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灵揉着头，撅起小嘴看向姐姐，「铃姐当时正好外出嘛，我就拜托她顺路帮我捎一个回来咯……」「你啊……铃姐就是太惯着你了，以后不要什么事都麻烦人家，知道吗？我们上学这几年，玲姐一直照顾我们，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辛苦」「……知道啦。
不说别的了，姐姐，快看快看，我已经涂上了，好看吗？」莫灵邀功一样嘟起小嘴。
「我的小灵儿涂什么都好看呀……说起来这个唇膏，好像是什么，玫瑰味的？」莫凌打量着唇膏的包装，说道。
「哼哼，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涂上之后嘴唇就会带上玫瑰的清香，涂一次能保持一整天呢」莫灵得意极了。
「唉……真的吗？我有点不信呢」「当然是真的啦，不信姐姐你自己涂……」莫灵的话语戛然而止。
眼前是姐姐近在咫尺的俏脸。
嘴唇上传来清凉的触感。
有什么软滑的东西进来了。
心跳声，好快。
脸颊要烧起来了。
橘子味的洗发水香味，那是姐姐最喜欢用的牌子。
「嗯……」良久，唇分。
「确实是玫瑰味的，能尝出来哦」莫凌俏皮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我，我……」「小傻瓜……」莫凌双臂环绕着莫灵光洁的脖颈，把妹妹拥入怀中。
「你的那点小心思，以为姐姐不知道？」轻柔的耳畔低语，像小猫爪子一般抓挠着莫灵的心。
「呐……小灵喜欢姐姐吗？」「……喜欢，小灵，最喜欢姐姐了……」意想不到的水到渠成，就这样说了出来。
过去不止多少寂静夜晚，这句话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伴随着姐姐的音容笑貌在脑海中萦绕。
她辗转反侧，寤寐思服，却始终无力举起这块巨石。
「我也最喜欢灵儿哦，比任何人都要喜欢……」莫凌把莫灵抱得更紧了。
「当初离开家的七年里，我对家的印象，只剩下了爸爸妈妈，还有你。
在那里住的第一晚，我就梦到了你。
在梦里，我们去了家附近的公园，你摘下了一朵小花，别在了我的头发上。
梦里花的清香，让我一直难以忘怀。
可那之后我去公园，甚至去过花店，植物园，都没有再闻到过那个香味」「直到再次见到你的那一天，你穿着小裙子飞跑过来扑进我怀里的时候，我才明白，梦里花的香味，就是你的味道啊，我的小灵儿」「姐姐……」幸福来得有些突然。
莫灵只感到自己多年的心防，被姐姐的几句话，摧枯拉朽般冲毁了。
她的右手攀上莫凌的面颊，痴痴地望着姐姐带笑的眸子。
「姐姐……小灵最喜欢姐姐了，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喜欢着姐姐！可我们，可我们是亲姐妹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份感情究竟是不是正常的！每次想到姐姐，看到姐姐的侧脸，闻到姐姐的体香，我的心仿佛要裂开一样……我甚至，我甚至拿过姐姐的衣服，晚上自慰过……很奇怪吧？像个变态一样。
这样的我，又怎么能奢求姐姐的感情呢。
明明，明明我都已经做好准备，把这份感情，锁在心里，永远，永远不说出来……可是姐姐，你为什么又要说这种话啊，这样子，这样子……」「不就让我更加喜欢姐姐，喜欢到无可自拔吗！！」啜泣着喊出告白的话语，莫灵好像丧失了全部的力气，头枕在莫凌的肩膀上，整个人瘫软在莫凌的怀中。
「好啦好啦，不要哭了，再哭妆都要花了」莫凌说着，给自己可爱的妹妹递上了纸巾。
「……（抽气声）姐姐你，不觉得我奇怪吗？明明是女孩子，却喜欢自己的亲姐姐……」「怎么会呀！小灵儿这么可爱，不比那些臭男生好多了！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莫凌对于这方面的观念相当开放。
更确切地说，虽然不深，但她自己确实有一点百合的倾向。
何况和自己表白的，是自己最亲密的可爱妹妹呢，在她看来根本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但，但是想着姐姐自慰这种事，果然还是……」莫凌的耳边响起莫灵细如蚊吟的低语。
「呵呵，看不出我的小灵儿，还是个小淫娃。
呐，告诉姐姐，自慰舒服吗？」莫凌有些玩味地问道。
「舒……呜呜，姐姐欺负人！」莫灵羞愧地都想要钻到地下了。
「那，小灵想不想，和姐姐，做，爱，啊？」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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