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进度条随意拖动。
「我哪有妹妹……们,一个都看不住让她跑了」「不过也并不是一个都没有」我卖了一个关子:「我倒真认识一个这样的妹妹,她啊,性格温柔身材好,肤白貌美气质高,文能提笔写绝句,武能一字马下腰」母亲转过脸来,眼里笑意盈盈:「谁家姑娘这么好啊?快拐回来给我当儿媳妇」「这可难了,天上掉下个陈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哎哟,你酸不酸呐,嫌人家腹内草莽人轻浮咯?」」非也非也,陈妹妹是骨骼清奇非俗流」我一本正经的吊着书袋。
母亲笑弯了腰:「这位陈妹妹说不要当你媳妇哦,她还是喜欢当你的妈妈」「是吗?那可真是遗憾」我摇头兴叹间,目光飞快的扫过她直起身子时一对饱满乳房划出的波浪,动作间两条红色的内衣带被挤压得七零八落,歪到肩头,风情万种。
骨骼清奇确实是母亲的写照,何谓骨骼清奇?并非字面意义上的意思,我重点指母亲的身材,肩膀瘦削平整,只两臂稍显出些中年妇人特有的丰腴感,相较于沉甸甸的的胸脯,又还算瘦弱。
相比上半身,绝品自然还算腰臀,练瑜伽的母亲腰部没有赘肉,纤细而力量感十足,腰背两条长期锻炼微微起伏的筋肉线连着腰窝的点就是最细的地方,接着下盘一个惊人的起伏,大屁股像颗天然光滑圆润的宝石戒面被镶在腰腿连接处,行走坐卧间都是挡不住的摇曳风情,更遑论两条笔直紧实的大腿,此刻就那么交叠在一起,把屁股的位置往后又推了半个翘度,这还不是「骨骼清奇非俗流」?此为我的国学经典新解,作为我学生时代就一贯的插科打诨方式,母亲称之为「歪解」,某次我反驳她说这也是你起的头,比如读书读到「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时候,我问母亲这句怎么解释,正研究我的PSP游戏机的母亲抬头想了一下,说:「这叫……小树不修不直溜」一脉相承的无厘头。
不知是刚下肚的调酒起了作用还是母亲今晚实在是诱惑力实足,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枪又昂然抬起了头。
好了,现在又该容我的酒精脑打下岔了,毕竟喝醉酒不胡思乱想,那还能叫喝醉酒吗?恋母这种事情,并非是我今晚醉酒后精虫上脑产生的,那必然是有根有据,非要追本溯源,还是得追述到那些个会开始幻想女人的白奶子白屁股的青春期了吧。
彼时的母亲三十四岁,正是成熟奔放的年龄,现在容我用不多的关键词在我酒精荡漾的脑海里一通检索,得出的结果是我的童年啊一片无悔、我的青春期啊不羁依旧,这都得益于我那性格开明温柔大方的母亲的溺爱纵容帮凶式教育。
用这么多词语来形容是毫不为过的。
初生牛犊的年纪,夜深人静的时候难免是要来上一两发传说中的打手枪才能入睡的,而大把时间的青春期,有大把的时间来做这个事情。
年少轻狂,幸福时光嘛。
结束学校为期两个星期军训的那一晚,梧桐树上的蝈蝈们照例开起音乐会,我躺在床上回忆着班主任肥硕的屁股,当时还尚末发育完全的小女生们只适合拿来搞春花秋月的暗恋,不适合拿来瓜田李下的意淫,而胸大屁股肥的班主任暂时胜任了这个位置,不过刚在收官篮球赛大展雄风的我没扛住浓重睡意,错过了这一发例行的荷尔蒙发泄。
憋了一个星期之久的我自然开始做起春梦,才刚进行到大奶班主任用她的一对巨乳给我乳推的时候就一泄如柱,这一发格外冗长,头一次梦遗的我也格外舒爽,醒来才发现一条内裤给我射得一塌糊涂,像刚从蜂蜜罐里捞出来一样,当时兀自沉浸在这波余韵和睡意侵袭下的我把内裤往床头一放。
大半夜的,管它呢,反正内裤一向是母亲洗的。
经过一晚梦中的搏斗,第二天一早就睡过了头,父亲的声音首先在门外传来:「这小子皮子痒了?不用上学的吗?」有母亲在父亲一向拿我毫无办法,我咳嗽了两声,继续睡。
「你凶啥,我去看看,儿子万一不舒服呢」伴随着开门声,母亲轻轻走进来。
「乖乖,是不是不舒服啊?」母亲温暖的手贴上我的额头,片刻后说:「也不见发烧啊」又等了片刻。
「今天是不是不想去学校?」母亲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发丝流苏一样挠着我的脸,清新的香气填满我的肺。
「不……不去了」我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答应着,门外传来父亲的询问声,母亲答:「儿子不舒服,今天让他在家里休息」「昨晚还活蹦乱跳的呢,今早怎么就不舒服了?」父亲狐疑的声音传来,似乎想进来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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