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被寄生大脑的?」「她前天帮你洗遗精内裤时被寄生的,当时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把之前养的宠物狗巴巴的记忆误认成了她的人格在屋子里到处撒尿标记领地,对着扫地机器人汪汪大叫,还把自己的鞋子叼地到处都是自娱自乐……不过很快你妈妈就清醒过来,对着自己的奇怪举动错愕半天,还上网查了半天自己有没有精神病症状,不过最后她还是一边叹气一边收拾屋子了。
你没发现即使大家都被寄生了,生活依然照常不变吗?我们不想惹麻烦,只是你昨晚发现了真相,我们演不下去了……」温若白根本不需要走路,她到了一定范围外就会从周铭的胸口钻出来,恶作剧般地吓他一跳。
他们路过体育仓库,在冯文妍脑中的蠕虫正好被激活了,冯文妍突然尖叫一声双腿发软跌在地上,她的全身抽搐不止,眼睛也因为大脑被蠕虫玩弄的原因不住地往上翻。
强烈的求生欲迫使冯文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推开体育仓库窗户翻了进去,却不知道这个动作让她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她没有做任何缓冲动作,就像一个人偶一般硬生生地摔到地上,书包为她做出了缓冲,不过她维持着倒地的姿势,就像一个人偶一样怪异。
周铭跟着翻了进去,然后把冯文妍往里拖了拖远离窗户。
「那个……温若白,你能暂时回避一下吗?我知道你看得见,但是……」「明白,玩得开心」冯文妍今天梳着双马尾,穿着蓝色外套,下身是学校的制服裙,裙子下面是穿着白丝纤细的双腿,两只小脚被黑色漆皮鞋包裹着。
刚刚被激活的小蠕虫特别调皮,它好奇地把触角伸向冯文妍的大脑的每个角落,如饥似渴地阅读着她的记忆和人格。
可怜的冯文妍被玩弄得双眼翻白,眼泪和口水留得满脸都是。
她的嘴唇是自然健康的粉红色,两个脸蛋红扑扑的,呼吸声粗重可闻。
「主人……」感知到了周铭的靠近,被蠕虫玩弄得全身发软的冯文妍还是摇摇晃晃地挣扎着站了起来,但因为蠕虫对身体的控制不熟练,冯文妍不由自主地踮着脚,尿液从裤裆处缓缓流出打湿了丝袜。
冯文妍一般叫直呼他大名,高兴了会叫他阿铭,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叫他主人,这么叫自己顿时让周铭兴奋起来。
看着这个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同桌,一股原始冲动涌上了周铭的大脑和下体,他擦干了冯文妍脸上的泪水,抱住了她吻了起来。
「冯文妍」和她亲吻的感觉太美好了,这一切简直就像在做梦,「我是谁?」「嘎……啊……我是冯文妍……我是谁……周末的曲奇……纳莉姐姐……过生日好高兴……」冯文妍翻着白眼伸着舌头,她现在暂时还分不清想和说这两个词语的区别,蠕虫搜索到了什么信息,就直接刺激语言中枢让她说出来。
她一边喃喃自语讲述自己的记忆碎片一边做了几个芭蕾舞动作,看样子蠕虫是不小心刺激到她关于舞蹈的记忆区了。
她抬起自己的小腿到墙上做了个压腿的动作,这样使她的草莓花色内裤展示无遗。
精虫上脑的周铭的阴茎翘得很高。
他走到冯文妍的身后,一只手握住了她B罩杯的小乳房,另一只手往伸进她的白色连裤袜想要摸她的下体,可是冯文妍却紧紧的抓住周铭的手,「童贞……我小于20岁……禁区……」即使在被蠕虫玩弄成这个样子,冯文妍还记得自己的私处不能被人乱摸的道理。
这也正常,这个状态的蠕虫还没有自我意识,它只能靠简单地读取宿主的记忆发育。
不过……周铭想了想,既然在寄生初期她的想法会通过语言表达出来,那我是否可以反其道而行之,通过语言来改变她的想法呢?这个想法很危险,现在她的潜意识已经完全暴露在外头了,假如说清醒的人的大脑层层设防懂得判断哪些话要听哪些话乐一乐得了,这个状态的冯文妍随便说些什么都可能对她的人格产生影响。
周铭便走到她身旁,「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在平时你不会被激活,让冯文妍以之前的样子来生活,每当我叫你的名字时,你都会激活变成现在的样子,怎么样?」「好的……我叫什么名字?」「小妖精」周铭随口说了一个名字。
「你跟冯文妍毫无关系,虽然你跟她的记忆一样,但是你跟她是两个不同的生命,对吗?」「是的……」理解这么复杂的句子让冯文妍脑中的蠕虫很是吃力,于是便开始在大脑的记忆区中翻箱倒柜理解这句话。
它就像一个刚刚坐在复杂控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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