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的乐趣。
可妈妈毕竟是妈妈,我根本不敢流着涎水死盯着这诱人的风景,嘴里就有一句没一句跟她聊着闲嗑。
在妈妈俯身低头摆弄着手里雪白面团的时候,我就趁机偷窥她领口中微微露出的那两团雪白的『面团』。
妈妈低头用长擀面杖擀着面饼的时候,我的心就跟她胸前那两只可爱的白兔跳动的节奏一起,砰砰地跳个不停。
情窦初开懵懵懂懂的我,根本不知道男女之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诱惑力,反正我无法控制自己的遐想,很难自拔。
那年夏天,我爸却很忙。
化肥厂正在上一条新的产线,他在生产科里面负责设备采购和调试,不是出差就是住在厂子里面试车,反正有很长一段时间家里就我和我妈两个人。
记得有天刚吃完晚饭,天就开始阴沉,早上的天气预报就说有大暴雨。
我们这个地方,夏天的时候经常会有暴雨。
家里盖房子的时候,一般都要把地基稍微垫高,防止雨水灌进屋,不过院门那边有时候水还是会漫进来,所以要用长条形的沙包封一下门,以前都是我爸负责搞这些。
现在我爸在市里出差指望不上了,我也没用我妈说,自己把沙袋从侧面仓房里面拽出来,用小铲子补满了沙子,铁丝封住袋口,提前堆在院门的门栏外面。
又搭梯子上了平房的房顶,把专门用来排雨水的孔子都疏通了一遍。
刚从房上下来,雨点子就开始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雨下的又急又大,仿佛是谁把天给捅漏了一样,雨点打在窗子上噼里啪啦的作响,从窗子里面都看不清外面,站在屋门口看出去就看到从天上泼瀑布一样。
我妈也有点担心我爸在外面能不能赶回来,当时厂子给我爸配了手机,可我家没有安座机,更别提买手机了。
我觉得我妈其实就是瞎担心,这种天气肯定都是找地方躲着,我爸也不可能急着往回返。
我收拾完也没心思写作业,跑到我妈屋里陪着她看电视,外面的雨一点变小的意思都没有,中间出去查看了一下,虽说街面上的水没灌进院子,不过小院里面已经开始积水了,可怜的月季花的花瓣被雨水打落了一地,细细的枝条在一阵阵疾风中左右乱摇。
电视里面放的好像是《血色浪漫》,我妈看着电视也心不在焉的,而我的心思其实在她搭在沙发脚凳上的那两条白腿上。
她没穿平常穿的那种纯棉薄料的睡裙,换了件紫色仿缎子的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大概才到大腿的一半,肩膀也整个露在外面,两根精致锁骨上的细细紫色肩带衬得皮肤特别白。
而且似乎里面还没穿背心,因为看不出背心的印子,前胸隐约有两个诱人的凸点,不是很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可能因为下午的闷热,让她换了更清凉的装束,我的眼睛也跟着享受着香艳的清凉。
这种丝绸睡裙的面料非常顺滑,她搭在脚凳上的双腿伸直交叠在一起,睡衣下摆堆叠在大腿一半处,37码雪白的脚丫,跟男人的脚比起来要清秀细窄的多,脚趾上涂着亮红色的蔻丹,仿佛点缀在白玉上的红宝石一样。
脚趾还一勾一勾的,带着脚背上的筋腱绷起几道微微的凸起,给我都看入迷了,感觉自己立马都被妈妈培养成足控了,虽说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这就叫『足控』。
今晚上回自己房间肯定要想着这双美脚痛快地撸上一发不成。
电视里的第二集刚演到一半,忽然屋里唰的一下就全黑了。
我急忙跑到屋门口拉开门往外看去,前排的房子都是漆黑一片,周围一点灯火都没有。
回去告诉我妈,估计是电线杆倒了,整个断电。
我妈就有点害怕,摸黑翻抽屉找到半根蜡烛,在煤气灶上打火点着,然后举着回来,在床边的五斗橱上滴上蜡油,把蜡烛立在上面。
蜡烛的光有些晃动,照在她的脸上映出些许担忧的神色。
这时候我觉得以往心目中那个无所不能、坚强独立的妈妈,也有着女人的娇弱的一面,反而内心中涌起来一股特别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这也许是深刻在男性DNA中的那种保护欲吧,反正就是不想让这个女人担心害怕。
我说,「妈别怕,有我呢」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过来握了握我的胳膊,微笑着点点头。
电视显然是看不成了,我先去淋浴间冲了一下,因为下雨的原因水有点凉,但是冲完人感觉清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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