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你绷着脸,我就想,嘿呀。
芽衣哪有罪人那么严重嘛」轻松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毫不在意别人的心情。
「你啊,压根就不是啊」轻飘飘的否定上没有重量,又重重地压下。
扰乱了什么的同时,让芽衣本能地压低了声音。
「你什么都不懂」「啊。
又来了」她撇撇嘴,双手交叉在胸前,摆出一副嫌麻烦的恼火样子。
「我说,我干嘛一定要懂过去发生了什么啊——」拖长的尾音让她像个哼哼哧哧的小孩子,「重要是现在!现在!我!打得很愉快!雷电芽衣!我很喜欢你!」直接而又直白,「所以你把刀收一收,聊聊嘛」雷电芽衣可以不对敌人温柔,可对上这样类型的人,她狠心不起来。
而识律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说出口的话越来越肆无忌惮。
没什么恶意,但真话说的太多了,字字诛心,也挺招人讨厌的。
在她的言语骚扰下,雷之律者绷紧的脸有了些许波动。
「你……混蛋」那是芽衣能说的最重的脏话。
「你笨蛋!」当然识之律者就没带怕。
初见留下的印象简直糟糕透了。
张扬、狂妄、无礼……可以说有着一大堆的缺点。
导致很长一段时间,两人见一次就要打上一次,从现实打到意识空间。
而且多半都是某人的那张嘴惹出的祸。
又偏偏是这样的冤家,在一切结束后,成了为数不多留在她身边的人。
英雄的故事往往在截止在最终boss战胜利后。
英雄和战友们被安排好归宿后便是长长黑幕下一个白色「end」。
可生活里,end之后还有末尽的人生。
在无法被正史记录的故事外,被留下的女孩不得不成长为大人。
那场最终大战带走了很多,百废待兴里最缺人手去将那些末完的使命延续。
周围的一切无一不在施压,鞭策着雷电芽衣。
她不能如少女时那样抱怨「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而是去做到她所能做到的。
为此她在外端着个成熟可靠的形象,好让人放心。
又大量的工作占据了绝大多数精力,好不去追忆。
弊端是闲下后,那日渐荒芜的心无处安放。
在被丢下的人身上,绝情和迷惘,总是要倾斜向一方的。
所以,她接触到了酒。
酒精能摧残一个活人的意志,又给醉了的人以无限勇气。
「雷电芽衣不适合喝酒」,关于这点,渡鸦看的很准。
不能喝酒的人买了醉,然后误打误撞发生了些该或不该的事。
以至于第二天识律控诉她雷电大小姐霸王硬上弓时,芽衣还觉得这人就是王八吃柳条——满肚子瞎编。
怕是逆熵的人都知道,天命一霸说什么也该是她识大律者。
可这小霸王觉得自己受了欺负,还不依不挠要芽衣给个说法,宿醉都没她这胡闹来得头大。
「芽衣你趁我喝醉就欺负人,还不认账」芽衣想解释。
但事实摆在面前,让话语显得苍白。
再经识律这么一干扰,说出口的话彻底变成了味。
「……你不是片叶不沾身的主吗?」「话不能乱说啊,队长。
我现在是守法好公民,怎么就不能从良了」有的人再怎么装无辜纯良,看着都像是故意。
而识律在芽衣心里恰好就是这样的人。
「谁知道刚一从良就遇到你见色起意」「色?」「我这样的绝色天资,谁看了不是居心不良……」「这么说,你和人不良过?」芽衣没有去看她故意摆弄的骚姿,揉着太阳穴做出了总结:「那我应该就不算什么了」「哇,队长你钓鱼执法也莫要冤枉我这样的好人啊」「你让开点我想吐」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那么在床上争了起来。
芽衣是顶好的脾气,怪就怪识律嘴太欠。
等芽衣缓过神来,识律已经背包入住了。
顶好脾气的人不好意思给孩子卷铺盖丢出去。
就只能在她身体力行下明白了「行动力极强」也可以被直译为「好一块狗皮膏药」。
这识皮膏药丝毫没有趁醉而入的自觉,打一进门就不把自己当外人,甚是嚣张地在家里横行霸道。
在那里念叨个不停的她让芽衣回忆起那个不让她喝酒的渡鸦。
渡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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