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遮掩掩的,看着也累,还是你实话实说,我就老老实实听」白行健道,「你想说白颖怎麽不好,都可以说给我听」「你想知道,为什麽不去找她,当麵问她?」「本来这次来,我是想找她,也希望能和她谈清楚,不过昨晚看了你发的那几段文章,我改主意了」白行健歎了口气,「我想先听你说,说她是个什麽样的女人」「为什麽?」岑筱薇不解。
「因为,我发现我一点也不了解我的女儿,我不知道,我去找她,她是不是就愿意说实话,告诉我实情?她会不会隐瞒我,敷衍我,甚至是欺骗我,我一点信心也没有,做父亲到这个地步,是不是很悲哀?」忍不住歎息,「如果你肯告诉我,那麽我也可以用来比较…」「你怎麽知道我说的,就是真的,万一我骗你呢」「那你恨白颖麽?你恨她,就说明她有可恨的地方,把这部分告诉我就可以…你应该知道我是大法官,你恨白颖,就应该把她做的那些事说清楚」岑筱薇没有多犹豫,很快便将这些年的见闻,简略地陈述,其实她和白颖的交集并不多,认识也不比别人深,之所以编排,更多是源于白颖对左京的背叛,以及郝家那些见不得人的肮髒。
「我知道的就这些,你什麽时候把郝江化抓起来,还有白颖,你不会包庇你女儿吧」「郝家是个淫窝,光聚众淫乱就能办郝江化,但,我需要证据…你说的可能是真的,但抓人审判必须要铁证」白行健望着岑筱薇,「如果你能找来证据,不要说郝江化,就连白颖,我也会给你一个说法」「好,一言为定」岑筱薇随即想到,「照片行不行?」白行健摇摇头:「照片,可以说是你PS的,而且偷拍的照片存在合法性的问题」「那我明白了」岑筱薇心里有底,看样子必须要铁证,郝江化偷藏的视频,或者李萱诗的日记,白纸黑字,是她亲手写的。
隻要弄到手,郝家的淫乱铁证就是审判的罪证,那白颖就再也不能和京哥哥在一起。
相信白家也没这个脸麵!@@@分@@@割@@@线@@@地狱生有彼岸花,一株二豔,一个花蒂生出两朵花,看似互爱,却也互伤。
向往彼岸,却永远渡不过彼岸,最终枯萎在深渊。
郝家的女人,有时也像彼岸花,明麵上亲如姐妹,背地里一肚腹诽,看似满园春色,群芳争豔,但李萱诗心里清楚,偌大的家宅透着一股糜烂
,衰败在即…哪怕她竭力维持,但,烂泥扶不上牆,更架不住索求无度的欲望…郝江化被绑走,更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但郝江化显然没有意识到,口里咒骂起郑群云,言辞凿凿,断定其跟郝留香合谋,逼他让步甚至出局。
原本就压着火,再加上翔翔被抱走,这火气上涌,不免精虫上脑,便想要找王诗芸去去火气,结果扑了空。
李萱诗提前给王诗芸放长假,借着看孩子的理由打发,多事之秋,少个人也少操分心。
白颖存越是跟郝江化了断孽情,隻会激起这老狗的性子,再留王诗芸在身边,那就是火上浇油。
郝江化指不定玩什麽花样,山雨欲来风满楼,倘若真要出事,王诗芸暂时离开郝家沟至少不用受到波及。
寻不到王诗芸,岑筱薇和吴彤也不在,一个租住在外,一个则被调到山庄主事,就连夫人也去山庄安慰白颖。
郝江化颇感窝火,这下连个可人也没有。
也不是没有,家里除了几个保姆丫头,就剩下何晓月。
孩子一死,有点疯疯癫癫,精神状态不太好,还是不要去触霉头,硬玩起来也膈应。
郝江化隻能作罢,找来保姆阿蓝应付了事。
日出暖阳,郝江化找上郑群云,后者穿着睡衣,意犹末尽,儿媳奉上茶水。
「郝老弟,好端端你被绑走,你夫人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我还想着帮忙捞人,结果去纪检一打听,你猜怎麽着,别人说压根没这回事…这不邪乎麽」郝江化翘着二郎腿,满口场麵话,「还好你跑出来,这伙人到底什麽路数,你是不是得罪谁了?」得罪谁?郝江化心里一冷,嘴上道:「郝市长,我外孙翔翔被郝留香抱走,下落不明,这事,你怎麽看?」「说起这事,我就一肚子火,这郝留香好端端,把孩子弄走,这算什麽。
就没他这麽办事的…昨晚,我找市相关部门的同志,忙乎一整晚,市台办就没有登记资料,我这才想起来,这人是招商办解婧解科长半路截过来的,主要是怕财神爷跑了,手头的资料还不齐…」「你也知道,涉及到台胞尤其台商,咱们这个政策,倾向于保护主义,这事公安局也不好定性…既然他跟你说过,一个星期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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