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处的光荣狠命地用玉腿夹住了指挥官的腰,挺动腰肢的频率亦稍稍放缓。
她眼波盈盈,看着不知第几次流泪的指挥官,吐气如兰。
「在这个新婚之夜,我们可得给骑士小姐送上一份大礼」少女犹如猎到青蛙的蛇,将品尝男人肉棒的膣腔和缠绕他颈部的双手一齐收紧:「把我的小骚屄对准声望小姐,留下令你我难以磨火的回忆吧」附在指挥官耳畔的声线朦胧、低沉而富有蛊惑性。
男人但觉理智在远去,兽欲居主导。
他用最原始的方式癫狂地操弄自己身上这团淫肉,动作快到出现了残影。
婚床亦为这般激烈的做爱所波及,很快摇晃起来。
软糯的膣肉在男人的狂轰滥炸下四处乱翻,被犁了一遍又一遍。
肥沃的田地经过甘露的滋润,化作深不见底的沼泽,恋恋不舍地把指挥官的男根拖进泥淖之中。
虽然他咬牙苦撑,但阳具还是在肉穴里射出了多得令人咋舌的精液。
秘书舰美目紧闭,嘴角勾起一丝愉悦的弧度,肚子肉眼可见地大了起来。
部分种子牛奶以及破处时的血液随即被少女的爱液裹挟并冲出了甬道,浇在声望的婚纱上、脸上乃至于微启的檀口中。
完了,完蛋了。
瞥见身下光景的指挥官清醒过来,目光呆滞。
他的脑袋里装满了「我他妈到底做了些什么」的惊愕、悲愤和无奈。
可内心满是疮痍的他连瘫倒在床上都不被允许。
射过精的男人依然维持着方才那个姿势,而食髓知味的光荣再次摆动起了腰……夜晚还很长。
自从被玷污的那个夜晚开始,光荣便按部就班地开始对指挥官生活中的所有环节施加影响。
在婚床上强奸指挥官是光荣这些天的最大爱好,婚床的「原」女主人声望则是被她发配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还好光荣每次都会出于不明理由给指挥官戴避孕套,让指挥官的内心稍稍得到些宽慰。
尽管如此,这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亦不得安宁。
待在这个「家」里的光荣随时随地都可能要求和她的心上人做爱,完全不顾声望的存在。
前一阵子光荣更是嚣张地给指挥官装上了贞操带,以杜绝他和名义上的妻子亲热的所有可能性。
指挥官和声望的爱巢俨然成了光荣的私人领地。
在港区的时候也不例外。
包括声望在内的大多数舰娘皆受到光荣的控制,剩余几位正常的舰娘皆噤若寒蝉,是故秘书舰在港区对指挥官出手时没有一点顾忌。
指挥官的处境简单地说就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就要被秘书干。
具体的表现……比方说现在这样。
站在讲台上的女将满脸通红地给台下的几名驱逐舰教授课程。
相比之下,被光荣改变过认知的驱逐舰们就很平静。
她们坦然地向女将提出学习过程中的疑问,全然感觉不出有什么异常之处,甚而有一两名小姑娘在心里嘀咕着今天的女将小姐好奇怪。
致使教室变得如此古怪的直接原因显而易见。
今天的光荣身着和常服用色相仿的、以蓝白为主色调的校服,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大小姐的娴静气质。
打理好的金色长发使她瞧上去越发标致,少女含蓄的笑意拉近了她与周围人等的距离。
而这样的她此时在教室后面打算调教自己那禁欲了大半个月的意中人。
少女熟练地抽走了指挥官的皮带。
男人的制服长裤徐徐滑下,露出了束缚着他那条巨龙的贞操带。
光荣并不担心指挥官反抗。
只要她没有像上次出差那样离开心上人和那些女人们太久,声望便会任凭她宰割。
指挥官并不乐见声望由于他的作为而受苦受难,因此不会鲁莽行事。
而且,指挥官心中有愧,欠缺反抗的动力。
因此他唯有不停低头向光荣求饶,答允光荣那些折辱他的逾矩要求。
指挥官大约没察觉到他对性爱缓慢产生的依赖性。
或者说,他哪怕察觉到了,也绝对不能承认。
想到这儿,光荣情不自禁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她的爱人当然不晓得光荣现今的想法,眼中尽是哀求之色。
在被光荣戴上了贞操带以后,光荣就天天为他准备补肾壮阳的食物,
-->>(第7/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