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去吧」……我冲进野妞的房,看见她坐在床沿,抚摸熟睡的女儿,并不像她父母所说的暴力,而是满怀母性的温柔。
她看见我,流了一会泪,哽咽:「你来了?」「我来了」我说。
我把门反锁了。
「我以为你不要姐姐了」她说。
她哭,她也笑。
她解衣。
两颗乳房露出,也露出了她满身的伤痕,看得我心酸。
乳房比四年前大很多,像木瓜,比木瓜圆,但没有垂吊,它们耸挺。
我双手托她的肉,弯腰含她的奶,她抱着我的头,说你要吃奶不,弄大姐姐的肚子,姐姐天天喂你奶吃。
我说我要吃你。
我双手扒脱掉她的裤,她张着腿,一双小腿儿吊在床前,黑浓的阴毛把她的阴户遮盖。
我说你浓了,她说久末被人耕种的地,自然生满野草。
她又说让我瞧瞧你的锄柄……我站直身体,解开裤头,肉屌跳出,她双手紧握我的屌,说,我的山浩果然没辜负姐姐的期望,生得一根好屌,又粗又长,红通通的像要喷血……她张嘴把我的屌吞吮,我愣然片刻,双手抓住她的豪乳揉搓,眼睛却看着她的脸庞,其实她并没有变多少,只是比以前多了妇女的神韵,也许因为劳作,她脸上的肌肤透着红黑,略见粗糙,但那秀美的脸蛋依然保持当年的丰姿,我这时想起,她今年二十岁,而我之前把她当成妇女——二十岁,不就是一个青春少女么?长期包裹在粗布里的肌肤洁白滑嫩,只是小腹有一些隆胀,但仍然结实和弹性,只是她的手掌,已经没有当年的细腻,握在我的肉屌上,她的手掌显得些许的粗糙、些许的过大……我没能够坚持多久,大概两分钟,急急地射精进她的嘴,她把精液吞了,仰脸朝我笑,说浓浓的热精她好喜欢,我埋首吻她的嘴,同样地品尝到我的精液的味道。
激吻后,她说,山浩,你吻吻姐姐的穴,姐姐曾干净十六年,被三个畜生弄脏,姐姐现在也干净了三年,但姐姐喜欢你再次把它弄脏,永远地把它弄脏……我跪在床前,扒开她的腿,双手拔开她黑浓的毛,看见她的屄,熟悉而又陌生,她本来洁白的阴唇变得有些深色,我记得以前她的阴唇也没有这么肥大,但现在肥隆起来,那道肉缝也稍稍地翻张,只有小阴唇依然桃红,由小阴唇组成的洞也比以前大了些,淫水从她的洞流出,湿红的小阴唇像被雨淋过的桃肉。
「山浩,是不是比以前难看?我生了孩子,缝了好几针……」我的脸钻进她的胯,咬住她的肉,她呻吟一声,没有继续说。
因为没洗澡的缘故,她的屄有点汗骚味,但不知道怎的,我喜欢这味儿,口舌捣着她的嫩肉,不停吮吸她的骚水。
我的肉屌再次勃硬,她抱着我的头,说山浩插姐姐,山浩快插姐姐!我扛起她的比以前粗圆的腿,发觉她的屁股比以前圆大、比以前更有肉感,我学着以前的样子,把肉屌抵插她的肉缝,努力了几下,末能进入,她咯咯地笑了,伸手抓住我的肉屌,往她的肉洞塞,整个龟头被她塞进肉穴,跟以前一样的紧,但这次我没有流血,她也没有。
她说我的肉屌让她好舒服,要我狠狠往里插,我使劲地沈腰刺插,肉屌整根插入她的肉洞,胀得她的大阴唇高高折隆,难以说出的舒服包围我的屌,人生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插进女人的肉里的美好。
「山浩真好!山浩真强壮,山浩满足姐姐哩……」她哭,眼泪流得比骚水急。
「——你以前不是说,我插你的时候,你都不哭吗?」她说不哭,她喜欢;后来她又说,山浩插姐姐,姐姐就哭,天天给山浩哭,因为喜欢。
我说野妞,你的伤是谁打的。
她说一个死鬼打的,她不从他,他揪着她在床打、绑着她打,打了又插、插了又打,她希望能够把肚里的野种打掉,可是野种没打掉,他倒被别人打死。
我知道她说的死鬼是光棍李贵,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摸着她的伤痕,想哭,但哭不出。
她的屄水流得浓。
我扛着她的腿,压在她的身,卖劲地插着,这次我插得很久,也许是刚射了精的缘故。
她被我插得高兴,她说她高兴会流泪,不高兴也会流泪,她说她以前不流泪。
我没有语言,只有动作。
我的动作只有一个,只是不停地插;插着她的肉。
她的肉柔软、多汁!我说野妞你松了,她说没松,水多了自然叫山浩插得顺畅。
她又说,你强奸我吧,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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