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和陈海生之间完了,为了不让事态恶化,保住自己的饭碗,我必须将孩子打掉,我心一横,离开了综合三处。
我冒雨打车去了医院,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做了人工流产手术,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我妈家。
我关掉手机,拉黑包括微信在内的一切穆靖宇的社交账户,在我妈家休养了半个月,其间只有穆靖宇给我妈家打过两次电话,电话都是我妈接的。
第一次是他打听我的身体状况,第二次是他通报他已经辞职了,要到深圳一家公司去工作,还说《离婚协议书》他已经签字了,我得知这个消息后扑到我妈怀里痛哭了一场。
半个月后,我回到家里,客厅茶几上果然有签好的《离婚协议书》,穆靖宇还给我留了一封信,我颤抖着双手从信封中取出了信,信上工工整整地写道:「贝贝,嫁给我让你受委屈了,不能给你幸福,那就还你自由吧。
不过,我还是要以兄长的身份嘱咐你:我们是靠生命在生活,而不是靠身份和地位在生活!」废话,谁不知道生命是最宝贵的,问题是没有身份、没有身价、没有地位,生命还有什么意义?特别是女人,没有身份、没有身价怎么可能高贵?哪个女人不想做高贵的女人?分手也好,我就是要用分手对他进行专政,既然爱情已经被生活歪曲了,那就歪着活吧,反正歪了的东西,只要歪着看还是正的。
然而,即使是燃火的灰烬,将手伸进去也会有余温,何况我们共同生活了这些年,我捧着穆靖宇的分手信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罗曼。
罗兰说,摆脱了,摆脱了别人,也摆脱了自己,我的心自由了。
此时此刻,我虽然和穆靖宇分手了,但是心并没有自由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我勐然顿悟,应该和陈海生做个了结,既然你躲着不见我,电话短信微信什么都联系不上,我只好也给你写信了,我决定给陈海生写封信,将我为他遭受的痛苦说清楚,无论你给不给我回报,都到此为止了。
我徐小贝不是金凤凰,但你陈海生也绝非梧桐树,从此以后我走我的路,你过你的桥。
我写完这封信后,心里才略感轻松一些。
这段时间我的精神压力太大了,简直快撑不住了,或许穆靖宇说的有道理,生命如果不存在了,哪还有身份和身价?第二天早晨五点钟我就起床了,简单吃了口东西我就打车去了市政府。
早晨,公务班的姑娘们给市长办公室打扫卫生,在市长们上班之前必须打扫完毕,我想借这个机会将信放在陈海生的办公桌上,这样就可以避开贾青华。
我到市政府时刚好七点钟,办公厅走廊里静极了,每间市长办公室都敞着门,不时响起吸尘器的嗡嗡声。
我径直走向陈海生的办公室,两扇门却紧闭着,我轻轻地一推,门开了,我闪身进了房间,进陈海生的办公室必须通过贾青华的办公室,贾青华和陈海生的办公室是里外间,让我不解的是里间的门也关着,莫非有人?我心想,除了公务班的姑娘,还能有谁?陈海生和贾青华都不会来这么早,公务班的姑娘们一共十个人,每个人负责一位市长的办公室,每天早晨如此,这些姑娘都是从旅游职业学校毕业的中专生,我想陈海生办公室的门既然开着,那专门负责陈海生办公室的那个公务班小姑娘肯定在,便轻轻推开门,果然有个女孩,但是个我不认识的女孩,正鬼鬼祟祟地翻纸篓内的废纸,好像在找什么。
我顿时警觉起来,绷着脸问:「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女孩正聚精会神地找东西,被我吓了一跳,但是她很快平静了下来,面带微笑地说:「是贝贝姐呀,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办公厅的第一美女,我是公务班的张洁雯,新来的,本来负责打扫刘市长办公室,可是林豆豆家里有事,我只好代劳了」我听到她夸我是办公厅第一美女心里很舒畅,不过眼前这个张洁雯冷不丁地看上去并不觉得怎么样,可是越看越觉得好看,根本不亚于我的容貌,便嫉妒地问:「打扫刘市长办公室的怎么成了你了?」张洁雯沉着地笑道:「以前的那个人被调到食堂小灶卖饭票去了,现在由我负责刘市长的房间」想到她刚才鬼鬼祟祟的样子,我不高兴地问:「你刚才找什么呢?」还没等张洁雯回答,张志新进来了,「贝贝姐,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啊?」张洁雯见有人岔开了我的问话,便不再理我,拿起吸尘器干起活来。
我匆匆地把信放到陈海生的办公桌上,然后转身问张志新:「志新,你怎么也来得这么早?」张志新微笑着说:「贾哥说他的电脑不好使,让我早点过来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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