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是一样的」她没有明说出那种孤独,「但因为芽衣你还有布洛妮娅,还有德莉莎……还有好多好多的人和责任要牵挂,所以啊。
你只能把自己藏起来。
不让人看到,不让人担心你……怎么考虑的都是别人」说完,识律收起略带讽刺的笑容,往沙发上用力一躺。
痛饮的酒只有烈,而当放慢了速度,一点点品味时,一切都将变得清晰。
苦也是酒,甘也是酒。
「啊,我就比较简单了……」识律说着,伸手向芽衣要盏中剩下的酒。
芽衣也没有拒绝她,直接递到她嘴边。
识律扶着她的手,低头将酒饮尽。
继续说道:「因为我只有你了」还有些许酒液残留在唇上。
这让芽衣下意识觉得不合适,于是她伸手抹去那片水渍,说「不会的。
德莉莎她们也是关心你的」「她们和你不……」余下二字被芽衣的手指抵在了嘴里,芽衣摇了摇头,没有再看她,转身把酒盏放到茶几上。
「你的人生才开始。
你还会遇到很多很多的人。
在那里面,一定有可以教你这些感情的人」「但那都不是你」识律说。
她很认真的看着芽衣。
随后凑近,抓着芽衣的手就往她的心口上贴。
从强劲节奏里的传出滚烫让芽衣也跟着有些热起来,可能是脸颊,又或许是心。
「哪怕是现在,我也想和你做。
胡闹也好,爱情也好,后悔也好……至少,我想能教会我这些人,是你」识律的身子,清瘦到显得有些单薄,真诚的脸上末退稚气,在这时尤显得格外纯净无瑕。
说话时,她的目光清澈,鼻尖抖动,皎洁的白颈微微泛起淡红。
或许纵使此时凄风苦雪,赤诚的学子依旧会立于门前,一心叩问所求的答案。
芽衣只看了她一眼,就知晓了她的决心。
只不过在芽衣做出答复前,她倒是自己先很不争气地打了个喷嚏。
或许光着膀子讲道理求欢这种事,也只有识律这样的傻子才干得出来。
芽衣被她这傻里傻气的模样逗笑了。
浅浅的嘴角深处又似勾动了几分不忍和些许怜惜。
使得声音也不觉趋向温存。
「你啊,明明是一个神州人,开口闭口这么不知检点?」「你们极东还盛行不伦文学呢?你怎么不和我来一……」识律话还没说完,就被芽衣摁住了肩膀。
用力一带之后,是猝不及防的吻。
与识律的轻啄不同,芽衣的深吻似醇酒,在第一时间就让人沉醉。
吻至欲浓时,向来铁骨的人也败下阵来,宛如豆腐做的腰不堪一击。
稍一使力,就这么被芽衣带着,顺势倒在了沙发上。
如瀑的长发似银河般倾泻而下,同灰白的长发交缠到一起。
但芽衣没有继续。
她微眯着眼,默不作声地看着瘫软在身下,喘着气,看上去喝醉一般的憨憨的识律。
蝉鸣惊动了夏夜的静谧。
而于灯下沾染上微弱喘息声的空气,静得有些艳丽。
先没忍住的是识律,她仍在喘着气,只是不忘在嘴上消遣芽衣。
「我、强烈、怀疑、你在报复我、吻你、的技术烂!」这个女人的洞察力总是在不需要明言的时候发生作用。
又如她所言,这次,芽衣在接吻时一直注视着识律的眼睛。
因此她有留意到,自己的身体确实没有抗拒识律。
【寂寞…吗】事已至此,她不会开口拒绝识律,却又希望她能够自己放弃。
于是芽衣同那双金红色的双眸对视,用冰冷近乎无情的语调告诉她:「你现在怕了,还来得及」「哈?怕?姐姐我字典里就没带这个字!芽衣,你今晚有本事干死我啊,要是做不到你就是……」识律清清爽爽一小白脸,可惜长了张能轻易点火的嘴。
比起吸引人燃起爱意,更多的是刺激人的征服欲。
芽衣说不来脏话,这使她更烦识律的那一张嘴。
而堵住那些胡言乱语最直接的惩罚,就是让她发不成声。
「我说了,你字典里缺的太多了」那是雷电芽衣在开始教学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餐桌上,识律还在同粽子做着斗争。
没个正形的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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