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着说金钱是李萱诗末来年老色衰后唯一能掌控郝江化的资本。
只要掐着郝江化的资金来源,郝江化就逃不出她李萱诗的手心。
因此,为了平衡郝家,李萱诗计划将来给左京34%的股份,做公司第一大股东。
同时任总经理。
她自己则持有26%的股份。
郝江化25%,王诗芸15%。
这样她只要与郝江化或左京中任何一个联手,都是超过50%的绝对控股,从而可以对付另一个。
而左京使绝不可能和郝江化联手的。
这样自己可以永远掌控公司。
现在左京提出脱离关系,自己的计划就泡汤了。
李萱诗心里生起气来,她暗想:虽然整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也向你认错了,也愿意做出尽可能的补偿,但你也不能如此绝情呀!“陈律师,我可以答应关于遗产分割的那部分条件。
给与左京25%的股份。
但第二条我不答应。
我们也咨询过律师了,依照我国法律,左京作为我亲生儿子,是没有权利脱离母子关系的。
他有赡养我的义务。
他不能逃避他的义务。
同时,既然左京这么绝情,我对他继承金茶油公司25%的股权也提出一个限制条件,就是左京在五年内,不得插手公司事务。
当然按照股权,每年应得的分红是不会少的。
如果左京同意这个条款,我马上签字同意股权转让。
”听到李萱诗的一席话,徐琳和王诗芸都陷入的沉思。
以徐琳对李萱诗脾气的了解,她知道李萱诗是真的生气了。
徐琳也暗自埋怨左京,何必做的这么绝情。
她想了想赶紧打圆场。
“小京,第一条你妈她完全同意。
至于第二条要不然就算了。
一家人,难免有些疙疙瘩瘩,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何必弄得将来无法见面呢?你妈知道你这一年也受苦了。
所有她也真心实意愿意补偿你。
你也适可而止。
大家以后还是一家人……”“徐琳,这是左家的事,不需要你个外人说三道四。
至于李萱诗在那个声明上签不签字,都无所谓。
回去我都会做一个正是公证。
以后她的任何事情都与我没有关系了。
”左京的一席话说的徐琳哑口无言。
左京接着说:“我本来也不想插手公司的事务。
所以别说五年,就是永远不让我插手,也没问题。
其实我估算了一下,按照金茶油公司现在的资产,我那25%的股份的价值应该在2000万左右。
我同意李董事长的条件,但必须现在把我的股权转换为现金支付。
这样李董事长也好向郝家交代。
”听到左京的一番话,李萱诗一惊,不由得问道“小京,你要那么多现金做什么?”“本来这和你没关系。
但是告诉你也无妨。
我正在办理投资移民。
手续办妥,我就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这点完全出乎李萱诗的意料。
但仔细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不由得点了点头。
王诗芸见状,站起身来说道:“我作为公司总经理,反对给与现金的提议!”左京一皱眉头。
他感觉王诗芸真是个麻烦,必须想办法除掉。
否则对后续行动不利。
见对方内部意见不一致,于是左京提议休会30分钟,让李萱诗她们先商量一下。
他和陈律师走出了房间,去一楼咖啡厅喝咖啡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李萱诗等三人。
李萱诗征求徐琳及王诗芸的意见。
见徐琳半天没开口,王诗芸就说道:“董事长,左京的条件咱们不能答应。
目前公司的账面的流动资金也就八九百万的样子。
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现金。
而这八九百万还要用于支付马上到期的采购款。
虽然现在销售还可以,但也不得不留些资金应付突发情况。
要是一下把这些流动资金全部抽走,那么咱们就需要向银行借贷以维持公司日常运作,那会造成资金链紧张。
一旦有个闪失,就会危及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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