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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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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少女(01)(第3/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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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爵——如同光明般照亮芊歌生命,让她看见这个世界理想的灯火存在。

    他始终致力于和国际组织「黑天鹅」基金会合作,争取让政府同意引进兽人难民,不遗余力的宣传着与兽人和谐共处的原则,希望对于兽人的现状予以优待和便利,作为过往罪行的补偿。

    用他的话说:「这不是我们是否接纳难民的问题,而是向兽人兄弟们赎回我们的良知」。

    奇怪的是,母亲尽管不止一次地说她讨厌黑皮兽人,对于兽人平权的运动也自始至终不屑一顾,却从来没有对父亲的事业表达过明确的反对,只是自始至终在旁边冷眼旁相向罢了,好像一副划清界限的姿态。

    「只要别把那群黑猩猩带到我们家里,就让畜牲们就去和那些下等人在一起打交道就行」父亲也从不和母亲争辩,每当看着父亲默默离去的背影,芊歌总是暗自敬佩父亲的宽宏和隐忍。

    这也是芊歌的心中关于「黑天鹅」这三个字最初印象:「黑」代表与世俗截然相反的叛逆,「天鹅」则是一切美和善的代名词,它张开羽翼为弱者提供荫庇,又傲然昂首长鸣,用温热之心感化这片冷漠之花盛放的人性冻土。

    而她的父亲,这个让她为之骄傲的男人,则是携手和它一同战斗的伟大英雄。

    母亲却是背靠着顽冥磐石的冷漠之花中的其中最冷酷的一朵。

    港口喇叭正在播放某一首心潮澎湃的旋律,在交响乐团的伴奏声中,四四拍合唱铿锵有力,不分种族和身份,所有人都在光辉之下拥抱在一起,她仿佛能听见成见、歧视和不公正如同被破开的冰川般发出的恢宏巨响,芊歌像是无数在现场的人一样流下了眼泪。

    擦干眼角的泪水后,芊歌摸着脸颊正红扑扑的发烫,而看着无法和自己共情的母亲,喜悦却又变成了叹息。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而是自己嫁给父亲就好了——明明她才是世界上最懂父亲的人,如果不是作为林赐爵的女儿,她能做的分明要比这个母亲好太多了。

    02一个月之前,他们一家终于搬进了梦寐以求的上流社会社区——「生态球」。

    从项目创立之初,地产商一直在鼓吹「生态球」并非一个居民区,而是一个全然独立的生态系统,或许的确名副其实。

    住宅区在山峦和人工湖和环抱之中,充能的半球形屏障隔绝周围的一切威胁,模拟适宜人类居住的欧洲温带海洋性气候,堪称世外桃源,不仅包括全部的天灾的侵袭,住户不想见到的一切,都被完全的屏蔽在球形屏障之外。

    住宅区仿照北欧式建筑,色彩斑斓的尖顶房屋鳞次栉比,中央大广场一座宏伟的大理石雕塑效仿古代巨石阵的式样,以底层人民看不懂的烫金字镌刻着一行文字:「Jesympathiseavectoutsauflasouffrance」芊歌是家里的独生女,孤单的她没有玩伴,玩累了就去阁楼上俯瞰风景。

    顶层阁楼的采光良好,阳光将屋里的一切都漂白了,漂白的墙壁、漂白的茶几、漂白的红木地板……她时常怀疑,那些白纸黑字记录的一切苦难,究竟是否是发生在同一个世界的事情。

    下周芊歌就要在全校的面前进行演讲,演讲的内容就与「收容兽人」相关。

    她的一家住在顶层洋房阁楼上,她时常趴在宽敞的落地窗前,低头俯瞰着那个仿佛是模型般的迷你城市。

    远处宽阔的人工湖上鳞波荡漾,连绵青翠的人造山与铅白闪烁的滑雪场交相辉映,浑然一体的一个浓缩的小世界。

    城市则在其环抱之中,青灰色的柏油马路上疾驰着跑车,色块般分割的地砖和马路,蚂蚁般的人群熙熙攘攘。

    夜幕降临,街道换上五色的霓虹彩灯,酒吧和电影院几乎彻夜不休。

    林芊歌与她的母亲长相截然不同,只继承了母亲的白净,却没有母亲的那般刻薄,一张微圆的鹅蛋脸更讨人喜欢,浑身上下都是白净水灵,尽管还是少女,上天似乎把美丽的精华蕴藏在这半成熟的躯壳内,只等待着时间将催促她尽快发芽开花。

    为了追求一种仪式感和使命感,她换上一身私立学校的英伦式的学生制服,自幼的舞蹈的培训,使得林芊歌娇小的体态也能呈现出挺拔延伸的美感,将那没有一丝褶痕的短袖小白衬衫撑得笔直,女孩双手捧起打印的演讲稿,声情并茂地朗读着:「……那些正在苦难中挣扎的兽人小朋友们,他们也在呼唤着末来。

    你们岂敢剥夺他们的末来?你们岂敢……」也许某一天,自己也将继承父亲的衣钵,在这片土地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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