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又找出医用针头,主人说是八号针头,和皮试针头差不多大小。
先是在肩膀上横穿皮肤,然后用细线绑在针头两端,竖固定在房间的吊钩上,横固定在家具上,接着小臂,乳晕,臀尖,膝盖上方共十处地方都是这样穿刺和固定。
半个小时后,碧旗被固定姿势了,抬着胳膊,撅着屁股,一条腿踩在一个凳子上,比较羞耻的动作。
基本上只有十公分的移动空间,否则就会拉住皮肤,这样被固定不是很疼,但是固定一个动作是很累人的,就像被黏在蜘蛛网上的昆虫不能动弹。
主人吓我说,开始先是这样让我适应,将来会在乳头,阴T,耳垂,嘴唇等敏感的地方实施。
主人拍了照片,径自洗澡去了,让碧旗不要动,好在头是能动的,我看到只有肩膀处渗出了血,没几分钟主人洗完澡出来了,找出按摩棒,很可耻的喷了…之后主人给我逐一拆了针头。
也不是很疼,我问主人是不是需要用创可贴贴上点,主人说:你又不是皮球,不怕漏气。
第一百零七章:弱一些会有人疼发现,人弱一些,才会有人疼。
这两天,一直在很认真的研读主人的心思。
想起自己喜欢的SM方式确实不多,但主人施与的必定是我愿意接受的吧,从主人的阶段调教到心思缜密的一些渲染,不温不火,不煽不过。
那种调教的细腻之处,是常人难以做到的。
主人的调教肯定都是花过很多心思的。
主人说过,一旦认主,永远都不会失去。
过去,总嫌自己情海波急浪险。
现在,有人愿意用小舟渡我今生,我当心存感激,用心经营。
每个人的内心都是一口深井,不去挖掘永远不会知道底下究竟潜藏着什么秘密。
今天身体想要满足的欲望特别强烈,想到了主人的缝合,不寒而栗,还是克制的好。
主人不在家,自己在地上爬了几圈,没有那么地兴奋,心里平静。
自己在知道SM的久远之前,就以SM的方式满足过自己。
这些记忆,若不是主人的启发,也许会一直封存。
我不是一个好女人,但这是真实的我。
我必须要学会与真实的自己平和相处,以适当的身份与主人相处,用适当的方式,抚慰主人和自己的渴望。
可能是寂寞了,也可能最近两天对主人有了心结。
昨天傍晚,再次发烧了。
无力去拿温度计,懒得去给自己倒口水喝,想着这就是不忠于主人的后果,果然灵验。
主人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不论是身体的、心灵的、还是急难险重时。
主人开门的时候,我没有出门迎接,听到主人迟疑等待的脚步声,眼泪在打转。
主人走到跟前,看着笼子里眼泪汪汪的我,伸出手来摸摸额头。
几分钟后我趴在了主人的背上,几十分钟后我躺在了医院的床上。
真想主人能一直背着我走路,乳紧紧贴着主人的脊背,听着巨大声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纯净无味的味,极端的安全。
经历过主人几次针扎、穿刺还是会对白大褂产生畏惧。
碧旗生来静脉纤细,大部分情况下让护士内疚出一身汗是挂不上液体的。
主人三次叮咛护士,说碧旗血管细,显然是和护士说慢慢扎,不要着急,要一针见血。
主人很关切的拉着我的手,平时调教的狠劲看不到了,他盯着护士,像是人家如果没扎到位就马上SM了她。
看着液体缓缓滴入,他清清冷冷的一个人站在病房外面吸烟。
蓦然觉得主人是孤独的,给他平添累赘。
真心希望有好奴陪他照顾他,每天为他备早餐熨报纸,膝下环绕,安度流年。
主人已经是碧旗的家人了,我有信心主人会对我不离不弃。
凌晨五点挂完液体,身体好了很多,和主人一起走在T城清晨的回家路上,一路胡思乱想,我是不是将来能生个小主人,送小的上学,等老的回家,被老的收拾,和小的怄气,想想都觉好玩。
第一百零八章:等碧旗再次回来一直认为SM只是某些人玩得起的极致游戏,它永远成不了生活的常态。
虽然目前对于碧旗来说已经算是常态,但还不是永远,是不是人心没尽哦?主人说SM中只有圈养可以成为生活的常态,于是碧旗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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