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眼镜,为无铭戴上,随后,他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怒目圆睁。
「你知道这个眼镜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你不知道,你只在乎着各种法子的吸取我的血」「唔唔噫……!对,对不起啦!我赔你一个就是嘛!」无铭很少见到无垢情绪如此激动,她被吓得直哆嗦。
「什么都是,根本不在乎,你就是这样的人啊,飞行器的引擎就是因为你不在乎的战斗方式才毁坏,我的眼镜就是因为你只在乎你的事才破碎。
你既然只考虑自己的事,那我为什么不也只考虑我自己的感受,这一次你真的让我生气了,我要好好教教你,在乎的东西破碎了是什么感受」冷语之间,无垢取出自己腰鞘上的匕首,扒开无铭的外套,将匕首伸进无铭的连体毛下摆然后挑起。
「好好感受吧!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弄坏的感觉」「噫!?笨,笨蛋无铭!你清醒一点啊!」然而,无铭发现,无垢现在好像根本听不见她的话。
无垢的匕首锋利非常,让无垢自下而上,在布匹撕裂的声音中,迅速的切割开无铭的毛衣,连同挑断了她胸衣间的缎带子。
全身的衣服自她胸间向两侧滑落,光滑润白的肌肤就如同被拆开了包装的美食一般展现在无垢眼底。
「唔……」衣服被切开,全身的清凉感让无铭不禁抿唇扭过头。
「你……」「保养得很不错,这腿我能摸上一年,看看这腰,再看看这圆润的曲线,看你自己,无铭,如此曼妙的身体,让人怜爱……为什么要让它们藏在这么厚重的衣服之下呢?」双手顺抚无铭的细嫩腰肢,余光一瞥满脸羞色的她,无垢就戴上了自己的黑手套,让自己的手有着鱼一般的清凉与丝滑,拇指伸进护着她绝对领域内饰的侧线夹住,随后慢慢的往下扒,一睹神圣之地——缝严丝合。
无垢的这些举动,无疑是在挑逗无铭的忍耐性。
别看她平常表现像个轻浮之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比起无垢,自己才是那个连一次都没有过的「新人」,这样的她,完全就像初生的羔羊在啊饱腹之狼面前蹦跶一般。
「如我所料」无垢俯身贴近无铭,用自己的舌头从他腹下舔至乳沟一次。
「你还很新,这很好」他用左手顺起了自己的尾巴,这是一条表明鳞片密布光滑黑尾,末端有着形似红心箭头一般的骨质结构。
「那么,这既然是你的初夜,我就送你个礼物吧,这就像求婚者送出的戒指一样,对你来说,我应该让它的赠送仪式特别一点」取下右手拇指上的扣戒夹在尾巴末端上,然后用右手三指揉开了无铭嫩穴的肉缝,慢慢的,轻轻的把他自己的尾巴钻了进去。
「唔!?」被无垢的尾巴钻进来,无铭全身一震,双目瞪大到想挺起腰杆,特别是无垢尾巴上的那个扣戒,那种似冬天般的源石技艺,让他的尾巴包裹起来的感受是又冰又凉,直接在她的穴里引发了一连串的反应,这甚至让无铭模糊了痛感与快感的界定线,感觉无垢就像是在拿冰棍喂她的第二张嘴一样。
无垢不言,他只是看着无铭的所有反应,尾巴触碰到某种隔阂,但无垢可不打算立刻更进一步,在那之前,他要让无铭领到更多的「罚」无铭在笨拙的接受着这一切,她什么都不懂,只能支支吾吾的用自己无法理清的语言说着自己最直观的感受。
「做就做嘛……唔……干,干嘛要搞这么奇怪……我,哈啊……!不行了……你的尾巴……好……好冰啊……」无垢双手摸上无铭的软胸,他在保持自己尾巴持续刺激的同时,也在让无铭能体验到她身体各处的快感。
「作为初夜来讲,你的接受能力还挺强的,我可以说你或许在无数的日夜里就幻想了这样的场景吗?」「才……才没有呢!」无铭极力否认着,这和它所想的并不一样。
她原本以为无垢会暴怒,正如他的机车之名一样,但是,现在的无垢,正在按照一种她无法猜想的方式来报复她——这不在她计划中,也不是她最想要的。
「有没有,我们过会便知?」无垢的嘴角轻微扬起一丝细微的弧度。
「心口不一的人,我和你都见过了很多,自然,你和我都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法来让这一类人自行承认。
你可不是个例,拭目以待吧,我很期待你在哪之后的表情,可别惩罚以为会这么简单,快乐可是要用轻微痛苦烘托出来的」一种奇怪的源石技艺自无垢的双角上显现并闪烁,如雷电一般的萦绕他角尖,不仅是他的角,他的尾巴,同样也有电流自根部向末端传递而去,这些电流在他的掌控之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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