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来抚摸我的胸膛。
「你也看见了,她恨不得杀了你这个畜生哥哥」妹妹又开始不同步地眨眼,「相信我吧,我能做得比原来的妹妹更好,不管你对妈妈和母亲做什么我都会包容的」我的牙齿几乎要把拳头的骨节咬出血,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个词在我的脑中嗡嗡地旋转着。
假如我当时没有催眠妈妈,母亲和妹妹,假如我没有把妹妹送去百度庸医那里,那我的生活会……会差得多,催眠还是好用啊。
我的担忧很快烟消云散。
妈妈和母亲醒过来照常生活,而妹妹除了眨眼不同步之外,其他的行为跟以前的妹妹完全一致。
恢复到从前平静的生活让我好了伤疤忘了疼,在我们相安无事的过了几个星期后,我又开始打妈妈和母亲的主意了。
客厅里妈妈和我正在看某相亲节目,我甚至形成了条件反射,每次和妈妈看这款相亲节目时我都会想对妈妈做点什么。
我把手悬停在了妈妈的胯部,妈妈立刻配合地不自觉大开了双腿。
她被我下了催眠暗示,一些暗示动作可以在她不知情的状态下控制她的行为。
妈妈的腿很长,但她很少穿高跟鞋。
她是英语老师,她经常半开玩笑地对我们说我再穿高跟鞋其他英语老师就真比不了我了。
比起母亲,妈妈更喜欢运动,性格也比母亲温和一些。
小时候我犯了什么事被母亲责罚,总是妈妈悄悄地端好一碗菜来给我吃,虽然我知道妈妈不会做菜,那是母亲做的。
跑题了。
妈妈穿的是裙子,丰满的阴唇在黑色内裤上勾勒出了明显的轮廓。
我把妈妈的马尾辫放下来,披肩发的妈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恶作剧般的拿起橡皮筋轻轻弹了一下妈妈的阴部。
妈妈抖了一下,但是依然看着电视机。
她的不理睬让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我想把她的内裤脱掉,结果发现内裤是开档的,这让我大为震惊。
妈妈居然穿着情趣内裤陪我看电视,这可是她在清醒状态下自愿的啊!我不敢再说什么「既然你这么色情我就要惩罚你」之类的话,之前妈妈蜷在衣柜里发抖的场景历历在目。
我分开妈妈的阴唇,发现妈妈的小阴唇居然是粉色的。
她是蝴蝶批。
我愣住了,痴痴盯着妈妈的阴唇欣赏了很久,我甚至忘记了勃起,觉得自己在欣赏什么美丽的画作一般。
最后我终于欣赏够了,在妈妈面前说了一声「指令」,然后伸出食指往上提。
妈妈听话地站了起来,还是在看电视。
我用另一只手指围绕着食指打转,妈妈也很配合地转了起来,越转越快,然后问了我一句:「蓝蓝,电视坏了吗?为什么看不清图像了?」「啊这」我被妈妈逗笑了,让她继续坐着看电视,我去调教在房间里的母亲。
「不要摇这个铃铛」我半开玩笑地对母亲说,「这个铃铛对你来说很危险,只需要摇一下你就会任凭她人摆布。
家人之间也就算了,」我真佩服我说得出家人之间也就算了这句话,「如果是外人摇可能你把钱包都给了他你都不知道呢」母亲仔细检查着这个铃铛,它确实就是很普通的一个铃铛,这是妹妹参加文艺表演是学校随手发的五金店便宜货。
她看来看去还是不信,「不可能。
这个铃铛太普通了,我向你证明我是不可能……呜嘻嘻嘻!」我也知道母亲根本就不信,但我就是想看看她不信却被催眠成一边傻笑一边比胜利手势的样子。
我拿起铃铛,下了一个简单的指令:「发情」母亲一边梦游一边抱着空气接吻,接吻的声音让妹妹无心学习,只好关上房门暂时离开。
我让母亲梦游了很多次,她表层意识虽然不知道,但在深层催眠状态下她已经变成了人尽可妻的状态了。
从口红到棉被,甚至是电视机或者马桶,深层催眠状态下的母亲可以把任何物品当成妈妈尽享鱼水之欢。
母亲把其他物品当成妈妈的暗示来自于几天前,平日不化妆的母亲那天因为同学聚会浓妆艳抹,她那天喝了点酒晕乎乎地回来,醉醺醺的她看见我给她开门很是高兴,说儿子终于长大了知道为妈妈开门了。
然后就是一串轻浮的笑。
母亲的笑声很好听,可能是因为她清醒状态下她笑得少的缘故吧。
母亲把酒气吐在了我的脸上,「帮妈妈……把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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