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死你们这对狗男女,叫你招嫖,叫你们勾引朝廷命官!」婉儿粗大的笔杆上已然沾上了斑斑血迹,但仍无情的在李信身体内狠狠抽插。
李信不敢反抗,更不敢萎靡,只能痛苦的扭动身体,金色的长发凌乱的覆盖在俊美的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战役终于鸣金收兵。
阿离的发梢嘴角,玉乳翘臀上都是黏糊糊的不明液体,小穴和菊花被干的无法合拢,大量的白浊源源不断的从里面流出。
李信躺在地上,失神的望着阿离,真气已经无法维持统御状态,不时有鲜血自红肿的菊门处渗出。
「我们会一直盯着你们的,」狄仁杰出门前冷冷的说:「我倒要看看你们什么时候会露出马脚」那三个人走后,阿离默默起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决定悄然离开。
她不知道今后该如何面对自己魂牵梦萦的信哥哥。
——这个夜晚对于信哥哥来说,更是个噩梦吧,看到我,他就会回忆起这个夜晚,或许……今生我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比较好。
——刚出了城,惊觉一道猩红的影子从身畔鬼魅般飘过,拦在面前。
阿离心里一凛,此人轻功绝绰,跟在身后,自己竟浑然不觉。
「谁允许你出城的?」那人的声音沙哑而又磁性。
「你是谁?」那人不答话,只是挡在她的面前。
纷乱的红色长发随风飞舞,遮住了面颊,背对着月光,看不清那人长相。
「你我素昧平生,你若再不走开,休怪我伞下无情!」公孙离感觉此人不是善类,张开铁骨花伞已经进入战斗状态。
「哈哈哈哈哈……」那人嚣张的狂笑,一柄巨剑横在她面前:「打败我,自然就放你走」公孙离记起裴擒虎曾叮嘱她的话,跟人干架一定要先下手为强,占据先机即是优势。
抛出花伞使个障眼法,施展轻功快速接近敌人,就是一梭子暗器。
但敌人已经不在她前一秒看到的位置了。
那人身形如鬼影一般飘忽不定,根本看不清他移动的方向,此时又隐藏在黑夜的阴影中了。
如果他跟踪时候想从背后偷袭,自己恐怕连人都没看见已是剑下亡魂。
忽觉右后方有杀意袭来,阿离忙将花伞向后扔了出去,对方迎面遇上花伞,不由得向斜里避了一避,阿离纵身握住花伞,已在数步开外。
正庆幸避过了凶险一招,但见脚下异样,一个血红色的封印赫然浮现于地面,阿离想跑已是来不及,身体被封印缚于原地,眼见剑锋迎面而来。
紧急关头,阿离挥出花伞奋力抵抗。
兵刃相交,两人皆震的虎口剧痛。
「武功长进不少,小兔子」修罗般血红的妖瞳,看向她的眼神却满是柔情,月光下,左眼下那颗泪痣,在苍白的脸颊上格外明显。
「信哥哥?」花伞和长剑同时落地,阿离回过神来时,已经置身于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话说那三人出了进奏院,忽见一宫内侍从自远处跑来。
「终于找到狄大人了,女帝有急事召见,宣您速速进宫」半夜召见是什么事,大家不用多问都心知肚明,刚经历完激烈的战斗就又要提枪上阵,狄仁杰苦笑一声,赶紧动身随侍从前去。
司空震和婉儿一前一后的走,一向能言善辩的婉儿此时却沉默无语。
「上官大人是身体不适吗?」「……」婉儿头更低了。
司空震担心她是不是饮酒后纵欲导致气血上涌,忙俯身查看。
却见婉儿已是泪流满面。
「司空大人,请不要再对我表示任何关心了……」司空震有些不知所措。
「反正,我在司空大人的眼中,就只是一个同僚,一个后辈而已,大人从末将我作为一个女人看待,甚至,还不如一个舞妓诱人……」女孩的一切伤感原来皆是因他而起。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些,他比她年长太多,年纪足可以做她的叔叔,尽管他时常能感觉出她看向他的炽热的视线,他也幻想过这位冰雪聪慧的年轻女孩对自己垂青,甚至用婉儿帮他包扎伤口的手帕偷偷自慰过,但幻想过后,便是对自己龌龊想法的深深自责,婉儿关注他或许只是对他的言论和观点表示赞许罢了,一个花季少女,怎么会爱上一个年过不惑的古板中年男人呢。
自己也是一心辅佐女帝打理朝政,无心去考虑儿女情长,不觉间青春已逝,只在酒后寂寞的夜晚,偶尔到青楼中发泄一下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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