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养着几盆花,这段时间乏人照料,土壤都龟裂了。
我掏出鸡鸡挨盆尿了一通,才心满意足地下了楼。
本想到厨房弄点吃的,拐过楼梯口我就听到了外面奇怪的声音。
「咔嚓……」像是有人在找什么东西撬门,声音不是很大,但却小心翼翼的不敢弄出声音来。
母亲在家里吗?我不是很清楚,这个人可能是贼想偷我家里什么东西吧,但一想到为了给父亲凑钱,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家里还能有什么好偷的。
不对,这人绝对不怀好意,我想到了母亲。
前年父亲还没出事的时候,庄子里隔壁老李家的媳妇就碰上了事情,她家男人常年外出务工,有一年夏天的夜里家里就上了贼。
虽然最后惊动了隔壁邻居把贼吓怕了,而且最后也没丢什么东西,但事后人都议论说那贼不是冲着他家里的财产去的,而是想对李家媳妇干坏事。
这会儿正是中午一点半左右,一般人都会午饭后小休一会。
外头没人,我才十四岁,还是很害怕的。
我小心翼翼地攀上楼梯,不想一脚踢在瓷碗上。
瓷碗里养了些蒜苗,平常就放在楼梯间,从没觉得碍事。
今天它可却是立功了,翻滚着跌下楼梯,在地上摔成了七八瓣。
这一声怪响惊着了外面的人,那撬门的声音没了,只剩下敲门声。
这人搞什么搞,我心里大为疑惑,就下了楼梯,透过门缝我一看,外面站着的人居然是陆永平,他嘴里还叼着个烟。
「林林,我还以为你家没人呢,你不是去跑运动会了么,咋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见我没说话,又说,「这孩子别愣着啊,给姨夫开个门」我厌恶的看着陆永平一眼,没有开门。
「林林,嗨,这孩子,我好歹是你姨夫」「滚……」陆永平也怕闹出动静不好收场,他叼着个烟转身灰溜溜的走了。
马勒戈壁的,父亲进去后,这陆永平就没少来我家,虽然为父亲也救济了一部分钱,但是他看我母亲的眼神却让我很不舒服,看着被动了一点的门栓我心里已经将他骂了个遍。
不一会儿母亲出来了,她穿着件碎花连衣裙,柔软的白底碎花面料把母亲的腰身勾勒得凹凸有致。
母亲皮肤白皙,雪颈莹白,匀称的五官上,湖水一样闪亮的眼睛,看一眼就能被深深的吸引住。
母亲随意的梳了个马尾就出来了,虽然没有刻意打扮,温婉古典之美仍让人怦然心动。
母亲应该小憩从床上才起来,听到动静才出来的。
「林林,刚才谁啊?」「嘿嘿,张海找我玩弹珠」母亲比刚才在油菜地里看到的那个女人漂亮多了,我对她露出笑意扯了个慌,但是没有给她说陆永平的事情。
一是这样的事情说出来不会有人相信,二是年幼的心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对人开口。
我拉开门将自行车推了进来,然后又跑回屋里从书柜的抽屉里掏了一把弹珠出来,然后跑出去玩去了。
「天天就知道玩,期末考不好看妈不收拾你」母亲一阵埋怨,我已经走远了。
我在城里上学,同龄的小伙伴们都在乡下,这个年龄是玩的时候,但是城里的孩子总也玩不到一块。
我去找张海玩,去了他家才知道这家伙走亲戚去了,这下没人玩,只能悻然而过。
路过一个巷口的时候,看到吴琼好像手里拽着什么上厕所。
吴琼是我们这儿的村花,她比我大个三四岁,听说初中毕业后是去了城里读艺校。
我心里一紧,等她进去后,偷偷跟了过去,蹑手蹑脚很小心的来到了厕所的后面。
这是一个公共厕所,中间被墙分成了两间男女用的,每边有3个蹲位,红钻平房式结构,后面这栋墙上开了两个十字形通风口。
再往后面是一堵墙,旁边就是以前废弃的小学。
两栋墙之间的缝隙狭窄,脚下是碎砖头和垃圾,我小心的藏在后头,小心脏砰砰跳,慢慢的抬起脑袋,视线了出现了里头人在脱裤子。
说不上来看到了什么,反正就是紧张和刺激,我看不到吴琼的正面,只能盯着她的后面,然后在她腰时看到一抹黑色的阴毛和里头红红的嫩肉,我就那样瞪着快要蹦出来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瞧着,直到她已经蹲了下去也没有移开眼睛。
四周都是臭味,但是都没影响我的心神,挤在两堵墙里身上直冒汗,天气出奇的热,我小腹下似有一团火在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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