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最后目光落在了我那被冷到惨白的双腿上,那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他肯定是想到了什么折磨我的新玩法。
果然,他打开了他的水壶,将水灌入到了一个空的45MM榴弹炮的蛋壳里,用铁丝绑住挂到了车外。
接着将水壶抵在了我那像被电击了般不停颤抖的光洁大腿上,然后缓缓倾斜,让里面的水顺着我的大腿流下,直到里面的水全部流光为止,在这期间他一直观察着我的大腿,仿佛再确认什么事情一般,不过我已经严重失温了,大脑的思考处理能力明显降低了,此时我感觉迷迷糊糊的什么事情都不能引起我的注意力,只想就这样昏睡过去。
他也注意到了我的反映变得迟钝了,才发现我险些失温休克过去,我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他好像将车厢后部的帆布合上…接着我就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我侧躺在车里,原本将我吊在空中的手铐也被取下,变成了将我的双手束缚在背后的姿态,脚上的束缚也被取掉了,只不过左脚上一圈圈的勒痕还有趾根处泛红的皮肤都在诉说着刚刚的遭遇。
他看到我醒了之后,并不准备放过我,只是刚刚我差点就丢了性命所以才暂时放了我。
当然我醒之后他肯定还是要继续玩弄我的。
我看着他从车外将刚刚挂在车外的蛋壳拿进来,稍微用火柴烤了烤,然后从里面弄出来了一根冰棒,他拿着冰棒走到我旁边,掀开我的裙子,胡乱扒下我的内裤后,用手指撑开了我那被摧残了整整一天还有些红肿的阴唇,将那根粗大的冰棒用力塞了进去,然后将我的内裤拉会原位,好将那根冰棒堵在我的小穴里。
在伤痕累累的小穴接触到冰棒时,我并没有感到疼痛之类的不适感,反倒是在冰凉的冰棒冷敷下,前几天被蹂躏的内腔反而有些舒适,冰凉的触感渐渐浸满了整个小穴,但很快,我就知道了这种刑罚的恶毒之处。
逐渐加剧的折磨让我的眉头紧紧地锁住,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简单的情感表达已经无法发泄我的痛苦——在一开始的舒适感过后,下体很快就感到了不适,先是由于寒冷的冰棒不停夺走小穴内的温度,让整个阴道带着子宫内部开始抽搐,慢慢的这种痉挛变成了抽痛,到最后,我的整个下体和小腹开始绞痛,这种疼痛,仿佛是有人用一根棍子将我的内脏用力搅在了一起并且还时不时抽打一下似的。
更加可怕的是由于内裤的阻碍导致这块冰棒不会因为融化一部分而掉出小穴,所以直到这块冰棒完全融化之前,我下体的痛楚不会减少丝毫,只会加剧。
他盯着我那因为疼痛而扭曲的面部,从刚开始饶有兴致的观察,很快就看腻了我那滑稽的表演之后,便靠着车上当我的呻吟不存在似的闭上了眼睛酣睡了起来,只留下小腹如同刀割般的我一个人「享受」接下来的时光…大概过了一小时左右吧,我终于感受不到小穴腔内传来的冰凉感,应该是那块冰棒完全融化掉了,融化的冷水打湿了我的内裤和裙子,就在我下腹刚刚恢复过来的时候,车队停下来了,根据时间推算应该是到斯摩棱斯克了。
这时,那名睡着的德军也醒了,他打开了我身上的手铐,完全不顾我吃痛的叫喊声,将我粗暴的从车上推下。
我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他并没有怜惜我的意思,粗暴的将我从地上拉起来,近似拖行般的将我拉到了那名军官的面前。
「怎么样,这一路过的还舒坦吗?法兰西母狗?」那名中校走过来伸手拖起我的下巴,用法语轻蔑的对我说到。
「你们这些畜生,不必假好心,要做什么就直接动手好了,反正我也没有情报能给你们的」「别误会了,母狗,我才不关心你有没有情报,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你们不是人!!!!」「你还是省点力气吧,等等还有的你叫的」是的,这时我完全明白了,也就是说他们只是单纯的想折磨我罢了,没有任何目的的拷问…比有目标的拷问更加的让人感到恐惧,至少有目的的话受刑人还能看到尽头,而没有目的的拷问只是单纯的想将你折磨致死而已。
就这样,在我和他对完话之后,他对着手下说了些什么,让手下将我带到了一件单独的房间内监禁了起来——分——割——线——此时的德军临时指挥所内。
「长官,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她监禁在我们部队的营房里?而不是直接送到集中营里去呢?」一名看起来像是参谋的军官对着面前的中校说道「我这样做当然是有道理的,你不觉得把她这样丢到集中营去太浪费了吗?」他顿了顿,在组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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