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沃劝她:“少吃点,别一会儿运动不方便。
”袁涵含着一口饭,那表情就是,应该发脾气,好像,但没力,也没欲望。
多少有点弃疗的意思。
今日的项目又是束缚,不同的是,束缚的重点是四肢。
用特殊的布带工具,把小臂绑在大臂上,小腿绑在大腿上。
看起来并不复杂,但袁涵一下就失去了普通人类的行为能力,变得只能用膝和肘跪着爬行。
不小心看到小安,突然联想自己此刻与其无异,进而隐约闪过一丝恐怖又禁忌的念头,体内的屈辱感猛然激起。
金属链栓着脖子,安沃牵她在院子里“行走”,见她不使劲反抗,多少缺了点乐趣:“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OS:我敢不听话么?“本来还说带你出去遛遛的。
”安沃自顾自道:“现在这个时间不太好,人太多了。
既然你这么听话,就先算了……”袁涵心里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这么完了?那是不
可能的,安沃开始给她安装其他装备。
背后是什么,她看不到,但弄完身上,竟然给她戴上了一个面罩,没错,是面罩!没来得及问是干啥的,呜呜的已不太方便讲话了,还在发生什么,听的也不真切。
保护做的蛮好,肘和膝盖部位都是软的,爬着不至很痛。
但一直保持动物姿势,身体也很累。
终于,突然间腾云驾雾,身体被整个提起,然后,人被丢进了水里……丢进了水里!!求生本能驱使身体挣扎,小扑腾了几下才发现自己没有被淹,也沉不下去。
原来这是个氧气面罩,身上应该是被绑了类似救生衣一类的东西,但手脚无法使用,脸也只能面向池底,无力感再次开始从腹中燃烧。
袁涵想象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样子,头上戴面具,躯干有穿着,四肢被绑~皮肤也都盖住,偏偏下半身那里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直接接触水的柔抚,羞愧愈发难当。
四肢不自觉的开始使力,但完全使不开,越使力越无力,身体越难受。
面罩之内,这次是真的叫也叫不出来了。
“要是面罩掉了,我会不会被淹死……?”更更更难受了,难受的漂在水面上此时,她的腰被两只手抓住,接着一根东西接触到了永远敏感的下体,正正在人肉的缝隙之间。
不幸?终于?竟然?什么鬼?此刻袁涵各种感觉之纷乱,远远超过语言可以描绘的程度。
她就像被剥夺了四肢的女人身体,就是个身体,甚至就像个东西,被人抓着使用。
有一万种的难受、害怕、甚至不可思议、无法接受,但就偏偏还有那么一种需要,而后真切的感受到需要被满足,身体被从中间捅开,在温和的水下,瑟瑟的捅进了肉穴里。
有点痛,但被其他感觉淹没了。
有点怕水“借机”灌进身体,显然担心过头了。
是安沃么?还是别的男人?应该是安沃,但看不见,就难免怀疑,甚至怀疑到小纳身上,抑或安沃不知道又从哪里找来的男性,然后就可以这么肆意的侵犯自己的身体……身体好紧,紧到难受的无以复加,幸亏有人在操自己,感觉那里就像是一个出口,或闸门,如果不是有人一直通过灌进来的方式把难受给抽出去,肉躯分分钟就要紧到被看不见的手揉成一团捏扁捏爆。
全身只有嘴还归自己管,然而嘴什么都做不了。
她意识到自己着实像个物品在被人使用,像个加大号的、被剥夺了许多功能的人肉自慰器。
水面很低,男人正好可以轻松站直借着水力用这身体上的热穴安慰肉棒。
在水中做爱?no,在水中浮沉。
难受的解药是性高潮,袁涵再次脱力了。
意识只剩知道插她的男人是安沃,还帮她洗了澡。
洗完睡了一会儿,起来不想下床,就地喝了些粥……粥很好喝。
然后,她被栓在了侧厅的柱子上。
“你今天睡地上,是你昨天咬我的惩罚。
”不仅如此,四肢又被束缚了起来,只是没之前
那么紧,多少能活动。
一如前文所说,正厅和两个侧厅都没有墙壁,下关来的风可以直接灌进来,然而她其实不冷,因为这地面是发热的,柱子里也吹出热气和湿气,保证袁涵不会难受。
设计精巧,可见一斑。
小纳给袁涵取了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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