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双双姐翻半身,让她下面的腿伸直,上面的腿捲起,趴在身侧用俯卧撑的姿势暴躁的发泄着。
双双姐一直哼着,表情愉悦,心神放松。
「双双姐就这一次,你舍得不」「舍不得,但是不能继续了,太上瘾。
我就变成荡妇了」双双姐甩了一下头发,贴在脸上了,汗水让头发贴住了不动。
「那么以后的事儿啊,以后再说。
双双姐知道三株口服液么?」我问道。
双双姐抬头有点好奇为啥说这个「知道啊,听说可神了药效」「那你拿着你的私房钱去做代理商,能代理县级应该是,地级市不一定,现在正是三株口服液的发展期,然后努力做吧,就按照他们的方式做,注意啊,只做到97年年末或者最迟98年年初,然后迅速转让代理资格,不要怕这个违规资格,记得转让给关系不好甚至有仇有间隙的人。
原因是这家公司的老总我在南方的时候知道,他是个能人,但是刚愎自用,面向有问题,所以三年财运就是极限了」半神半鬼的扯吧,三年的三株经销商,很赚了。
一辈子衣食无忧。
「你这是为我找了一条自己赚钱的路呗」真正的媚眼如丝。
「是啊,你越有钱,就越能得到宠爱,越能幸福,钱掌握在自己手中吧,加油」,我也在加油,这个姿势压迫力很足。
尤其是身体压在女方腿上,那个压力会一定程度的作用在小弟弟上,分外舒坦。
再次内射在双双姐屁眼里。
等到抽出的时候,三次被暴的屁眼儿都有点向外突出了。
我和徐梦秋一起帮着揉,揉了好一会儿才回去。
期间双双姐哭着锤我,说我作践她。
然后又道歉,说是她自愿被我作践的,这次作践到底以后就没有念想了。
等到所有人都休息恢复过来,徐梦秋暂时回去帮忙,我穿好衣服搂着双双姐睡着了。
折折腾腾几天下来,李家大姨下葬,爸妈终于相信没有人来抓了,至少暂时安全。
他俩还是觉得正常情况下在家留守,我尽量出去溜达吧,直到真的安全。
另外我有点儿怀疑爸妈知道点儿啥,可能是我做贼心虚,可是妈妈的脸色和眼神和平时不同的。
我爸似乎没啥变化。
我开始盘算下一步搞什么,启动资金是有了,可是门路不好找,并不是有钱就能办事儿,有钱也要有机会和门路,不然花冤枉钱是小事儿,花了钱事儿却一团糟的屡见不鲜。
比如我盯上的罐头厂,那生产线的钱是人家合资的筹码,可是谈判到签合同到点库验收有很大的时间差,所以就连生产线都卖掉了。
我的人脉关系没有啥用了,毕竟我自己才十三岁,前世那些人都不认识呢,除了亲戚还能稍微指望。
但是联合亲戚做买卖就是容易出大问题的。
除非双方有特别的羁绊。
例如大哥,表姐,我完全不在乎钱,送她们都行,反正能赚回来。
他们也放心我,反正比在家强的多,还不动脑子就有钱赚。
也不是说不可以走大佬赏识路线,这个路线最致命的问题是我的年龄,哪怕我现在是二十多岁也可以轻松的就走这个路线。
我在深圳不离开,要是二十多岁一定能找到适合的合作对象,但是我这会儿的年龄就适合当肉被吃掉。
合作的最基础相互信任的底层都不存在,老虎会和鹰合作,彼此各有忌惮,但是不会和没长翅膀的那种刚脱了壳的鹰合作,这是加餐。
人脉目标有两个,一个是通过五叔直接操作,但是很难,毕竟他之前一直是务虚的职位,所以导致认识的人脉务虚为主。
这其实挺难受的。
另一个是四姨家,四姨夫家老头子在多年前与副主席同一个牛棚,照顾的很好,所以恢复职位之后都安排的不错,这个也有很大的问题,那家有点不务正业,后面因为各种问题被双规了,而且本人能力不行还贪婪的很。
不是个好合作者。
就很烦。
大哥反馈的消息中,罐头厂是很容易的,超级容易,说是有个百八十万就能搞定,料敌从宽,两百万打底,四百万顶线。
药厂不太容易,想要全拿下就算甩出去地皮和办公楼啥的所谓有价值资产也不是一千多万拿的下的,至少预计两千万左右,还要有个中间人搭话儿,现在政府在和做蓝光膜的谈置换呢,这蓝光膜没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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