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私人厨师准备的可口菜肴,显然不足以满足恶汉的肠胃,看着郝江化狼吞虎咽,极尽粗鲁的吃相,着实不雅。
「到底怎么回事,郝大哥,外面可在传你是不是被纪检给带走了」缅娜看似随口一问。
「纪检,狗屁,假的…」郝江化大吐苦水,叫屈自己也不知道得罪什么人。
「那他们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缅娜又问。
郝江化面露迟疑,又怕得罪,只好将他和白颖那点事一说。
「按你们民俗文化,应该叫公媳爬灰,自古有之,白女士长得貌美,男人见了心动也正常」缅娜饶有兴趣,「没想到郝大哥色胆包天,连白院长和童副部长的女儿也敢上,小妹该说你勇气可嘉,又或许你还留了后手,紧要关头用来保命」「缅娜小姐说笑了,我哪有什么后手,就是一时糊涂」郝江化直言现在不知对头是谁,先留这里看看风向,等安全再露面。
「好吧」缅娜答应。
夜深,迷离,不堪的日子,夜晚里放纵多少淫乱娇糜?白颖突然觉得深深寒意。
刺骨的寒意。
最怕的不是清醒,而是清醒后的无能为力。
酒醉,醉后,头痛剧烈,人醉,醉后,满身污臭。
哪怕洗了很多遍,本能想起自己曾经迎合丑陋和肮脏,镜像里的自己,肤白貌美,而在皮相之下,腐朽,糜烂…房门不住地拍打,正在放水的白颖裹着浴巾,还是给开了门。
她听到外面的女人声,刺耳且尖锐。
这个声音,不陌生。
岑筱薇就站在门外,随即往里闯,没有找到旁人的身影,这才回头:「你把京哥哥藏哪里了?」郝江化失踪后,左京也不见了,岑筱薇不知道左京到北京。
「去哪儿是他的自由,既然他不告诉你,就不想你知道」白颖惋叹,「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但岑筱薇不依不饶,嘴上损人,一再提醒白颖别忘记自己做过什么,破镜重圆的不可能的。
她的京哥哥,是不可能要一只破鞋的。
白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几岁的女人,心里没有往昔那种针锋相对的醋意,她开始觉得一切都挺荒诞的。
对岑筱薇也生不起气,邻家小妹表现泼辣的一面,无非是两个男人的失踪,给她造成心理压力,而自己阔别一年回来,更给人一种收复失地的危机感。
从岑筱薇身上,白颖看到些许自己的影像,她还不懂。
就像曾经的自己也是不懂。
但岑筱薇有一点可取,那就是心理装着左京,所以会为他叫屈,哪怕都委身那个满口黄牙的老男人,但她永远是女人里明面上最针对自己那个,就像针尖对麦芒。
「你说的对,我和左京…我们不可能了」白颖道平静道,「我已经决定离婚」「离婚?」岑筱薇先是一愣,一脸不相信,她不相信白颖会放手,但白颖不欲再解释。
迟早,总会明白的,岑筱薇不傻。
这时,吴彤赶来,将岑筱薇拉扯出去,过一会儿又进来向白颖鞠躬道歉。
她现在负责管理山庄,出现这种事,说明她的工作没做好。
「没什么,我不会和她计较的」白颖不以为意。
「刚刚,我好像听到,少夫人真的要和大少爷离婚?」吴彤轻盈道。
「是的,我打算接上孩子,等左京回来,我们一家人吃顿散伙饭…也是时候结束了」白颖语气一唉,吴彤又说声抱歉离去。
出来后,吴彤看到不远处的岑筱薇,白颖已经亲口证实要离婚。
这个好消息,让她的心情明显转好。
「你呀,就知道惹麻烦」吴彤提醒道,「我现在是山庄主管,你别让我难做」「行了,我知道了,嘻嘻」岑筱薇笑着哄道。
浴缸,热水,却温不了芳心。
亲口说出离婚两个字,白颖心里是不甘愿的,没办法,路是自己选的。
母亲童佳慧曾经指点她第二条路,可惜这条路已经走到绝境,这种结局又怨得了谁。
彼时,她想起这次在长沙,母亲临走前,对她说过的那席话:她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犹豫再三,她还是拨打某个电话,那是从座机打出,直通到总统套房。
「郝先生,我是白颖,能不能约个时间,我想找你好好谈谈…明天?明天我还要去接孩子,要不后天,后者今晚也行」「学姐,大晚上,孤男寡女,最好还是不见吧,不然我怕我会把持不住,做出什么僭越行为,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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