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不动情呢?话虽如此,周阳的兴奋程度一点也不弱于大姨子就是了。
尽管足交的过程被封闭,但光是目睹此刻被自己射出的白浊污染满面的两只酸臭脚丫,也完全能够让他金枪不倒雄风依旧了,尤其还捕捉到一部分精水正在沿着玉足的曲线流入船袜与脚底的缝隙之中,让他不禁想象如果大姨子能就这样不擦精液穿鞋在地上走,脚底把精液磨得和白浆无异,又渗透船袜铺满鞋垫的画面,一股股的精水很快从鸡巴眼子里再次溢出。
「真舒服啊……晓乐姐真的是第一次足交吗?看来天赋异禀啊……竟然让我连五分钟都没撑到就射了,不简单喔」嬉笑着送出一句夸赞的淫语,周阳同时挺臀抖了下鸡巴,示意吴晓乐他还没有满足。
可吴晓乐此刻似乎被雄精的味道冲昏头,并末理会周阳想要再做足交的暗示,而是自顾自地朝前趴下身子,一把抓住坚硬的大鸡巴往口里塞去,也不管这鸡巴刚刚才被酸臭无比的脚丫子搓过黏着多少的脚汗污秽,倒不如说就是奔着清洁鸡巴的目标去的。
她这般主动的口交清理,是情欲催生的必然结果,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即便和周阳本来的想法不一样,可也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漂亮的大姨子主动凑上来舔鸡巴的行为,便靠在床板上微眯着眼,一刻不眨地盯着自己老婆的姐姐在身下不断吞吐鸡巴吸弄龟头的样子;看到大姨子每一次吐出鸡巴的瞬间嘴边黏着的白垢,不由得双目渐渐发红,心生一股莫名的暴虐。
「唔呜呜——!」凄惨的闷哼来源于突然被周阳强按脑袋往阴皋推挤的吴晓乐。
毫无征兆地,妹夫就像被打了兴奋剂般,不顾她是否难受,双手抱着她的头用力地前后摇动,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次次都顶在喉咙里让她十分难受,双手用力拍打妹夫却又无事于补,呕吐的欲望在胃部时刻翻涌,可每当真要吐的时候又缩了进去,好似被鸡巴硬顶回去一样。
「晓乐姐的小嘴好紧啊……像个吸盘似的牢牢吸着鸡巴……喔……龟头居然能感受到喉咙的蠕动……是被残留的精液侵染成阴道了吗?怎么会有人的嘴巴这么淫荡啊……」「再多用舌头舔啊!刚刚不是很主动吗?吃鸡巴都能吃的那么爽,真是后悔现在才发现你是个这么淫荡的骚货!要早知道的话那天在公司见你第一面就该在办公室把你操了!」「还拿小芬说事找理由,要不是你这个骚货成天拿臭脚丫子勾引我……喔喔喔……说到小芬你的小嘴一下就变得更紧了……口水溅的到处都是真恶心啊……」「身为小芬的姐姐怎么一点卫生都不注意?小芬就比你要干净多了……喔!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巴所以流这么多口水啊?骚逼!烂货!臭脚淫狗!」被妹夫一边用力按头抽插喉咙,一边用言语狠狠羞辱的吴晓乐,明明应该感到极致的耻辱与愤怒却不知为何有股奇怪的快意,正从这只被鸡巴猛操的口穴里逐渐蔓延至全身,最终到达泛滥成灾的蜜壶之中,尽管此刻无人问津,蜜壶里却仍然片刻不停地在往外分泌淫汁。
「骚货,用你的臭脚把你的骚臭帆布鞋勾起来一只给我!」这是很有难度的动作,但吴晓乐必须完成。
幸亏鞋子先前就脱在床边离得并不远,吴晓乐稍动脑筋,就在这样被按操嘴巴的艰难情况下用脚趾夹住帆布鞋,向上一个抬腿,刚好扔到周阳的身边。
「不错嘛,身体这么柔韧,骚穴操起来肯定也很爽!」「呜呜呜……」发出请求不要操穴的呜咽,却被周阳不耐烦地捏了把乳房。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这臭脚母犬有资格反对吗?」话音落下,吴晓乐又被鸡巴狠狠地顶了下喉咙,这是与常态下的口交全然不同的一顶,几乎是18厘米的鸡巴整根没入嘴里,直接把她的白眼都给挤了出来,连鼻孔也不可避免地流出粘液,却得不到妹夫的一丝怜悯。
「咝——好臭的鞋子啊!太他妈过瘾了!」只听前半句便以为是难闻,因此又被整根鸡巴顶进嘴巴里搅动了下。
吴晓乐白眼一翻,天旋地转般的感觉再度袭来;后半句却又瞬间转换了语气,让她明白周阳只是在单纯地玩乐而已,拿过鞋子射精的男人怎么会讨厌鞋子里的足臭呢?象征屈辱与臣服的泪水哗哗涌出,滴落到进进出出的鸡巴上,周阳却是连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一手举着大姨子的骚臭帆布鞋死命地吮吸鞋垫上的气味,一手仍然按着大姨子的脑袋往鸡巴上推推挤挤。
「啊……能这样真是太爽了……想必小芬做梦都想不到吧,我竟然会闻着因丢了工作又离婚而前来投奔我的晓乐姐的帆布鞋,这样狠狠地操她的嘴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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