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来的玉茎,站在莫声谷面前,托着他的下巴淫笑道:「莫七侠如此难过,真是我见犹怜啊!」莫声谷娇声骂道:「你这老淫虫,想……想对人家怎样?」在淫药影响下,这话倒是说得似是有所期待。
方东白摸着莫声谷的头,用玉茎揩擦他那火红面颊,嘿嘿笑道:「不是我对你怎样,是你对我怎样」莫声谷闭目抿嘴,连连转头避了几次后,终于忍不住道:「看人家……咬死你……」一口含住那老丑玉茎却没有咬,而是舐了起来。
他一边舐一边流泪,暗骂自己不能自控。
方东白讚道:「莫七侠做得不错啊!你这小辈,果然是很仰慕我吧!」莫声谷斜目瞄了方东白一眼,唔唔的表示不忿。
方东白嫌享受不够畅快,双手扶着莫声谷的头前后摆动,莫声谷头昏颈倦,嘴僵舌麻,心头却是稍安,皆因这动作是被逼施为,而非自愿献媚。
方东白大概是害怕精力一去不返,没在莫声谷口裡洩精。
他拔出玉茎后,扯脱莫声谷的裤子,淫笑道:「莫七侠,乖乖献上你的屁股吧!」莫声谷半躺地上,娇声道:「老淫虫!人家才不要……呢!」但见他两腿大大分开,右腿平放,左腿屈膝竖起,右手支地,左手则逗着自己半硬半软的小玉茎,这「人家才不要」,可说是口裡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方东白嘿嘿一笑,蹲下来捉住莫声谷右腿,把他翻转过来。
莫声谷呀的一声,娇呼道:「不……人家玉洁冰清……不可以……」跪伏地上似要逃走,却只是摇着玉臀,没有挪开身子。
方东白笑道:「吃了『屁股摇』,就算你玉洁冰清,也会摇着屁股要人干,就如当年何足道一样!」莫声谷怨道:「要干人家又提起别人,老淫虫可真无礼!」方东白笑道:「莫七侠等得急了吧!看我如何干得你死去活来!」捉住莫声谷的腰,把玉茎插进菊穴。
莫声谷菊穴一紧,被淫药影响的心神倒是稍为清醒。
他微微一怔后,满是惊奇的道:「咦?已插进来……吗?」方东白眉头一皱,使力连插几下。
莫声谷呀了一声,娇笑道:「啊……插进来了吧……哈!原来已插进来了……哈哈哈……」方东白登时老羞成怒,连连加力抽插。
莫声谷忍住股间不适,继续笑道:「前辈……嘻嘻……这个老当益壮……厉害厉害……哈哈哈……笑个不停……我会被干得含笑而逝啊……哈哈哈……」方东白眼裡冒火,扯着莫声谷的长髮,又不停拍打他的玉背软臀,莫声谷眼角淌泪,仍是娇笑不绝,随口嘲讽。
不一会方东白已是兴味索然,洩了淡淡精水。
交合过后,莫声谷「屁股摇」药力渐散。
他虽然受辱,却因为狠狠嘲弄了方东白,自觉为何太太师叔出了口气,心裡暗觉欣慰。
他看见方东白持剑步近,又轻蔑笑道:「方老前辈是因为自己短小精悍,要杀人火口吧?」方东白面色阵红阵白,森然道:「今日老夫算是败给你的倩女剑,但你死后,老夫仍算是从无败绩」莫声谷哈哈大笑道:「老淫虫还要找藉口!早知你会杀人火口,刚才人家就不停喊痛好了!」方东白骂道:「你找死!」长剑含怒刺下。
莫声谷到最后仍能嘲讽方东白,但觉心满意足,欣然闭目待死,却听到「噹」的一声,娇躯竟没受痛。
他张开妙目,登时喜形于色,叫道:「六哥!」刚甦醒的殷梨亭持剑守在莫声谷面前,怒目狠狠盯着方东白,语带哭音道:「你竟辱我七弟?」方东白耻笑道:「手下败将,还要再来烦扰?」犹如八臂齐舞的快剑随即击出。
刚才殷梨亭情伤难抵,瞬间即败,此刻他一来知道对手厉害,二来为了救助师弟,自是心无杂念,专心应战,一手太极剑浑圆无缝,柔韧连绵,不辱武当剑法第一之名。
方东白虽强,一时之间殷梨亭仍能与他斗得旗鼓相当。
方东白见殷梨亭不如刚才容易应付,亦开始使出真功夫,殷梨亭渐见败象,手脚溅血。
莫声谷喊道:「六哥别理人家!快走!走啊!」热泪徐徐落下。
殷梨亭当然没有离去,可是再斗一会,他已是伤疲满身的蹲在地上,似是无力再战。
后面方东白一边狞笑,一边举剑要刺。
这时殷梨亭突然双足一蹬,以背直撞方东白身体,方东白没见过如此怪招,被撞个正着,胸口与殷梨亭的背贴在一起。
莫声谷观战至此,突然大声哭道:「六哥不要!」说时快那时迟,殷梨亭手腕一转,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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