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y的来电,带来额外的讯息,侧面佐证了一些事,也让情势变得有些复杂。
「需不需要对白家进行示警?」
「树大尚且招风,更何况白家,有人算计才正常,不过这跟我们无关,不影响囚徒计划就行」
换做以前,我肯定会提醒老白,但从他讲述那些事后,谈不上憎恨但也生气。
左家憋了这么多年的窝囊气,总该需要有人负责。
白家有白家的难,他有他的肩负,我有我的面对。
白颖这颗苦果,白家也该好好品尝,才能体谅我的心情。
「你不会打算借刀杀人吧?」
「杀人谈不上,诛心而已」
时间在流逝,事态在演变,各怀心事的阴谋和算计,也在悄无声息地发酵。
山庄的雅间,郑群云居中,对着相邻的李萱诗频频劝酒。
陪坐的徐琳,神情清寡落寞,视若无睹,好似独酌。
「妹子,来,再喝几杯…我敬你一杯…」
男人热情相劝,李萱诗欲拒还迎,还是将酒相敬入肚。
明知是戏,但她已经入了戏,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徐琳看着这一幕,心里悲凉,自己的家庭分崩离析,往后余生,亲人难见,用「孤家寡人」形容倒也贴切,那么萱诗呢?她以为的赌,何尝不是一种奢求!
选择坐上赌桌开始,就是错。
为了要赢,下注去赌,又是错。
赌输了,不死心,还想翻盘,错上加错。
事业上华而不实的成功,那只是命运愚弄的安慰金,然而她持续地赌下去,迟早连棺材板也会输得彻底…荒诞的赌徒心理,哪怕想挽回,也是寄望赌的方式,奢求赢回失去的情感,却狠不下心和郝家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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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所谓的最后一赌,萱诗早就一败涂地。
希望左京能赢,那么代表他还有眷恋,可她却肯舍得一亿,等于下注郝家。
想得和做的,全然对不上,又怎么会赢,两边不落好,结局只会是双输。
徐琳心里清楚,却无法阻止。
就像飘荡的浮萍,谁不想一苇渡江,但她在江海里飘荡太久,浮不到彼岸。
「妹子,来,我们再喝一杯…交杯酒,怎么样…」
「哥,这不好吧」李萱诗强颜一笑。
「没事的,活跃气氛而已,怕什么」眼见拗不过,她也只好照办,走个形式。
「这才对嘛」郑群云笑得脸上老褶横生,腾手搂在李萱诗的肩头,借着喝酒聊天,手逐渐滑下腰际。
那种寸寸滑落的感受,「得寸进尺」的满足欲,让他萎靡不振的雄性荷尔蒙攀升。
郑群云家有妙媳,亲女儿干女儿也肏了不知多少遍,却始终对这个只有一次交合的「弟妹」久久不忘,也许他和曹丞相一样喜好人妻。
郝江化这个酸臭老农民,却能有这样一位美娇妻,他内心一直存着怨念。
徐琳忍不住那毛手毛脚的场面,从雅间出来,靠着墙边点上一根烟。
一改以往的女烟,而是廉价的白沙。
郝江化不在,明天省委领导参与揭幕典礼,各项准备工作,他都要亲自督办,这个说法很合理,完美的不在场理由,目的就是促成郑群云的好事。
送女人给高官玩,郝江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这不,另一个事主也过来,正是何晓月。
「人呢?」徐琳吐着烟气。
「在餐厅,和白颖一起」何晓月道,「我会把他往这边引」只需要几个「正在维修」的立牌,放在电梯口,自然会往这边过。
徐琳颔首,眉角的郁态却不见舒展。
何晓月也不会多问。
结束餐厅用餐,白颖领着孩子,遭遇此路不通。
这hi,何晓月走过来。
「不好意思,这边的电梯正在检修,还是换一边走吧」被授意的假意吐露,吴彤选择坦白,而何晓月的这一手旁敲侧击,倒也不怎么露痕迹。
走到廊道,看见徐琳正在抽烟,还被烟气给呛得咳嗽起来,停下,还没来得及多问,便听到一阵晃荡的拉扯声和呓语。
然后,便看到李萱诗摇摇晃晃,一脸潮红地从包厢里出来,旁边的郑群云则牵着她的手,另一手揽搂着她的腰际,口中道:「妹子,小心点,你喝多了,来,我扶着你…」白颖脸色一变,这那里是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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