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的身体我自己比较明白,明天差不多就该好了。
结果,吵了起来,连睡下的总理都被吵来了。
最后协商的是,如果一天内有恢复,就不过问,如果是没有恢复,那么需要回北京医院治疗。
而且张初晴将会面临很大的麻烦。
我实在是没办法只好对着总理,五婶儿,肖钰祺,刘婉兮,医生五个人交代了,是我用暴力方式与张初晴性爱的时候导致的咬伤。
所以如果能够较快愈合,就不要追究她的任何责任,当成没发生过。
于是他们都走了,但是我听到出门的时候,把明天一早去机场的车和飞机都定好了。
张初晴才想起来我的工作内容,对于手腕,手指的应用。
懊恼,懊悔。
然后拿出平生最后一次的决绝态度。
「肖姐姐,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今天晚上我应该是最后一次和小仙人的时间了。
就算是将来恢复了,也不会再让我这个有前科的人靠近了。
所以今晚可不能让我把身体全都奉献一次?要是我真的不中用,姐姐你再来。
婉兮你就别凑热闹了行不?你回去睡吧」刘婉兮可怜兮兮的说:「你以为我能好哪去?肖姐姐也会被牵连的。
我在门口听你们淫声浪语的,我都换了两次内裤了。
我可能就是个普通女孩儿,还是个当兵的。
但是我也想,要不然你们可以了的时候分我一次呗?真的是宁尝仙桃一口,不啃烂梨一筐啊」转向我说道:「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啥都普通,末来的生活也就是普普通通找个大院谁家的小混子结婚。
他们能够在外面花里胡哨玩,我就要稀里煳涂的过。
我也想有个能回味一辈子的记忆,可以么?」我被张初晴按在书房的床上,下身浴巾剥开,小姐姐正在用胯下在我坚挺的大肉棒上摩擦,湿润的润滑液涂抹在龟头和棒身的下半部。
「处女的妻子和不是处女的妻子在末来的生活中意义不同的,所以还是不行呢,你的处女就能让你永远在丈夫面前挺直腰板」小姐姐眼珠一转:「有没有不会破坏膜又能让我也感受快乐的办法啊?」五婶儿没好气的说:「后面没有膜,嘴上没有膜,如果前面是轻微刺激也不会破,但是要考虑他的身体状况」我被摩擦的前端都在淌水了,听到这话,才发现五婶儿没出去呢。
「五婶儿,对不起啊,我,我,」五婶儿第一次给了我一个白眼,俏皮而又无奈的说:「能理解你这个情况,人家小姑娘够可怜的,最后一次了。
你们玩吧,我主要是不放心你的伤。
我坐一会儿就走,要是折腾不开伤口,我就放心了」然后坐在了我的右手边,伸手就能够到手的位置。
朝着张初晴说:「小姑娘,玩你们的,不用顾虑我。
我都结婚好多年了,什么没见过」你个骗子。
但是格外的兴奋,就很想表现。
于是肖钰祺和刘婉兮都去洗手间洗漱了。
「我刚刚洗过了,我们开始吧?」我是被这个超级能忍的小姑娘吓到了,不敢让她自由发挥,我怀疑她敢不润滑的直接一屁股做进去,至于屁眼会不会撕裂,甚至肠道会不会受伤她都是毫不在意的。
我赶紧把刚才在药箱顺手带出来的两管凡士林拿出来。
「乖,咱这次不要那么暴力好不好,我用手指帮你涂抹润滑,你呢掉过去,先用嘴巴帮我吸吸好不好。
要知道你的嘴巴可也是处哦」听话的小姑娘现在跨在我的脸上,轻轻地亲在我的龟头上,舌尖在马眼上顶了顶。
我把凡士林拿起来,需要拧开盖子,于是右手来抓,盖子。
五婶儿瞬间站了起来,无奈又宠溺的摇着头,帮我把两管都打开了。
我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鸡巴在张初晴的嘴里向上轻轻地顶。
单手挤出一点在食指上,然后一边伸出舌尖舔弄前面的白虎馒头,一边刺进了张初晴的屁眼。
最关键是刺进去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五婶儿。
脑海里甚至不自觉的想象着,这个屁眼儿是五婶儿的会怎么样。
张初晴虽然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但是凉凉的凡士林被一根手指刺进来涂抹侧壁,而且口中的巨棒胀鼓的特别吓人,龟头的颜色成深紫色。
于是聪明的小姑娘,突出龟头,一边用舌尖轻轻点,一边呻吟着说话:「啊~·好凉啊~,哦~~屁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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