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射出来,但却只是吸进更多的脚臭,挤出肺里更多的空气,积累起更多的快感……让无法射精的痛苦愈加恐怖。
我的尊严已经溺死在了她们的脚汗里,任凭神经中毒的大脑传递着破火的快感。
……而维里耶和露西亚甚至根本不知道。
她们不可能也不会知道,在她们从来没有清洗过的、散发着常人无法忍受的恶臭的脚底,曾经的指挥官首席,现在的人形垃圾……正在疯狂地闻嗅着作为敌人的她们的脚臭,乞求她们能允许自己射精——闻着敌人的脚臭射精。
好臭。
救救我。
好臭。
好想射精。
我疯了。
维里耶大人,求求您。
让我在您的脚臭的折磨下,在您穿着拖鞋的脚底凄惨地射精吧——维里耶随意地抖着踮起的脚跟。
他对脚底的垃圾已经失去了兴趣,抬起眼看向露西亚。
「……维里耶大人,指挥官的缩小已经开始了」「嗯。
干得不错。
大概还有多久才能缩小到进得来的程度?」「六百秒。
要是优先处理掉四肢的话,能缩短到四百秒以内……」「算了,别弄脏了地板。
我不差这点时间。
而且……既然缩小药是用我的脚垢做成的,光是我脚上的气味对他来说就算催化剂了」「那个,维里耶大人……」「在。
怎么了?」「我们……可以接吻吗?」露西亚的声音隐约带着一丝紧张,「就像恋人一样……接吻?」「「好啊,」维里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笑,「——就让我尝尝你的味道」维里耶身材纤细,比起露西亚要矮一些。
为了亲吻露西亚,维里耶向前踏了一步,穿着拖鞋的脚踏住了指挥官的脸。
露西亚则会意地后退,原本踩在指挥官脸上的脚放在了地上。
因为踩在指挥官的头上,本来身材娇小的维里耶终于可以俯视露西亚了——他白皙纤细的手臂勾在了露西亚的后颈上,注视着露西亚的双眼,然后含住了她的嘴唇。
晶莹的唾液在两人的口腔中交换、人类与构造体的唇舌互相厮磨,氤氲着温润潮湿的气息,维里耶的舌尖拨开露西亚樱红的嘴唇,在她的牙齿表面轻轻舔舐。
后者脸上升起一片绯红,刚后知后觉地分开唇齿,维里耶的舌头便撞进了她的口腔里,吮吸着露西亚的舌头。
有如侵犯,有如索取,更类似于单方面的玩弄。
撬开的唇齿变成了毫不设防的空城、掠夺而来的战利品,维里耶品尝着露西亚口腔内晶莹的唾液,纤细柔嫩手掌抚过露西亚的脸颊,双手固定住她意欲后撤逃离的势头,宛如将她拥入怀中。
露西亚的脸颊早已烧得滚烫,单是与维里耶对视,就仿佛整个人都要坠进维里耶那灰色的瞳孔之中。
于是她害羞地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示弱般的姿态更像是邀请维里耶的侵犯。
故此,后者深深地吻了下去。
不允许逃开、不允许抵抗,那已不是造物主对人工智能的命令,而是恋人之间的爱与死与窒息。
而在他与她的脚下,曾经的灰鸦指挥官,现在的区区被脚臭熏坏了脑子的男性、用沙哑的嗓子椎心泣血地乞求维里耶能拔掉插在他马眼里、完全摧毁了他的射精能力的「枷」,让他得以在两人的脚臭射精。
而在两名少女的脚下,曾经的灰鸦指挥官,现在的区区被脚臭熏坏了脑子的我、正椎心泣血地乞求维里耶能拔掉插在我马眼里、完全摧毁了我的射精能力的「枷」,让我得以在两人的脚臭射精。
哪怕那代价是比死亡更加残酷的折磨。
可对已经被脚臭熏得无法思考的我来说,已经根本想不了这么多了。
我只是仰望着踩在我脸上强吻露西亚的维里耶,像虫子一样扭动着身体,恍惚地深呼吸着她脚底恶臭的气味,舌头舔舐着她鞋底的污垢,仿佛整个人都成为了他脚底地板的一部分。
除了「想要射精」,我已经什么都没办法思考了。
自然也没有意识到我的身体正在不断缩小。
似乎是隔着拖鞋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维里耶的目光向下微微一扫,好看的眉间旋即紧蹙起了阴影,但那阴影旋即从她的面容上散去,仿佛不曾存在一般,维里耶将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开,轻轻推开露西亚的脸颊,将她从自己的强吻中解放了出去,两人唾液在空气中拉出晶莹的长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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