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肠深度,12cm,尿道深度:8.1cm……脚掌长度,约34码,大拇指长度,2.8cm,脚趾食指长度,3cm……脚底敏感程度,中……」「呜呜呜呜呜……」屁眼被毫不留情地掰开插入量器测量深度,小穴被扩阴器强行撑开,细长的探针被伸进子宫仔细探测,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事无巨细都被仔细测量,甚至连尿道都末能幸免……巨大的屈辱感像潮水一般涌来,凌波的身子早就瘫软如泥,有一搭没一搭地恸哭起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吧,绫波小姐,只要您招供我就直接停手了。
一边测量着少女的脚底板厚度,轻轻用手指带着威胁意味地轻轻摩挲着少女的脚趾,时不时用尺子轻轻拍击着少女的足心」贝尔倒是对面前的少女有些意外,一般的其他受刑者早就在半途上号啕大哭地马上招供了,而绫波虽然一直在哭泣,但是始终咬着牙一言不发,「真是块难啃的骨头」贝尔不由得更加严肃起来,但是作为站在对立面两个阵营的对手,必须狠下心从少女嘴中套出情报。
涉及国家利益的时候就不得不放下个人情感,毕竟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行吧,绫波小姐这样都不愿意交代……」贝法把桌上的工具收集起来,在工具箱里一一摆放整齐,「绫波小姐哭了这么久了,估计也累了,我也不忍心看您一直在那里流泪,给您做个舒舒服服的按摩吧。
谢菲尔德,拿两条热毛巾和一盆热水过来,」「唔……按……按摩……」「您可以休息一会儿,」贝尔轻柔地笑了笑,「就像每一场体育比赛开始之前都有热身运动不是吗?」三分钟后,谢菲尔德端着热水和热毛巾回来了,贝尔拿起毛巾,和谢菲尔德一起,用毛巾吸满热水,给绫波洗脚,再用热毛巾包裹在少女的脚丫上。
过了一会儿,贝尔拿出一把金属锉刀,拿下少女右脚上的热毛巾,经过热水的浸润,少女的脚心变得更加粉嫩,脚掌白里透红,光滑透亮。
贝尔慢慢的用锉刀仔细地锉绫波的脚底和脚跟,让那些已经被热水泡的软化的角质慢慢脱落。
谢菲尔德随即做出同样的动作,开始锉少女的左脚,直到角质层慢慢脱落,两只只本来就没有多少死皮的小脚丫又变得像婴儿一样细嫩。
「不……不要……」贝尔法斯特拿出一瓶半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旋开瓶盖倒了一点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后摩擦双手,使之在自己的手掌上抹匀,双手攀上少女红润柔嫩的双足,来回从足心但足跟上下摩挲,手指在脚底的嫩肉上来来回回的剐蹭,待到脚掌涂抹均匀,逐渐向上把纤细的手指插进少女的脚趾缝里,把掌面上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到少女脚丫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敏感液,能让您的脚丫子的触感放大五倍不止」「唔……呵呵,哈哈哈…啊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呵呵呵……」光是双手对足底的反复摩挲就让脚丫敏感的绫波浅笑不止,轻轻地从脚趾缝沿着足底的纹路按摩到脚心粉嫩的痒痒肉,白皙足背的光滑触感让贝法像是摸着一团柔软的棉花,两手握住了两只脚掌,大拇指轻轻地在脚心上摩挲着,指尖的指纹和脚心的纹路细密碰触,从脚掌到脚心,又从脚心回到脚掌,拘束椅上的少女开始像发疯一样大笑扭动起来,试图大口大口的拼命呼吸,但是足底传来的剧痒让少女腰部猛地弓起,又重重的落下,额头上密布着细密的汗珠,白色的刘海和额头粘在一起,虽然北大西洋天气凉飕飕的,但是少女已经浑身冒虚汗,汗水沿着光滑的身子和曼妙的躯体,从肩膀上滑落,最后汇成一股,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无声地滴在地面上。
「所以你是不打算招供你那两位朋友的下落了?」「不……哈哈哈哈哈……别……」「唉~」贝法假装失望的摇了摇头,「我很遗憾,绫波小姐,我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谢菲尔德,在我回来之前,用刷子好好招待绫波小姐的双脚,就算招供也不许停」「唉!哎?别……别……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痒死了……哈哈哈……」绫波的脚丫子上下翻飞,企图躲避谢菲尔德双手上的刷子,可是脚踝被拘束环牢牢控制住,只能做出例如弯曲脚掌,扭动脚趾这种再简单不过的动作,谢菲尔德的攻势确是一点没有停下,双手拿着特制的痒痒刷,迎合着绫波的双足动作左右开弓,从脚掌脚跟脚心和脚趾缝全都有顾及,真不愧是最精练能干的皇家女仆之一。
紧接着,贝法就转身走出了检查室,只听见绫波像疯了似的大喊大叫着,伴随着相当凄厉的惨叫声和笑声。
沿着楼梯一直走到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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