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无神,整个人看上去还能算有活力的表现估计也只是那起伏巨大的呼吸频率。
「W小姐看起来想要睡觉的样子」lancet-2用自己的嘴巴咬吮W的舌头,一手握着她的乳房抓抓捏捏,一手对她的小穴进行收阔带动,似乎在检测什么。
「哈……哈……」大口喘息,现在自己的身体被人动手动脚做什么,W都不会有任何反应了,甚至如果lancet-2想拿电锯肢解她,她都也只是想原地躺着一动不动的休息——身心俱疲。
博士目不转睛的观察着W的所有反应,一动不动,认人摆布——就像玩偶一样听话,这是一种信号,这一周下来的结果并没有完全不起作用。
他的笑容此刻显得有些许的怪异,「好极了~」……松嘴松手,扫描了一遍W的全身后,lancet-2将一份数据图事实传送到了博士的电脑上,并汇报:「对W小姐的各种检测数值已经传递给您,她的体力留存情况很糟,六小时内大幅度行动的可能性很低,逃脱可能性也为零,经由您的各种刺激药物注射和药量控制,现在她的身体各部位都很敏感,部分功能有紊乱迹象,意识波动目前尚且还活跃。
需要继续调教吗?」「让我跟她说说话,lancet-2.」「好的呢」lancet-2按压了一下自己左胸锁骨旁的一个识别机构,将耳内通讯器的线路接到了这内置扩音器上。
「可以了博士,您请讲」确认lancet-2准备完毕,一口清茶入喉润润嗓,博士才让手机贴近自己脸侧,稍稍靠近电脑。
「哟,我可爱的W,最近几天过得怎么样?」「谁……谁……唔!」突如其来的男音一时间让W有些回不过神来,不过音色却是极为熟悉,又很快的勾起了她的一些回忆——噩梦般的回忆。
自办公室那夜起,直到今天,整整十四天,这期间自己沦落如此下场,受尽旁边这个机器人的各种道具调教,全是因为这个声音,这个声音的主人……她恨透这个人了,但现在却动都动不了,甚至连开口骂他几句都显得是如此的费劲心力本是该如此才符合她的性格,但这几日的不断折磨与调教,她对这个男人生恨更甚的同时,对她心生的恐惧也达到了一种前所末有的高度。
用声音就能指示一个人来掌控自己的结局……在往昔当中,他也是用了这样的方式施展自己的计谋……艰难的望着房间上的钟表,才不到三点,但她却感觉自己在此是已经到达了极限。
最终,W只是艰难的呜咽着,并吐出来这几个字。
「还……还没有结束吗……呜……」W看不到博士的表情,但博士仍对着监控画面里的W作出了微笑的回答。
「当然了我的W,今天的时间还很长呢,你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没有学完,还不能休息,现在让我们继续吧,号吗?」「唔……不……」听了博士的话,W心头的绝望感更上升了几分,一想到之后还会鞭子、药剂、各种异物调教……她的身体甚至开始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不……不……不要再这样了……」她意识到了不能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的话……可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的情况下要怎样做才能摆脱这种监禁且没日没夜的调教?唯一的一个方法浮现在W的脑海中。
那是她很早之前就坚持不去设想的想法,原因无他,她不想就此沦陷,她相信自己可以忍耐下去。
然而在这样的空间里,没有人能给予她逃脱的希望,她可能一辈子都要被关在这个房间里,不见天日,一天一天过去,她的意识也在逐渐动摇,现在她必须不计任何代价和方法来改变情况,哪怕是…………「博……博士……我……我可以叫你主人吗……??」……「哦?」博士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主人二字所代表的含义可不简单,然而如今,博士却从W的嘴里听到了这两个子。
主人,主与仆,一个人对另一个甚至多个奴仆的古老阶级制度。
W现在在询问自己,询问她是否可以称呼自己为主人?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让一个对自己好感微甚至恨之入骨的人称自己为主人主动申请成为这种阶级明显且约制力极强的关系?W开始改变了,博士立刻意识到了这点,这提起了他的一些兴致。
他觉得,自己离成功已经不远了,便问道:「刚才我似乎听得不是很清楚呢,W,能再说一遍吗?」「请……请您做我的主人……博士?……做W,做W的主人吧……??」因为所言,W得以缓神片刻,她就继续说道:「博士无非……无非就是想让W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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