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妈妈难得的享受讨论时光。
没有学习,没有排名,只有这个我跟妈妈唯一的共同爱好。
母亲对这个异性恋相亲节目丝毫不感兴趣,虽然她有时看古装剧男女苦情戏会看到落泪。
正在四处打扫卫生的她推开卧室的门,发现她的衣服散落到床上。
此时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母亲身上,她拿起了丝袜想放回原处,但就如同我催眠暗示的那样,她突然产生了一股很想穿上这条丝袜的冲动。
她慢慢地放下吸尘器,把这条丝袜展开放在自己的面前,然后拿着丝袜盖在自己的脸上。
她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她环顾四周,然后就像一个贼一样偷偷地把丝袜穿上。
穿上丝袜后她把自己的家居服一件一件地脱光,对着全身镜欣赏着自己的被丝袜包裹着的屁股和大腿。
此时母亲除了丝袜可以是一丝不挂,她就像一个模特一样呆呆的立在全身镜面前,每隔一段时间变一个姿势。
相比起妈妈的身材,母亲的身材更显得娇小一点,但这并不妨碍她和妈妈上街时吸引男人的目光。
母亲的姿势摆弄得差不多了就突然清醒过来,对我喊了一句姚徐蓝你给我过来!「你又干什么了?」妈妈的视线锁死在那个相亲节目上,甚至不会往房间里看一眼。
「不知道」我假装害怕地离开客厅往房间里走去,然后看着母亲关上了门。
母亲的手正在自己的腰上乱摸,语气依然是气冲冲的。
「我已经按照主人的要求脱下了自己的家居服穿上了丝袜」母亲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光着身子穿着丝袜,「这条丝袜已经控制了我的大脑,可是我残存的理智依然尝试把这条丝袜脱下来以恢复对身体的控制」母亲把床上的衣服一股脑塞进我的手里,「所以我命令你给我穿上这些衣服,彻底抹杀我残存的理智,让我变成只听儿子使唤,没有自主意识的淫荡母狗!」母亲的语气严肃得恨不得把我吊起来打,但我知道她已经陷入轻度催眠了。
我抓住母亲纤细的手腕,让她的手摸不到丝袜,也就无法脱下来。
随着她对自己被丝袜控制的暗示更加深入,母亲严肃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然后一脸疑惑,「儿子,你在干什么?」「我在阻止你摆脱催眠啊」我把头埋入母亲的双乳间亲吻,然后恋恋不舍地含住母亲的一个乳头。
「啊?我被催眠了啊?」母亲的双眼清明,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被催眠了。
「那就没有办法了」她轻轻地笑了起来,「我没有自己的人格,儿子你就尽情地命令我吧」我把手上的衣服展开,是一件情趣旗袍,我心里忍不住说了一声妈妈也是老色批了。
我把这件旗袍套在母亲的身上,然后一个一个地扣上纽扣。
根据暗示,母亲穿上的衣服越多,她被控制的程度也就越深,所以母亲最清醒的时候就是她裸体的时候。
穿上旗袍的母亲看起来老实了很多,眼睛也失去了聚焦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
我捧起母亲的黑丝脚,这条丝袜的足尖是深黑色的。
我把母亲的双腿并拢,然后抬起,让母亲以L字形坐着。
我把头埋进母亲的脚中间,仔仔细细的闻着母亲脚的味道。
母亲之前穿的的棉袜,由于打扫卫生有了一定的汗味,这就够了,我不是重口味,这种混合着母亲体香也汗骚的味道对我来说足够了。
母亲看着我在闻她的脚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微弱地挣扎着,但是她身上的旗袍和腿上的丝袜似乎在安抚她。
她的眼睛稍稍恢复聚焦又马上陷入虚曈,让她觉得一切都合情合理。
我闻够了,母亲的脚都有着淡淡的沐浴露味。
我将母亲的手抱住自己的头,然后开始挠母亲的腋下。
「哈哈哈哈哈哈!」我小时候和妹妹偷看过妈妈和母亲的TK游戏,母亲很怕痒,腋下,脖子,腰部和脚底都很敏感。
当时我还自作聪明以为妈妈和母亲多大了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现在我才意识到TK在成年人眼里和在儿童眼里是不同的。
母亲笑弯了眼睛,她的笑容跟妹妹几乎一模一样。
我从末见过她笑得如此开心,我甚至不是因为色情原因而挠妈妈,只是想让母亲更开心一点。
我慢慢地把手从腋下移到了母亲的腰部,然后冷不防使劲一捏,母亲「吱」地叫了一声,然后紧接着就是一浪接一浪的笑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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