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是不是整个都会突进来。
那会是个什么感觉,简直是犯罪。
不对已经犯罪了,同时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自己还算不算处女?算是自己怎么破的?不对没破呢,可以扩张到这个程度,痛又快乐,不算吗。
回身,江素也从前座探过身来想要帮忙,徐倾城心都要跳出来了:「素素我来吧,你看着点路,慢慢开」尽力的压服呼吸,尽力平缓,难免还是有点春情荡漾出来。
弓着腰扶正孩子,然后侧身坐进来。
完全坐到座椅上的时候,似乎感觉那个地方的被分开的感觉轻了很多,呼,但是还是有点儿异样挥之不去。
「那你照顾他点儿吧,毕竟是你的干儿子,小心,前面有个口袋,孩子要是想吐你就帮忙接着点儿,叫我停车。
我起车了,护着点儿他的头」江素没有回头,清冷冷的声线就像玉器的敲击声,只是比平时说的多了一点。
徐倾城心里按按吐槽,干儿子?差点儿被儿子干了!也是怕这孩子磕着碰着,尝试几次把着都好似不行,算了把他方躺下,然后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吧。
一遛操作完,才算清醒的喘了一口气。
忍不住想捂脸,我都做了什么?快三十岁的人了,这么不要脸呢,也不能完全怪自己的吧,自己又没有脱衣服露肉的,就是胸蹭了一下引发了一系列后续。
实在是那种罪恶的,邪恶的,阴暗的,是那么的诱人,那么好玩。
看着躺在腿上的那张小脸儿,感受到整个后背湿漉漉的汗水,以及跨间那更加水淋淋的状况,真的无语到了一种境界,想要把自己埋起来。
还好没人知道了,不然活不下去了,湿漉漉的身体让胸罩的背带有些扎人的刺痛,伸手在胸前打开前扣,让胸轻松一下,也让后背舒服一下。
我自从上车基本就没了双腿之间那个玩意传来的刺激,酒意上涌,睡了过去。
徐倾城一边懊恼自身的异常,一边稍微的趁着素素不注意的整理自身,嘴里不停的和闺蜜打探这个小干儿子的事儿。
江素专心的开着车,嘴里缓缓地说着这个孩子的事儿:「我们接触的次数不超过五次,但是印象每一次都是极佳。
可能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孩子了。
家里穷到不能想象,生这孩子欠下的债务现在还没还上。
他父亲是民办教师,一两年不开工资是平常事儿。
前年养了两头猪还得了猪瘟,他妈妈是全乡有名的美人,被生活的压力和贫穷所累连件能看的衣服都没有,完全被黄土掩盖了美丽。
家里所有的书居然都是我在过年回去带给几个孩子的礼物。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是我结婚第一年回农村过年」说着说着忽然有了哭腔:「他很好看,所以我唯一一个理会的孩子就是他,很甜的叫人,然后我拿出两个小酥饼,他很喜欢,拿到手里,连声的鞠躬感谢,然后吮着手指提出一个要求,你猜是什么?」徐倾城想象着那样一个场景,破败的农村,逼尬的小屋,破衣喽嗖的农村孩子,手里拿着没见过的美食,馋的舔舐手指。
他会提出什么请求:「是要你多给他几个还是别告诉旁人?」江素似乎心里触动了什么完全控制不住的缓缓刹车靠边,哽咽的说:「他求我当别人问起,就说是给了他四个!」徐倾城完全不懂这是什么操作:「四个有什么意义么?」江素泪水恍然而下:「因为他去骗他父母,我给了四个酥饼,他已经吃了两个,所以他爸妈每个人能安心的吃上一个。
他爸妈要留着这两个给他以后吃,我第一次看到有孩子撒泼就是为了让爸妈吃上一口好吃的,我看到嫂子和哥一口一口吃着小小的酥饼,我看他笑着馋着,我,我当时就控制不住哭了」徐倾城原本抚摸在干儿子额头的手顿住了,然后更加轻柔,心底似乎有温柔的风轻轻拂过,整个人都柔软了,欲望平复,怜惜浮起。
江素用了五分钟平复心情重新开车上路,边开边说:「我就受不得这种,每每想起就难以平复。
再后来与他聊天,他说很小的时候被父母这样骗过,家里过年只有包十个小饺子的面。
他爸妈都给他吃了,骗了他说他们吃过了。
他吃了八个说吃不下了去睡觉。
他爸妈每个人一个饺子算是过年。
贫穷虽然赋予了他们家很多艰难,但是嫂子与哥两个人教导的这个孩子有着最好的品质,甚至是本质」徐倾城从小锦衣玉食,完全不敢想象有人会穷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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