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检查过指挥室和他的个人宿舍后,只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发现了这个终端。
终端上除开一条无来源的消息外,再无线索。
内容是邀请seaside去先前逗留过的休假地一趟——」听到这里的刘易斯早已按捺不住,想都不想便冲了出去,吉姆根本拦不下来。
S13区的后勤官只得无可奈何地看向纳甘左轮、MDR和雷电:「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三位想来清楚自己该怎么做」灰白发的青年最终还是扭动了门把手,锁芯的转动声使他这个人听起来十分沉静。
在宝兰斯诺兜兜转转的诱导下,seaside来到了这间安全屋。
以那位女演员的说法,这里就是最后一站——虽然不排除女演员在说这话的时候有在演的成分。
他眉头微皱。
屋内的亮度不算充足,不过尚不至于让青年看不清里面的一切。
宝兰斯诺安静地坐在房中,她旁边的桌上放着一个茶壶和两个杯子。
这等简约的招待实际上也没什么。
真正使他感到不快的是,除了刘易斯惯常戴着的那顶帽子外,眼前的女演员从衣着上看和刘易斯几乎没有区别。
她是不是故意穿这套衣服的,如此想着的seaside不打算立刻发作。
他默默地走入屋子,并顺手带上了门。
安全屋里的空气有些潮湿,还泛着浓烈的消毒水味,整个空间仿佛是凝结起来的一大块药液块。
「我不想对你在游轮上的所作所为做出评判」应邀而来的青年搬过一张椅子,随后坐在了宝兰斯诺的对面。
他面前的那杯红茶已然凉透。
宝兰斯诺轻轻地笑着:「因为你变了?」她接下来没有留给seaside肯定的间隙:「你觉得你变了,可我何尝没有变呢?我再也不是昔日那个和你大谈特谈梦想的女孩,而是个和走私军火商同流合污的女人。
我或许能用为孤儿们筹款的理由为自己开脱,但……我确实也堕落了」灰发青年出于礼貌,仍然端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茶水:「当权力者的白手套不比当走私集团的帮凶和当独行大盗来得高尚,哪怕我们有一条被新苏联禁止宣传出来的口号」当然,他全无深谈这方面内容的意图:「而你的经历,我不会指责,我不应该指责,我不能指责。
我只希望你下次别把我家那群想度假的人形扯进去」「……说到那几位小姐,」女怪盗突然眯起了眼,「你说的那位『刘易斯』我也有幸打过照面。
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在你眼里,到底谁是谁的替代品?」「你是宝兰斯诺,刘易斯是刘易斯」seaside回答得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我不晓得她的容貌为何会和你这般相像,不过我没有深究其中缘由的意图。
毕竟她早就与我缔结过誓约了」令青年始料不及的是,听完那几句回复的宝兰斯诺笑得反而愈发甜美:「seaside先生,您说话能不能稍微委婉点?」女怪盗妖媚的嗓音刚一响起,seaside便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他明明已经尽可能地少摄取可疑的茶水,而且还用了点小手段把茶水藏在舌头下,没想到还是中了招。
「你要知道,对恋爱中的女人来说,『对方爱的不是自己』比『谁都不爱』更加可恨」宝兰斯诺轻快地站了起来,接着把双手反背在身后,慢悠悠地来到心爱的男人跟前。
她一边欣赏着青年当前的窘态,一边顽皮地弯下了腰:「我是在杯沿和门把手上涂的药,茶水只是个幌子,没想到吧~」「我没想到」他只好老实地承认。
「你之前说,认识对方不代表能觉得对方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宝兰斯诺笑着用自己的右脸蹭了蹭seaside的右颊,「你这回松懈了」「我不否认」肉体的麻痹感让他的意识格外明晰。
「而看轻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宝兰斯诺借势跨坐在了灰发青年的大腿上,「无论是命运、恋爱,还是做爱,我都属于主动出击的那一类。
当然,你可以在我索取代价的时候,坚持把誓约当作和刘易斯小姐之间的永恒约定,反正……」说到这儿,她便引导男人的手探入自己腋下的那两道开口:「反正这不妨碍我睡你」宝兰斯诺的连衣裙里面貌似什么都没穿,温暖滑腻的触感令seaside的精神颤抖不已。
他的知觉不由自主地在那件熟识的深红色连衣裙内游弋着,对面这位女孩的心声、温度乃至于一切皆触手可及:「更不妨碍我爱你」「你若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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