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脸色苍白,视线里依旧一片血红,凯尔希淡淡的看着这一切,伸手打开了手机,拨通了华法林的号码「喂?」「华法林,是我,来一趟贸易站,带几个人」华法林一头雾水,刚想问发生了什么,就发现凯尔希关闭了通讯,拍了一张照片发送过来。
血魔低头一看,愣是被里面冲击性极强的内容给惊住了,照片里博士满身是血的倚靠在贸易站大门的角落处,眼睛闭着,满面的精液,膝盖和肩膀以及腹部有鲜明的贯穿伤,还有那被鲜血染红但仍然在溢出精液的红肿小穴。
「啧啧啧,玩得真大啊」血魔笑吟吟的摸了摸自己的杯沿,轻轻的说道。
因为博士的体质问题,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能醒过来,被医疗部的医生救治后靠着输液来维持基本体征。
某一日,凯尔希办公室内……「凯尔希,这是博士身体的数据表,需要我讲一下吗?」华法林别过耳边的发丝,她伸手敲了敲桌子。
「说吧,我在听」凯尔希拿起报表,随意的看了看,视线从一个个不健康的数值里划过,最后挪开。
「如你所见,博士的左膝和左肩受到了贯穿伤,伤口上沾满了大量源石粉尘,加上几年来造成的体质,她现在是一个源石病中度感染者」「继续」凯尔希毫无波澜的说道「她今后可能会成为残疾人,病因就在遭受贯穿伤的那些地方,可能苏醒后的短时间内要靠拐杖生活,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就这些」「嗯,博士不会想让自己成为麻烦的,她不敢,呵呵……」凯尔希拿起马克杯喝了一口咖啡,侧目看向窗外那阴云密布的天际。
一个月后,博士苏醒了,如华法林预测的那样,生活没有问题,却离不开拐杖,如果是常人的话说不定已经崩溃了,但博士已经崩溃过无数次,她不敢有怨言,于她来说,比起肮脏无序的贫民窟,在罗德岛受虐待什么的都不算事……她接过自己的体检表,道谢过后放进自己的大衣里,身上的衣服有些重,博士察觉到自己又消瘦了一点,她穿的罗德岛制服已经是小码了,穿在一个本应是青春期的少女身上却显得很有余裕,博士低头轻轻叹了口气,她左手撑着拐杖往门外走去。
长长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博士一边移动一边留意着身边的人,防止自己撞到别人。
可是,尽管博士有不麻烦别人的心思,别人却没有。
暗锁晃悠悠的走在过道上,她刚准备去餐厅吃点东西,结果大老远的就看见博士撑着拐杖在那走着。
对于贸易站那边的事情,暗锁或多或少都了解一些,博士好惨喔~不过她习惯了,自己做着小偷小摸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去管别人怎么样,用博士发泄过几次欲望的暗锁如是说道。
她躲在拐角处,笑吟吟的等待博士靠近,准备逗逗她。
博士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在计划恶作剧自己,她低着头靠墙慢慢的往前走,打算回宿舍取自己遗留在那的公文,带回办公室加班处理,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没完成就不能休息,也不能吃饭……她不想这样……思绪还没反应过来,左手的支撑忽然一松,博士被带得一踉跄,堪堪的扶着墙才站稳。
「啊……」暗锁手里的抓钩套在博士的拐杖上,她笑吟吟的说道「你好啊~博士小姐~嗯?这是要去哪?援交吗~」博士被暗锁阴阳怪气的羞辱给气到,她不想多惹是非,抿了抿唇后开口小声说道「暗锁……暗锁小姐,请你将拐杖……还给我……谢谢……」「嘁,没劲,你在我身下的时候不是叫得挺骚的吗?」「我……」暗锁晃了晃手里的拐杖,讽刺的说道「怎么了这是?撑着根棍子当残疾人?好啊~你自己来拿~」博士没有反驳,她低着头,扶着墙壁一瘸一拐的往暗锁靠近,她举起左手想要接过自己的拐杖,却被暗锁直接扣住手腕,用力的扯进她怀里。
肩膀上的旧伤传来一阵刺痛,博士受不住低低的呻吟出声「呜……疼……」「不就是一点小伤吗?这也能算疼?你什么时候养成了娇气的习惯啊博士~」暗锁一边嘲笑着博士一边伸手去摸她的下身,惊得博士夹紧了双腿,却丝毫没能让暗锁灵活的手停下来,她勾开博士的内裤,用手指贴在博士的穴缝上摩擦起来。
「噫!不要……不要摸那里……呜……还在外面……」「你还介意在外面啊?那天在外面被那么多人上怎么不见你介意?」博士被噎住,她放弃了挣扎,伸出双手撑在暗锁的肩膀上,祈求她做的时候轻点,当然,如果暗锁不乐意,她就算是把博士操到昏迷也是可以的。
好在暗锁自己也不喜欢打野战,她就近找了个卫生间,将残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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