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奇异的阴沉。
鲜红的双目毫不畏缩地和鸢一折纸对视,直到鸢一折纸在五河士道痛苦的表情中松开了他带上了一丝红印的手。
「诶嘿!谢谢琴里!哼哼!」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夜刀神十香飞速地从琴里旁边溜了过来,一把抓起了欲言又止的五河士道的手,带着他跑了出去。
而四糸乃在犹豫了一下之后,也跟在了后面离开。
很快,餐厅中就只剩下了还在对峙的鸢一折纸与五河琴里。
就连其他本想进来用餐的顾客们,在看到其中两名周围几乎化作实质气场的两人,都忙不迭地避开。
毕竟,生气的女孩子们可是完全不可理喻的动物。
「不是应该我这样说吗……别太过分了,五河琴里。
士道已经承认了我才是他的女朋友……别太多管闲事了,最开始,士道也是先向我表白的」「哈啊……我可不想管这种事情,能够接受你成为哥哥的女朋友已经是做出了很大让步别太得寸进尺了。
独占这种权利,可不是你能够拥有的」漆黑的发带微微起伏着,五河琴里控制着自己心底翻涌的莫名情绪,尽量用最「平稳」的话语交涉着。
「是吗?」鸢一折纸猛然抬起了头,湛蓝的眸子中满是燃烧的怒火。
「先不说昨天……在那之后你们几次在约会之中直接把士道带走……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我才是最开始来的!」原本清冷的声音已经满是失控地波动。
鸢一折纸已经忘了自己上一次如此愤怒是什么时候,哪怕是之前在那样糟糕的状态下超负荷架载显现装置对战五河琴里的时刻,自己都没有这样失控。
到底是,因为什么?「你就这样呆在他的身边假装一副乖妹妹的令人作呕模样现在过来洋洋得意地朝着我炫耀你可以轻松地掌控他的一切还靠在他的怀里撒娇然后做出胜利者的模样是吧?」「哈?」一瞬间,理智的弓弦就被蹦断了。
作为『炎魔』,琴里的心底本就包含了不少压抑的情绪。
即使是重新被五河士道封印,也不代表这种情况完全解决。
而且……也许是故意的,鸢一折纸的话语,确确实实地,戳中了潜藏在五河琴里心底的一些想法。
「什么啊,一个变态痴女还洋洋得意起来了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好好笑啊,是不是你的脑子都被精液泡坏了所以把自己做的事情忘掉就可以装成纯洁的白莲花然后呆在哥哥的身边了?怎么,偷腥的野猫还得意起来了是吧?」大概是几周来的疲惫和不爽完全爆发了出来,五河琴里的眸子里同样闪烁着刺目的火焰,高傲地抬起了头,看着比自己还要微微高出一点的鸢一折纸,满是不屑。
「你……」「嗯?怎么,想动手了?被揭穿了就着急了?变态母狗校园援交婊子能不能离哥哥远一点啊?什么关系都没有一开始就这样凑过来,打着一副守护世界的样子袭击精灵,然后实际上只是想呆在哥哥身边吧,还真是可怜啊」暴怒的毒舌功力直接全开,看着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的鸢一折纸,五河琴里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了微妙的快意。
大概是因为自己总被这个家伙干扰了计划之后,少有的报复成功了的感觉……「总有一天哥哥会看到你的真面目的……鸢一折纸。
呵呵……」她轻轻地靠在已经呆滞的鸢一折纸身边,抬起了头,贴着她的耳朵呢喃道。
「等着吧,我什么都不会做……但是等到士道发现你的面目的时候……才是谁都救不了你的时候」冰冷的感觉仿佛从足尖一路升起,直冲大脑。
五河琴里确实没有说错,哪怕她什么都不做……等到士道发现了自己的面目的时刻,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
只是……鸢一折纸看着五河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刺入自己掌心的指尖,突然笑了起来。
笑的越来越大声,直到喘不过气来。
「你笑什么?果然脑子都已经坏掉了吗」「我在笑你啊,不是很可笑吗?你在……羡慕我吧?羡慕我敢这样直接去和士道表达自己的感情,羡慕我敢去喜欢他……对吧。
羡慕我可以和士道做爱,你只能在一旁像一条哈巴狗一样看着?」「!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母猪……」「怎么,我只听说过蓝发败犬金发败犬……现在还多了红毛败犬?还真是像狗一样可怜呢,五河琴里」「啊啊啊……」鲜血顺着少女的嘴角缓缓流下,不知不觉之间,琴里才发觉自己已经将嘴唇咬破了。
「你就继续得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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