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俯身亲吻着她的下巴,一点点的把小巧的嘴巴露了出来。
小阿姨红唇称得上娇艳欲滴,微微张着,呼着热气。
轻微的喘息就像春药一样。
我的阴茎彻底进入战斗形态,硬度远不是四级可以形容的。
向上,露出完整的嘴巴和大半鼻子,正好遮住了小阿姨的双眼。
我一手扶着小阿姨的后脑,调整一下高度,然后下身贴近小阿姨。
龟头轻轻的杵在了小阿姨的脸颊,她愣了一下,高举的双手下意识的做了个抓的动作才反应过来。
轻启樱唇,檀口微张。
亲在了龟头前面,然后张大,吞入。
小阿姨的口腔细腻润滑,刚一吸进就大力的裹着吸吮着。
那种用力的吸吮就是她的渴望。
门被打开,额,忘记了关门了。
门外是上身T恤下身米黄色短裙的张初晴。
「我在门外许了个愿,与我自己做了个约定。
要是门可以打开,就是上天注定的。
愿意听听我的事儿么?」我看着正在吞吐鸡巴的小阿姨,小阿姨先是一顿然后就加速吸吮起来,连舌头都运动了起来。
于是我点了点头。
「我出生在牛棚,我妈是舞蹈演员,文革期间被轮奸生下的我」好惨的小姐姐。
「我爸是一个生产队的马倌,靠着偷马料养活了我妈和我。
我妈妈很好看,唱歌很好听,跳舞也极美」这个看得出来,小姐姐音色清亮,不知道低音区如何,但是绝对不会差。
身材更是修长挺立。
长期锻炼,下腰,噼叉之类的基础没断过的样子。
呼~,我看到小阿姨的手指颤了一下。
额,举得太久不舒服了。
我迅速的拽下全部的裙子。
双手抓着小阿姨的双臂一阵揉搓按摩。
小阿姨知道我的动作是因为什么,笑得魅惑,眼睛里有春水泛起。
「我爸是个赌鬼,虽然是挺喜欢我妈,但是他又爱赌,又懒惰。
在我八岁的那年,我妈冬天打柴的时候从沟里摔坏了腰。
从那之后就站不起来了。
农村的冬天啊,连柴禾都没有。
我就是靠着我妈的体温活过了那个可怕的冬天」只是听着就有一种寒意,什么鬼男人!就连挑动龟头下沿儿的舌尖都停滞了,只是机械的吞吐着,我和小阿姨都翘着耳朵听。
「那年过年我爸输光了一切,被追债的人追到家里打,他说用我妈抵偿利息。
于是就在我和我爸面前,我妈被两个混混轮奸了。
我妈一直没哭,她就是让我背过身去不要看。
然后第二天她让我帮她把墙角的小布包拿出来,蒸了三棒玉米。
毒死了我爸和她自己。
她一直在哭,想带着我走,可是有舍不得毒死我。
我永远都记得我对妈妈说,妈,我不吃老鼠药。
我能活的好好的,我将来唱歌跳舞自己过活,我不嫁人,我把你没唱完的歌唱出去,把你没跳完的舞跳给人看。
于是我妈走了,我被村长收留了。
再后来没多久文革结束了。
我回到了姥爷家,然后上学,参加文工团。
小仙人,我想唱歌给很多人听,跳舞给很多人看,而且我不嫁人。
所以我是不是处女没关系的,你愿意帮我么?」闪亮的眼睛带着甜美的微笑,泪水就像珍珠一样的划过脸颊,在正面一大颗一大颗的掉落。
肖钰祺放开手里的鸡巴,站起来抱着那个哭泣的姑娘,对我说。
「你能帮帮她么?这个孩子的事儿我以前只是大概的听过,但是亲耳听到与传言不同,外甥儿~你帮她好不好。
阿姨求你了~~,我今天舍命陪君子,你怎么的都行~」我微笑点头说:「阿姨,就这么看不起我么?我会不管么?张初晴会英文我就给你英文歌,会日语我就给你日语歌。
成就一个闻名天下的人不难,你想歌声还是舞蹈或者是戏曲?你母亲以前是舞蹈演员还是戏剧演员啊?我看你的动作习惯似乎是戏剧习惯呢?」张初晴笑容更盛,如昙花盛放。
「只要能扬名闻达于世,歌曲舞蹈甚至音乐演奏都好。
我文化课比较差,所以自己的文学素养不足以自己创作。
这些年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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