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五台山的武僧属于巨擘级别的武力,但是在广大老百姓眼中,这些僧侣最受欢迎也最让人敬仰的就是他们高超的医术和众生平等的行善态度,对于老残病弱,富贵贫贱都是来者不拒地帮忙。
至少,唐禹仁对我说起五台山的时候,是如此形容的。
那个冷硬的男子说起这些僧人时,也难得地露出了尊重推崇之意。
当然,唐某人说完这番难得的赞美之词之后,也不忘添上几句自己的批判:「不过,和尚也不是说信奉我佛慈悲就真的如此了。
四百年前,在旧朝之前的晋朝,以五台山为首的
真的很痛啊!那一战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确实……你也真的够狂的,竟然真的靠嘲讽替我们挤出那么一丝机会。
江湖传闻玄蛟卫的独门绝技分别是翻云手和复海针。
翻云手不合我的武功路子,复海针倒是禹仁的绝技,比翻云手难练多了。
禹仁的这么一手暗算,哪怕是二流高手也讨不到好处。
闻香散人也确实凶悍,瞎了眼睛又中了我拼命的一刀,竟然还有力量逃走。
还好禹仁靠着玄蛟卫燃烧潜力的秘法把第二针也射了出去,他没跑出多远就死了」
我眨了眨眼睛,问道:「为何……乱神香对你们没有生效?」
秦喜露出苦笑,回答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傲意:「乱神香虽然独步江湖,但是玄蛟卫也不是吃素的。
从他成名到现在我们一直末放弃针对破解闻香散人这三味毒的工作。
虽然没有完全成功,但是也获得了一些成果。
这次我们来怀化调查青莲教,闻香散人又是邪教的大高手,便提前做了防备,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我握紧拳头瞪眼道:「靠!你们早有准备却也不拉我一把?真气紊乱可不好受啊!」
「不是啦,我们做的准备都是基于玄蛟卫秘传的《白玉功》的。
跟武林普遍流传的白玉功不同,这份算是……皇家特供,不能外传,也难怪闻香散人会惊奇」
「好吧……你的伤还好吧?禹仁呢?」
秦喜叹了口气说道:「不怎么好。
我原来五年内有望真正踏入二流之境的,现在这么一搞,恐怕是终生无望了。
如今每日都得打坐两个时辰调理内息,否则真气反噬,痛心欲绝。
当然,比起你经脉寸断,丹田坍塌的惨状,倒是好得不得了了」
话虽如此,但是我看他右手紧握成拳,微微抖动,显然对于武道前途被打断远远没有表面上显示出来的那么冷静。
「……禹仁没有像我一样以命换命地燃烧精气,但是……他的左臂不仅是折断了,而且是整条坏死,被我亲手割断」
什么??我差点岔气,心里说不出的震惊和抽痛。
堂堂的「灰蛇」,潜伏变脸一绝的精英玄蛟卫,如今成了独臂人?那还潜入个鬼啊,是个人都猜得出你是谁,更别说武功一途算是废了。
唐禹仁虽然为人低调,但是我可太清楚他其实是个心比天高,傲骨嶙嶙的人。
如今他引以为傲的东西被毁去,这种挫折……唉,希望他没有承受太大的心理打击吧。
「他妈的……按理说我们三个合力搞死了闻香老鬼,还一个都没死,应该庆幸了,但是我怎么觉得大家都输得彻彻底底的?」
「嘿,你这话对闻香老鬼说的话,可能他会气得翻起身来再打你一掌呢」
嘴上说着笑话,但我和秦喜对视时却只看到对方一模一样的苦笑。
这次胜利所付出的代价……也太惨重了点。
一阵沉默之后,我开口问道:「你在太屋山下也待过一阵子,我和禹仁在那边的工作你都有接触过。
以你所见,青莲教到底在搞些什么?现在又躲到哪里去了?」
秦喜拉来一张椅子,坐下苦笑道:「我哪知道?禹仁是一等一的聪明人,更别说左统领了。
从去年到现在左统领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连他都想不通,我更不可能想得到了。
但是既然闻香老鬼都亲口说这一切都在青莲教计划中,那只能是你和禹仁所猜想的那个可能成真了」
「这也是我的意思。
青莲教既然对官府的行动早有预料,甚至金蝉脱壳而出,如今堂堂邪教威胁已成昨日黄花,由明到暗。
它……再强也不可能随意这样玩弄朝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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