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们去雷姆必拓,那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什么?」「到了就都明白了」由莱塔尼亚到雷姆必拓,跨越乌萨斯的山脉,到达炎国的边境,再由船到达雷姆必拓。
因为有所谓「海兽」的存在,长时间的航海会增加旅行的危险,因此减少航海的时间而增添在陆地上的行走才是最为保险的。
两个人在路上不时的也会交流,但一定是在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的前提下,翻越乌萨斯的山脉时,在一处平缓的坡地生火休息,Oz在火边偶尔会念一两段戏剧,给凯尔希慢慢的解读着,她似乎很喜欢旧世界的文学。
「比起乌萨斯粗野的呐喊和伏特加,也许旧世界的文学更加合我的口味吧」在听到Oz给凯尔希讲述一对青年男女为爱情双双殉情的故事只是,她只是淡淡了感叹了一下,脸上闪过一道波澜,但很快又缓和下来,「也许,你也不是一个很差的同伴,甚至可以说,比起其他人来讲,你很有意思」「就当在夸我了」Oz停了下来,「时间也不早了,你也休息好了,我来看着火」凯尔希从不担心自己在睡着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不轨之事,一是Oz本身也领略过她的力量,二是,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似乎,自从自己成为了研究所的所长以后,很少这样子过了,身边的学生与同事更多的感受到的是她的雷厉风行与决绝严肃。
也很少笑,或者,没有理由笑,自幼便被勒令学习各种知识,长大后如愿以偿进入了乌萨斯最高学府,再是研究所,一步一步攀爬上高位。
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常年的优秀已经让她麻木了,从前研究所的工作日复一日的堆积也逐渐变的索然无味,被册封为勋爵也是意料之中,解决了乌萨斯能源效率问题,推动乌萨斯军队装备的完全革新,这些都是她的功劳。
终究,活在乌萨斯的政治阴影之下,每日帝国政府都会派遣专员来发布与催促任务。
她也渴望一口自由的空气,而不是将自己包裹在光鲜的名号之下,为乌萨斯的残暴统治而卖命。
于是,一个秘密的实验室被开辟,实验室的第一个造物,后来被她称作Mon3tr的源石巨兽,被植入了她的脊椎。
至于矿石病?在她人生的漫长岁月中,矿石病对她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大,反而间接导致了她自身力量的强大。
但她只是将这份力量藏起来,因为她知道,一个个体,永远无法与帝国抗衡。
火焰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被包裹在睡袋中的她,翻个身,悄悄望着背对着她的高塔主修长的背影。
他不是一个在战场上挥舞着武器杀敌的战士,比起高塔主本身,他更像是一个儒雅的诗人一般。
说出的话,所作所为,甚至包括在战斗中,都是斯斯文文的。
长期在乌萨斯的生活让自己难免也染上那个种族的一丝丝彪悍。
但在与他同行的日子里,内心中的一丝焦躁似乎被缓解了,取而代之的是耐心。
听着他背诵的诗歌与戏剧,内心中一个秘密的开关被打开,是一种恍恍惚惚的朦胧的眩晕感,有一种,想让他和自己多说一点话的冲动。
在研究所的日子与异性的相处不及她与书籍相处的十分之一。
爱情?或许在过去是无用而浪费时间的,而如今,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一般,她也稍稍的有些渴望这样的感觉。
但是,他也会这样子喜欢自己吗?也许不会吧,她是一个将她拽出自己生活节奏的人,是一个通过战斗让他暂时屈服的人。
他会对自己倾心吗?或许他的生活中,独处的太久了,甚至说,他的心中,根本就不需要另一个人的陪伴。
也许两个人只是合作关系,他有朝一日也终将返回高塔。
想到这里,凯尔希的心绞痛了一下,急忙闭上眼睛,试图压抑住这样的想法,很快进入了模糊的睡眠当中。
乌萨斯山脉的夜晚,是寒冷的。
他拨了拨柴火,让火烧的更旺一点。
回想着晚上给她读的戏剧,那对殉情的青年男女啊,自己又有多久没有爱情这种感觉了,或者说,多久没有与人交流过了。
自从将自己关在高塔之后,一度忘记了其他人的声音,忘记了怎么说话。
孤独,寂寞,空虚,无时无刻都在寂静的高塔中吞噬着他,抵御它们的唯一方法,就是让自己日复一日的投入到法术的研究当中。
让自己看更多的书,将脑子里的所有想法写到纸上,一个人大声诵读着旧世界的史诗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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