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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妈水太深,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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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妈水太深,让我来】(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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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旧感的牛仔蓝磨合了红色T恤的过分鲜艳,脚上穿着一双低帮白色红边帆布鞋,整体有一股经典复古的韵味,又不失灵动,此所谓细节处见真章。

    给左小南的印象便是她像一团在冰块里燃烧的火,不靠近感觉不到她的温度,靠近也大抵会被无情地灼伤。

    不过,电梯没坏啊,6L为什么走楼梯?机械音连忙响起,「检测到宿主剧烈…情…感…波…动」楼梯转角的女人也呆了,怎么会有人?在左小南热烈眼神注视下,举在半空中的清凉雪碧一时喝不下去,下一秒,冰块里的红色火焰恢复跳动,黑色大墨镜下的红唇嘴角微翘,脸上似笑非笑,左手拿过书抵在小腹处,右手垂下拿着雪碧,果断地迈动大长腿「沙沙~」毫不犹豫走上楼梯。

    有趣。

    「沙沙~」帆布鞋与地面发出微不可闻的摩擦声,左小南没来得及吐槽系统,眼中的红愈发刺眼,犹如一团火彻底向他扑来,越来越接近,大夏天的身体却感觉淡淡的凉意,慢慢地闻到一股木头的清甜香气,质地浓郁且冰凉,看到女人大长腿走路姿势他想起「龙行虎步」这个词语,但无声的整体又莫名契合「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两个南辕北辙的词语在她身上和谐统一。

    左小南看到女人停在自己下两阶阶梯上,但已经比自己高出半个头,不过他一点也不慌。

    一只手搭在阶梯上,一只手叉着9腰,视线掠过面前的女人忧郁看向远方。

    「你来啦」平淡而低沉的声音,两人仿佛已经相识半生的老友,油然而生岁月流逝,时光荏苒的沧桑。

    让女人愣了愣,微微抬头,从墨镜下方视野打量面前的孩子,少年的眼睛是澄澈明亮的,大大的杏眼,乌黑的瞳仁,黑白分明,耳根子通红,小腿在无意识地抖动。

    不再是以往地在有人时故作成熟抱着本书,面无表情像谁都欠他钱,没人时拿着个小MP3看小说,偷偷笑得像只哈士奇一样,「这是,中二病了?」女人暗暗想到,黑色大墨镜下的细长柳叶眼中略带几分冷淡。

    「……嗯?」喉咙飘出来的嗓音苏苏的,霸气又疑惑。

    左小南没等到「我来了。

    你不该来。

    我还是来了」的接话,暗想果然是愚蠢的凡人,跟不上自己节奏,决定放她一马,收起叉腰的左手整个人靠在栏杆上,「咳咳,宦阿姨好,宦阿姨再见」脑海里机械的声音「宿主能不能别这么………怂,丢…我…的…脸」「滚!你能不能别…这…么…装」左小南控制着脑海里想交谈时「发言」的速度。

    机械的声音「系…统…被…不…明…木…马…攻…击,数…据…异…常,重……新……启……动」「………靠!」靠在栏杆上左小南要疯了,脑子里到底是个什么神仙系统,真是祖坟冒青烟。

    被称作宦姨的女人上了一阶楼梯发现了盲点,如玉的细长美颈对着左小南嘴巴,转身低头看着他眼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宦」左小南低着头,吞吞吐吐「有一次……外面书摊买书你接电话…不小心听到了」高挑女人抬起握罐装雪碧玉手,纤长软白的食指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黑色墨镜,「耳朵很好啊,记忆力也好」声音略带烟嗓,很有磁性。

    靠在栏杆上的左小南一只手抓着衣角,眼神飘忽,「额……还行」「……嗯?」同一个字,此时却宛如隆冬里的风雪,透着森森寒意。

    左小南脸麻了,浑身僵硬,尴尬得要死,脑海里机械音再次响起,「我…是…系…统,你…是…主…角,天…命…所…归」听到这声音左小南怒从心头起,这破系统不对劲,强自按捺内心怒火,收束着杂念,脑海里使劲想着「我…命…由…我…不…由…天」嘴里不由小声念叨「南无阿弥陀佛」平心静气。

    女人侧着耳朵听着,微蹙秀眉,忍不住开口教导,「是南无(nāmó)阿弥陀佛,不是南无(nánwú)阿弥陀佛」左小南抬起头与宦阿姨对视一眼,随后移开,心里的想的是「关你屁事」,明明打算「你说得对」敷衍过去,嘴却不受控制的开始阴阳怪气「真的吗?我不信」,说完才后知后觉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滚圆,该死的系统!女人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旧书,紧皱的眉头舒展,捏着书脊拍了一下左小南脑袋,「小小年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声音慵懒从容,透着成熟女子的磁性,转身轻步如飞而去,「哐当~」一声,消失左小南视线。

    六楼外高耸的树叶剧烈晃动,顺着楼梯转角打开的窗户,缘分不停留任风带它走。

    机械声响起「活……该」空旷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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