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中的不满,并且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人类动手,即使没有直接要了他的狗命。
其他乘客被他的嚎叫声吸引,纷纷把目光移向我和他这边来,稍一思索就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毫不掩饰地对捂着自己弯折手腕狼狈痛嚎的男人发出看色狼痴汉的那种鄙夷的视线,但谁也不想多管闲事,也没人打算报警,大多数人都是冷漠地看着,谁也不想受到牵扯。
女性乘客不自觉地往车窗退了几步远离痴汉,男乘客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对准这边准备拍照。
或者在他们心中更愿意看到痴汉得逞的这种戏码?即使他们没有自己成为痴汉的胆量,但真让痴汉得逞搞不好幸运的话还可以用手机偷拍几张痴汉猥亵女性的照片作为纪念以后施法的时候拿出来撸管用用之类的。
不过,乘客的目光倒是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那与其说是打量倒不如更像是视奸的目光让我发自内心地厌恶。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恶心到想直接破除不伤害人类的戒律来把这些视奸的男乘客全部杀光。
但到底还是理智压制了冲动,出于泄愤和杀鸡儆猴的目的我狠狠地一巴掌抽在刚才猥亵我的男人的脸上,给了他一耳光,甚至在嘈杂的车厢里这一巴掌都格外响亮。
「低贱的蠢猪!」我抽得很用力,用力到差点把他的脖子都给扇断了。
他被我一巴掌扇得击飞了出去撞倒了几个其他的乘客,本就拥挤的车厢这下子变得更加混乱了,在混乱中行驶了好久电车总算是停泊在了途径的站台。
我一刻也不想再在车厢里多待了,赶紧硬是挤着人群往车门外出去。
回头看了一眼,被我一巴掌扇飞的中年男人此时捂着脸口吐白沫正压着被他撞倒的乘客滚来滚去抽搐,他的嘴角被我抽裂了流出不少血,下巴都被我抽歪了让本就丑陋的容貌变得更加难看。
区区好色之徒,仅仅是动了一点属于舰娘的武力值,他就去了半条命走了,真是弱小。
不过看来我这一巴掌也确实用力不轻,使出了上战场杀敌的那种劲头抽在他脸上,虽然最后关头收了几分力道不至于把他直接一巴掌打死,但估计脖颈颌骨什么的也是伤得不轻。
哼!这种渣滓的人类完全是罪有应得,死掉才最好!于是我一转身,再也不去理会这种恶心男人头也不回地出了站台。
我在卫生间用洗手液拼命地清洗双手,刚才就是用右手狠狠扇在那个男人的脸上的,到底还是接触了他的脸,这很恶心,我感觉手都被他那张丑陋的脸玷污了。
光是洗手还不够,还要用消毒液消毒才行,不然恶心的男人臭味会留在手上让我作呕一星期都吃不下饭!好不容易觉得手稍微干净了,又想了想今天得去港区完成的公务这才心里稍稍平复了下来。
该死的,晚点了,等下一班车肯定也来不及了,而且发生这种电车之狼的事情我根本不想再第二次挤电车了,看样子只能打车去港区了,都怪那头死肥猪!害得我在中途下车还要浪费不必要的开支!我只好拦了辆死贵死贵的的士车去了港区。
一进指挥部办公室,指挥官麾下新晋的小秘书,来自白鹰阵营的航空母舰香格里拉就已经提前在办公室的门口等我了。
印象中她好像总是穿着一尘不染的埃塞克斯级的统一制式服装,长发及腰,银灰色的头发上别着好看的雪花形发卡,那只窄框的眼镜戴在鼻梁上,给她平添了几分知性典雅的气息。
现在她把一沓文件纸别在臂弯处,精致的俏脸上露出工作时那种一丝不苟的神情,朝我微微躬身表示敬意。
不得不说,她的气质好像天生就适合秘书这个职业。
「副指挥,请看一下这个」香格里拉把那一沓文件递给我,她的语气好像有点着急,我看她眉宇之中有着淡淡的焦虑之意,便接过文件让她一同跟随我进了办公室。
一边翻着文件一边打开办公室的门,坐在指挥官常坐的办公桌座椅上。
迅速阅览了一遍文件,上面的内容稍稍让我有些吃惊。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带着不解的疑惑询问这位白鹰的舰娘,文件上记载的是先前曾在港区传染了几个重樱驱逐舰的末知病毒,病毒初步命名为「海妖」,除了之前已知的信息以外在文件上还特意备注了几条新的临床症状,具体表现形式为仅在舰娘生命体中感染传播,主要侵蚀舰娘的心智单元以及心智魔方,舰娘的感染者会出现精神失常神志不清以及将某些情绪和情感等进行完全相反的恶意表达,额外加粗的部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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