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入大量「荡女散」春药。
如今整个身子更是已经快要在药力一天一夜的不断焚烧下,被欲火彻底吞没殆尽的她,最终还是在一阵控制不在的痉挛抖动之中,伴着嘴里布团被宗非昨突然拿开后痛苦淫叫,以及私处肉穴间被宗非昨手指抽插时喷带而出的,那股宛如失禁尿柱般羞耻不堪的腥咸浪液,被宗非昨,被眼前这个黑布蒙面,她连面都还没有见过的陌生男人,用手指抽插到了崩溃般的屈辱高潮。
「哈哈哈哈!苏夫人,就是把整个亳州城所有青楼妓寨里的姑娘都加在一起,只怕也找不出来一个像你下面这张小嘴一样,被手指随便插上两下,就能喷出这么多水的小骚屄啊!哈哈哈!被手指插两下喷出来的淫水都能把床单喷的湿成这样,苏夫人你在床上还真得不是一般的骚啊!哈哈哈哈!」「啊啊……不……啊啊啊……不是这……啊……别……啊啊啊……别再插……啊啊啊……停……啊啊啊……救命……救……呜呜呜……呜呜……」「苏夫人,你恐怕还不知道这里是哪吧?这里是金凤楼,是只要有两个铜板,就算是乞丐,也可以在外院墙边和楼里那些贱婢来上一次的金凤楼,虽然我倒是没什么,但是如果你非要继续这样大喊大叫下去的话,为了不被楼里那些万一喝醉跑过来撒酒疯的人听见闯进来坏了兴致,我也只能继续把你的小嘴这样给堵下去了,或者还是说,苏夫人你其实还是更想把楼里那些男人都叫过来,让他们一起看看你现在这副光着屁股的骚样子呢?哈哈哈!」「呜呜……啊……混蛋……你是谁……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是谁?我就是苏夫人你今晚的好相公啊!至于我要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哈哈哈哈!不过呢,我也会把这些绳子解开,给苏夫人你一个逃跑的机会,唔,让我想想,从这里出去,沿着小路往后门跑的话,如果跑出去沿着街往东走上不远,好像就有竹记的一处门店了吧?!」「你……」竹记……逃出去……双眼死死地盯在面前男人脸上,尽管自从在运河边上那间渔屋小院里,被宗非晓环住脖子强行勒晕,残忍奸淫之后,苏檀儿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联系竹记,想着如何从宗非晓的魔爪中逃开,但是现在突然从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口中听到竹记,听到逃出去的字眼,尤其这一切还是发生在她刚刚才被对方用手指玩弄到羞耻高潮后的现在,她的心里难免还是觉得有些恍惚与不真实起来。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随着腿弯上的束缚突然一松,眼前这个手上到现在还满是她高潮淫水的陌生男人,竟然真的将她腿上的绳索,一根根全部解了下来。
相公……檀儿真的……能够从这里逃出去嘛?尝试性的活动了一下酸涩的双腿,虽然明知道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现在所做的一切,很有可能只是对她的另一次羞辱,但是为了能从这梦魇般的囚牢中逃开,在又一次深深看了对方一眼,发现对方似乎至少目前暂时并不打算阻拦自己之后,勉强从床上支起身子的苏檀儿还是一咬牙,强撑着高潮过后绵软乏力的双腿,踉踉跄跄的朝着不远处房门方向跑了过去。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相公……保佑檀儿……保佑檀儿能从这里逃出去……一只手扶在房门的门栓上面,然而就在苏檀儿稳住有些发晃的身子,准备拉开房门,从屋里里面逃离出去的瞬间,一双大手却已经先她一步,在她原本只差一步就能拉开房门的瞬间。
从她的背后,一把将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紧紧箍住,一把将她纤细骨感的雪白身子,狠狠地侧压在了房门的门板上面。
「啊……」「哈哈哈!刚刚在床上老子就忍半天了,苏夫人你胸前这两团骚奶子揉起来还真软啊!唔!我记得苏夫人好像有个不大的娃娃来着是吧?就是不知道苏夫人你这两团骚奶球里面,现在还有没有奶汁,让老子我尝一尝啊?!哈哈哈哈!」「啊……你放手……啊啊啊……不……啊啊……不要……啊啊啊……我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娇嫩的乳头被门上的格栏卡的生疼,雪白的长腿被对方好像撒尿时的母狗一样,从根部轻而易举的抬到半空之中,然而让苏檀儿更加崩溃,更加恐惧的却是,随着男人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好像踩着鼓点的鼓锤一样,一下子拍在她私处那两瓣红肿的肉唇上面,原本正要努力反抗的她,竟然会跟着肉穴中那股突如其来的,几乎快要被对方肉棒融化掉的羞耻酥麻,一下子软倒在对方的怀里,任由对方将她的身子压在门上,放肆的亵玩起来。
就像是……就像是个渴望男人肉棒的下贱奴妓一样……为什么……相公……檀儿的身子为什么……难道檀儿真的像他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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