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们完成了今天的工作,按时下班。
按照我的承诺,我应该请我的这位朋友吃晚饭。
在食堂找角峰点好菜后,我和莫斯提马在餐厅角落的一桌坐下。
博士:「诶小莫,我有点好奇啊,你这个萨科塔的光环、萨卡兹的角和尾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在这几天的共事之中,我们也互相熟悉了许多,我对莫斯提马的称呼也从一开始的「莫斯提马小姐」变成了「小莫」。
一听到我问这个问题,莫斯提马犹豫了一下,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这样有些惊讶的神情貌似在提醒着我,我问的这个问题似乎不太礼貌……博士:「啊。
其实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勉强就是了……」莫斯提马:「那倒也没有……就是有些惊讶你为什么会问就是了……嘛,算了,毕竟这也是我唯一的秘密了,就告诉作为『朋友』的你吧」(编者注:以下情节纯属作者瞎猜,纯属推进剧情需要,无任何干员资料以及考据根据,若日后明日方舟的剧情打了我的脸……那我只能期望鹰角打的轻一点)莫斯提马:「这些萨卡兹的体征……是『神罚』」博士:「神罚?是源石技艺吗?还是……?」这个闻所末闻的名词让我为之一惊。
莫斯提马:「算是萨科塔人身上固有的一种诅咒吧。
因为萨科塔人相对于会自相残杀的萨卡兹人,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那就是我们在同伴并没有犯法的情况下,绝不会进行不义的自相残杀」甚至没有将餐盘内的佳肴吃完,莫斯提马若有所思地靠着沙发,继续讲起了自己的故事——莫斯提马:「那个时候啊,和大多数的萨科塔一样,我还用着守护铳……以前奢靡无度,为了挣钱倒也当过佣兵,和几个抱有同样想法的萨科塔一起浪迹天涯。
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我的队长被敌人的源石技艺击中,在短时间内将会矿石病爆发,暴毙而亡。
为了让她减少一点痛苦……」莫斯提马的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这使得我我有些错愕,因为我从末见过莫斯提马那神秘而友善的笑容之外的任何表情。
莫斯提马:「对,我对她开了一枪。
诅咒很快席卷了我,我的守护铳不再响应我,失去了原来的威力,一些萨卡兹的体征也开始出现在我身上——」莫斯提马摸了摸她的角。
莫斯提马:「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博士……」她喃喃自语道,暂时沉浸在了对过去的回忆中。
不过没一会儿,她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微笑着对我说道:莫斯提马:「啊,饭再不吃就凉了……对了博士,作为交换,饭后你也讲讲你的事情吧……」博士:「好,好……先吃完吧……」肴核既尽,杯盘狼藉。
将餐盘放好后,我和莫斯提马开始在舰内散步,同时我也讲起了我自己的故事——博士:「我的事情嘛……剧情比较狗血哈,你就当个笑话听好了……」我理了理自苏醒到现在发生的事情,然后说与莫斯提马听。
博士:「一开始,在切尔诺伯格的一个石棺里,沉睡的我被罗德岛救起,就在我睡眼朦胧、带着一脸懵逼和一点点起床气的时候,竟然有一个叫什么『整合运动』的组织想要了我的命。
没有办法,我只能捡起记忆中还存在一些的指挥作战的才能,拉起罗德岛这个大多数是由没有很多实战经验的干员组成的队伍进行作战……最后我们也经历了一些牺牲吧,终于算是逃出了切尔诺伯格,然后接下来我们就进入了龙门,在这里和碎骨、霜星、梅菲斯特、浮士德等头目做各种各样的斗争,当然最后也是并不轻松地拿下了。
接着又是爱国者、不死的黑蛇……还有停下切尔诺伯格,避免其与龙门相撞的任务……这样想来,我在罗德岛上任『博士』这一职位之后,好像确实经历了不少事情……不过,我依然很迷茫,迷茫我到底是谁,我到底为了什么而战,迷茫我身上发生过的一切的一切以及众人对我的种种不同反应……闲下来的时候,我就会思考这些。
不过大多数的时候在战场上,不过是遵循着我那本能般的记忆,进行战场指挥罢了」莫斯提马:「这样啊……那岂不是说博士你连自己都不是很了解?」博士:「嗯……可以这么说吧……哎……」我叹了口气。
博士:「大概只是『像机器一样运转和前行』而不知道『具体为什么这么做』,还是有些可悲的吧……」莫斯提马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莫斯提马:「你终有一天会想起你到底是谁以及这一切的缘由吧……我想是这样的。
在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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