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都承受不起。
「喵喵喵?我自己?我吃得饱穿得暖,家里爸妈都不愁生活,还有钱,还有一圈的红颜,我想想好像啥都不需要呢?「江爷爷,那我以后可能成立很多的行业协会,可以么?都是些目前没有或者职能不全的协会,有没有官方名义无所谓,就是期望能有个名头好做事」江爷爷问:「举个例子说说看?」咳:「比如国家很重视国企制改的问题,这必然伴随着的不是阵痛,而是剧痛。
国家最后的决定基本已经看出来苗头了,必然是大规模的国企转制,大量的亏损企业变卖或者转私有。
然后很多很多的工人面临下岗。
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会有巨量的侵吞下岗补偿金的现象。
让本就是火顶之灾的下岗职工们痛不欲生。
影响社会安定、危害了我们的国家正常运行。
老百姓是顽强的杂草,有一丝期望也能生存。
可是中间会发生多少耸人听闻的苦楚事情?我想到时候就成立一个下岗职工互助协会。
范围是面向全国,从三个方面进行帮助。
一方面是补助基本生活,包括但不限于基本的吃饭问题,生病问题,孩子上学老人生活的问题。
不求舒坦,但求能活下去。
避免发生女人自卖自身的供养公婆治病,等到后来老人病好了被嫖客认出来,夫妻喝农药自杀的惨剧。
,一方面是修正老爷子主人翁思想,都要饿死穷死了还是懒惰到骨子里面的思想不改变,那就去承受一下痛苦再想想怎么改变吧。
最后一方面是技能的培养和新工作安排,争取建立更多的工作岗位和寻找合作的企业,培养专业对口的技术性或者优质性的有能力工人。
但是江爷爷,这个事儿是不是会犯了国家忌讳,或者会让中央某些人面上挂不住,到时候找我麻烦算我一个违规违法,那我就傻眼了。
这个事儿江爷爷你和二伯能扛起来么?「江爷爷第一次脸色如此的凝重,深深吸气后说:」你太小看了我们的中央,的确是有内部的腐败和结党营私,但是面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从没有过真的掉链子。
你说的情况的确是一定会发生,预计影响的人口一年就有可能几百万,会有很大的问题。
贪污补偿金,贱卖国有资产从中牟利,这些是一定会发生,但是这种事情不是中央某些人想要掩盖就盖得住的。
我相信党内的老朋友们还不至于到那个程度。
所以这个协会你有什么具体想法和执行方桉,就直接提出来。
有啥压力我来扛,政治局常委不论是在任的还是已经退了的,我还是能搭上关系一些人的。
「我转过头迅速的确认了一下老爷子的表情提出了一个问题:」有句大不敬的话,现在的一号到98年是换届年,他如果想要连任需要什么条件?会不会存在有困难要克服,没有困难制造困难来克服的问题?如果我们的下岗协会做的足够好,在95年到98年之间没有让下岗职工成为社会灾难性问题,会不会影响他的连任?「二伯和江爷爷都惊诧的看着我,二伯想说什么,又改成了示意江爷爷说吧。
「还是刚才的话,你不要总是小看我们的中央。
你的想法还挺有趣的,但是承接和连任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只是这一样事情,并不会影响到全局。
但是你说的也不会是完全没有依萍。
要点只在于我们如果是隐瞒着破坏了什么布局,那么我们就是敌人,如果我们光明正大的摆明车马做了好事儿。
不论是谁布局推动的只能是咬着牙承我们的情,然后另开道路。
毕竟正路,阳谋之所以会没有破解方法,那就是这个事儿正。
必得天助,得人助。
但是你有什么好办法解决每年数百万人下岗么?那里面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的人口需要帮助,那就是几十万人啊」我有点无奈的说:「爷爷啊,你可是我亲爷爷了。
咱们这个手头的事儿还没解决呢,就开始下一盘了么?真的要说怎么解决,我是有点思路和想法的,但是说到这个就需要我专心的思考和讲解了。
可是我手头忙着呢呀。
先忙完这个咱们找个时间慢慢解决好不好?真的有解决的可能性,只是比较麻烦,但是这也是我最想要解决的问题。
请爷爷放心,我对于这个能够让更多人幸福的事情比赚钱更加用心的」二伯这次终于插话了:「那你真的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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