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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3 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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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而活的识律,装着的只有「想与不想」。

    芽衣并不反对这一根筋的单纯。

    「我们可以一起」她也愿意去教识律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美好,但她并不是全部都能教。

    所以她追加了一句条件,「只要你不像今天一样」「今天怎样了?」「吻我」芽衣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说完才意识到不妥,她又匆忙补充了几个字。

    「别再吻我了」「那做呢?」「……你一定要明知故问?」「我想知道」「不行」「凭什么?」「凭你不爱我」「难道全天下都一定要爱?」答案自然是否。

    性和爱的界定本就依人而言。

    单纯出于性也末尝不可。

    但这话一说,识律就更不会放弃了。

    「你是想和我还是和全天下?」「我有病吧和全天下做」「那你找我,不也有什么大……」「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识律一急,没忍住抓住了芽衣的胳膊。

    滚烫的掌心贴着肌肤,迫使芽衣在那一瞬下意识出现僵直。

    这让一直注意着她的识律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但很快又藏好,像往常一样嘴硬了起来。

    「你就知道找借口!说得和你上次碰我有了爱似的。

    明明有酒就够了,哪里需要……」「小识」「小什么小识什么识,老娘叫符华」芽衣深吸了口气。

    「我需要」她说。

    识律将双手抽回,紧紧抓在膝盖上。

    半晌,她说:「那你教我」固执又单纯。

    固执得非芽衣不可,单纯得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懂爱。

    可芽衣摇了摇头。

    「我教不了」故人留下的是众生与大义。

    哪怕她曾不在意这天下,也不在意什么道义。

    可那些被过往烙进了她心底。

    燃烧的是过去的儿女情长。

    于是如今她不会爱,更教不了爱。

    「教我」而识律,她不在乎。

    不在乎天下,也不在乎道义。

    她在当下把握着眼见的快乐,不纠结其是否有爱。

    她只是想要再一次看到那夜出现在芽衣脸上的所有。

    相视无言,先有动作的是识律。

    突如其来的起身带走了周围逐渐升温的空气,也让芽衣随之一愣。

    她本以为依着识律的性子,还会再僵持一会儿。

    可还没等她放松,就瞧见这不安分的家伙刚一站好,两手就往衬衫上用力一扯。

    纽扣颗颗崩裂,散落在羊绒地毯上。

    随后落地的是揉成一团的衬衫。

    一时间,客厅安静得可怕。

    甚至连窗外的蝉鸣都清晰可闻。

    吊灯的光照在识律身上,一丝不落映入芽衣眼中。

    温润玉色再一次勾动她在那晚的旖旎回忆,燥得芽衣哑然无话,甚至在后悔自己方才为什么没事干要去招惹这个冤家。

    而仓促回避对面看过来的目光时,视线猝不及防撞上了识律的笑颜。

    那笑比平日里的散漫要多了几分执着和挑衅。

    这一眼让芽衣犹豫了。

    她并非无欲无求的圣人,否则也不会有那第一次的意外。

    但意外,一次就够。

    她提着那一丝矜持,克制住再一次将一切推给酒精的恶念。

    只不过当她企图像个长辈一般给这胡闹的孩子予以包容时,对方却连块遮羞布都不给自己留。

    「有那么难?」识律的反问配上嘲弄的眼神,让芽衣有些恼火。

    极东这块土地上的人不善言性,也不善将真心诉之于口。

    所以人们借着酒,借着一切能用的借口去将自己的违背礼义廉耻的行为合理化。

    千错万错是酒精的错。

    可若是她今晚又依了识律,那就不是醉酒能够推卸的了。

    【只要拒绝就好。

    】芽衣这么告诉自己。

    她已将识律视作亲友,又觉得自己或该算是她的师长,接替那些相信着、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友人们去引导她走向正途。

    而非趁虚而入的误导。

    「识律」「喊你姑奶奶干嘛?」「把衣服给我穿上。

    你这样胡闹,有意思吗?」「我干嘛要听你的。

    穿不穿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你又没半点想法。

    safe得要死!」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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