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拳的力道都足以将希尔瓦娜斯被吊起的身体微微浮动。
虽然萨尔是一位萨满祭司,但他同时也是一名兽人,更是一名曾经凭借武力在人类竞技场获得一百连胜的战士,凭借武力他甚至获得了奥格瑞姆的认可。
连绵的击打,即使透过厚重的甲胄也能只抵身体内部,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坚韧的甲胄也被萨尔坚硬如同磐石的拳头击得脱落。
沉重的拳击打在死人的尸体上,原本身为死人的希尔瓦娜斯不会因为肉体的击打而感受到痛楚,但随着灵魂的完整,她庞大的力量开始浸入身体,原本象征着死亡的灰蓝色肌肤也多了几分生机的白皙。
每一拳的力道不断透入体内,让希尔瓦娜斯感受到了久违的痛楚,一丝暗黑色的血液从嘴角缓缓流下,她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身体骨头破碎的声音,但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声闷哼之后,她没有在发出一声痛呼,因为她是希尔瓦娜斯。
风行者,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发出任何的声音。
这种单纯的殴打持续了很久,地牢内只有肉体沉重的声音,直到萨尔的呼吸变得沉重时,他才停下了这一场持久的惩罚。
此时的希尔瓦娜斯身上坚硬的护甲被统统击碎,只留下几块残留的皮甲和布料勉强挂在身上,身上每一寸暴露出的肌肤没有完好的,紫红的红肿中渗透着血迹。
身为女性私密部位的衣料倒是完整没有缺失,毕竟萨尔只是单纯的想要惩戒希尔瓦娜斯,而不是羞辱她,还是留给了她最后一份身为曾经大酋长的体面,但已经也仅此而已了,就连希尔瓦娜斯姣好的面部也没有被放过,嘴角眼角都被打得开裂,不断有血迹渗出。
萨尔沉重地喘息着倒退了几步,眼中闪过疲惫的神色,这种疲惫不仅是肉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希尔瓦娜斯,从今以后,你与部落,再无瓜葛」说完他转身而去,而在他的背后,希尔瓦娜斯低垂着头颅,不断有血液从鼻尖滴落,被隐藏在阴影中的脸没有被任何人看见。
「他就交给你们了」在路过吉安娜与伯瓦尔的时候,他疲惫地对着他们的点了点头,没有等他们的回应,就直径向地牢外走去。
在吉安娜她们看来,他的背影格外的憔悴而后孤独,他的朋友的一个个离他而去,此时只有他一个人默默地守护着部落了,虽然这是一条艰难且又漫长的道路……「哗啦!」冰冷的锁链划过地面,「你先来?」吉安娜看着冰冷身上冒着暗红色火焰纹路的人影,对于这个曾经的自愿戴上头盔束缚亡灵天灾的男人,她一直抱有某种程度上的尊敬。
暗红色的纹路攀附上锁链,冒出属于红龙女王的生命火焰,「希尔瓦娜斯,我对你没有所谓战败的仇恨,从某种意义上我甚至要感谢你将我从巫妖王冰冷黑暗的命运的一生解放出来」伯瓦尔死人冰冷不带情绪的话语说着,眼中蓝色的灵魂火焰平和的跳动着。
希尔瓦娜斯沉默地低着头,仿佛真的已经彻底死去。
「但你对艾泽拉斯的人民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行,就像你一直说的败者就要接受败者的命运」他提起燃烧着明亮的生命火焰的锁链,象征着生命的火焰,被握在一个死去的人手里,有着莫名的违和,生命与死亡是不能共存的,死去的亡灵接触生命的火焰无遗于是水之于火,谁也不知道在过去的岁月中,被持续被生命火焰灼烧着的亡灵的痛楚,就像在他死去后被遗忘后的孤独一样。
这就是伯瓦尔。
弗塔根:一个从红龙女王的火焰中活下来,又主动接过死亡孤寂命运的男人。
燃烧着火焰着的铁链沉重的火焰抽打在希尔瓦娜斯的身体上,难以熄火的生命火焰在铁链与肉体接触的第一时间,就黏附在了希尔瓦娜斯的肉体上,生命的火与死亡的肉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就像是腐蚀的声音伴随着烟雾从抽打的伤口冒出。
「呃啊啊!」希尔瓦娜斯因为身上深入灵魂的痛楚高昂起头,脸上写满了刻入骨髓的痛楚,如果说肉体上的痛苦还能忍受,那么生命之火灼烧死亡之躯产生的深入灵魂的痛苦根本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够忍受的,在萨尔的击打下一直默不作声的她,在这种痛楚下第一时间就惨呼出声。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地牢中,但伯瓦尔的脸上表情甚至没有一丝的变化,手上的铁链抽打的频率也没有丝毫的变化,火焰灼烧着肉体,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每一声都是灵魂破碎的声音。
与萨尔留有颜面的做法不同,已经死去的伯瓦尔如果不是故意仿照生前的记忆,他是没有了所有身为活人的感情,羞耻和颜面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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