却肯定能保证不输。
这玩意来钱儿太快了,以至于俩人的生活突然有了点纸醉金迷的乐趣,连店里的事儿都不怎么管。
“哥们,给腾个地儿,我押两注!”“啪!
”
滕志远从包里掏出五万现金,直接扔到了赌桌上。
推牌的黑脸中年愣了一下,“操!你整的挺大啊?”
“大点干,早点散呗1”滕志远轻笑一声,抬手一直,“我就押天门。
”
“行,那我发牌了啊?”
“来!”
五分钟后,滕志远面前的本金直翻三倍,两把牌连赢十万。
福园突然拽了他一把,“差不多得了,十万不少了”
“没事儿,我再玩一把。
”
“还下天门啊?”
“对!
”
话音刚落,黑脸赌徒再发四张扑克,腾志远随手一抖,“呵呵,今晚这牌运,谁来都几把不好使收!收钱就完了!”
黑脸赌徒一副输急眼的模样“操他妈的,你咋把把牌这么好呢?”
“再来一把!
”
“唰!”
福园直接拽住腾志远的手腕,随后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别玩了十五万了,你赢太多,这一屋子人咱都不认识,还能好走么?”
“没事儿”
“听我的,咱撤了!"
滕志远想了两秒,随后笑着回道,“行,那就不玩了,改天。
”
黑脸赌徒不乐意的喊道,“赢钱就要下桌啊?”
“老哥,十万块钱就能买个房子,这儿大的局,我还得跟你鏖战到天亮?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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