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审问的人,他们的痛苦,绝望,哀嚎……还有他们的各种声音,继续在我耳边像蚊子一样叨叨叨的乱飞~喂,恶灵啊,你会做噩梦吗?我只是负责审讯一些人,但是将他们揪出来,扔到这里来让我折磨那些人的人,可不就是你吗?呵呵,如今你却坐在这里处理文件,而这个房间也被改造成了你的办公室,被换掉的只是表象,罪恶的根源依旧在,是不是有点讽刺?你坐在这里,能感到安心吗?」「……」听W讲述一些并不勾起自己太多记忆涟漪的话,博士又拿过来了一份文件准备继续审阅。
「谢谢关心,如果不是要处理的文件很多,我现在能在一分钟之内入睡」目光之余,他总会忍不住的想要看W几眼。
「你会这么回答我,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如若不是凯尔希近乎是将检查报告甩到了我的脸上,我肯定认为你的失忆症状是装出来的,哈……毕竟左看右看,甚至是气质,都感觉与以前相差无几嘛,老实说每次上了罗德岛,我见其他熟人都能感叹上几嘴什么时代变了啊之类的,只有每次见了你我才会感觉自己好像只是睡过了了几天一样什么都没变,你说这种感觉奇不奇怪……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啊?哦,我在听」博士收回目光。
「你说到哪了?」W的这些话,博士他当然没听进去,从他开始审阅这些文件开始,W的这些话就已经跟耳旁风没什么区别……过去就过去了。
「……」W沉默了。
紧接着下一秒,她就抄起了博士办公桌上的自动笔,抵在他喉咙边顶着他下巴,俯近身子审视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微笑,此刻又带了点狠戾。
「喂喂喂~恶灵~无视人也不是这么个无视法呀,看样子你完全没有听我说的话啊,这可不是多么礼貌的行为,想要看看一根笔怎么捅穿你的下巴然后从嘴里冒出尖吗?」W的举动没有收住多少力,她还随手打翻了博士放在一旁的咖啡,让那些咖啡全淋到他将要审阅的文件上——无论文件还是杯子都算是报废了。
「……」这些文件……明明还有几份就能完成了……博士很生气吗?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这个女人面前所表露的情绪算不算愤怒,他更多的是在思考一些事情,如顺流的鱼儿,如乘风的燕鸟,他的智慧让他的大脑在飞速转动……「你耽误了我的工作」弯腰收拾破碎的杯子,博士看到了抽屉里的那一个药剂。
他已经想好了自己将要如何「回敬」这个「马虎」的女人。
面容平淡,博士指指办公室墙角上的摄像头。
「我说过的,这里勉强还算是个公共场合,我们彼此间都冷静一点?」W笑眯着眼,也道。
「我不也还没开始扎吗,至少现在你的嘴巴还是能正常进行着说话这一项功能的。
你觉得我有些废话连篇是吗?那要不要我先诚恳的卑躬屈膝的给你道个歉然后我们再继续?你需要吗?」「废话连篇吗……」博士故作一番思考的指尖揉揉太阳穴。
「似乎有点」「啧」咂舌一声,W便放下了手中的笔,他转变为正身的坐在办公桌上,翘着二郎腿以轻蔑的眼神俯视着坐在椅子的博士。
「好吧,我们就直入正题也不是不可以。
罗德岛的指挥官,能请你回答我几个一直很想问的问题吗?不必担心,问完我就走,不会发生什么让你瘸个腿或者缺根手指之类的事,我脾气我自认为还不错,只要你的回答有点诚意?」「……」博士上下打量她,再打量四周,问道。
「至少让我看到你的诚意?」W直接摊开双手。
「手无寸铁,够诚意了吗?这样我们就更像一个唠唠家常的老乡了,比起被笔捅穿下巴什么的,我认为即使如此你也不想体验被源石榴弹把嘴炸开的滋味吧?」「差不多是这样」将被咖啡弄脏的文件丢进垃圾桶里,博士拿出纸巾擦拭桌面,他很平淡的侧视着W.「那么,想玩个游戏吗?」「游戏?」W身子稍稍后仰。
「我要怎么理解你现在的行为?顽童心?不务正业?算了吧,我在这种时候似乎不怎么喜欢动脑子,麻烦解释一下」博士轻轻颔首。
「一个很简单的游戏,也最早问世的一批游戏,这真的很简单,就像你说的没什么知识文化的老乡那样,他们见了面都能熟知规则的简单游戏」一瞬间,博士的嘴角也扬起了一丝细微的弧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双手靠着桌面撑住自己的下巴,对W表现出了很感兴趣的对视。
「你想知道一些问题,但我并不知道我能不能回答上,我也仅是得出一个结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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