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被我放到极靠后的地方。
哪怕是位面任务,也被我暂时地放下。
一面是飘淼无踪的位面印记,另一面是与我平生最喜欢的女子共度的时光,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我和清漓都不是热情外向的人,哪怕她在聚香苑时练出了一张皮,亦是如此。
最棒的男人」
在我耳里甜蜜而浓情的宣言,却令林夏妍娥眉蹙起,像是听到什么令她牙酸的话语似的。
我察觉到这些令我心里咯噔作响的细节,感觉来者不善。
林夏妍端详了我的面容片刻后,又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摇头叹了口气道:「也罢,这本便不是我应该插嘴之事。
这个人……也还行吧,可惜武功废了」
嗯?她是怎么知道的?清漓不会连这种事也告诉她了吧?我询问性地看向身旁的恋人,她则轻轻摇头,表示不是自己。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出口问道:「林女士,听你的意思似乎对在下的情况颇为熟悉。
在下无名小卒一个,不知你是从哪里听闻我的事迹的?」
林夏妍的美目再次露出那似笑非笑的神色,朱唇轻启,说出的话却如晴天霹雳:「你帮助薛家和玄蛟卫关了整个越城的青楼,让我派中许多徒弟都无家可归,又能从青莲教那地底老巢逃出生天,我怎可能没有听闻过韩良的大名?」
我退开一步,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是花间派的人?」
一时间,我的脑内思绪乱飞,又是忌惮又是恐惧又是怀疑,花间派的人为什么会找到我身上?她对梁清漓有什么企图?唐禹仁的专业能耐我是有百分之百的信任的,这个女人是如何将他也欺瞒过去的?美妇人似乎对我的反应早有预料,笑得两颊飞霞,旋即又收敛住,彷佛对我的震惊甚是不满意似的。
这时,身旁一直沉默的梁清漓开口说道:「……不要再逗弄韩郎啦」
林夏妍「啧」
了一声,道:「女儿家就是有这种毛病,有了情郎便胳膊往外拐。
别在那儿打抖了,小子,你既然是漓儿的男人,我不会为难你的」
「我虽然是花间派门人,但不属于跟青莲教合作的那一脉。
恰好相反,我跟青莲教有些龃龉」
她忽然看向我身旁的梁清漓,眼中多了几分欣赏的慈爱,「更何况,有了漓儿这层关系,也算跟你是一路人」
我看了看林夏妍,又看了看抓住我的手臂,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和负罪感的梁清漓,忽然感觉不妙:「……那么,请问你和清漓又是什么关系?」
林夏妍叉腰傲然宣言道:「漓儿资质过人,聪慧善良,乃是不可多得的璞玉。
我自然出手将她收为徒儿了」
「碰!」
我耳边彷佛响起平地惊雷,震得眼前发黑。
我指着她,又猛然转头指着梁清漓,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怎么会,清漓,你,你怎么竟……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何会拜她为师?」
梁清漓抱着我的手臂带我坐下,细声为我讲解这一切的缘由。
而林夏妍也坐在我们的对面,喝起茶来,像是看戏般观赏我不断变换的脸色。
之前清漓对我所说的一切并无谎言,只是落下了不少关键的细节。
林夏妍是为了处理年前越城青楼被官府扫荡之事而来,待到过年后严打风波平息了,才敢稍稍露头。
花间派立派百多年,虽然不为大燕主流社会所容,却在阴暗之处门人遍布天下,根深蒂固。
两人确实是春季的集市上初次见面的,林夏妍也确实事先不曾知道这个与她一见如故的女子是我的朋友。
只有在两人熟识了之后,她才从梁清漓提起我的片段中推断出我的身份。
不过,她在那时虽然已经得知我的存在和我与青莲教敌对的事,但也确实对我没有敌意,只是有些感慨因缘际会的奇妙。
越是与梁清漓熟悉,林夏妍便越是对她展现出来的学识,谈吐,和思想所惊诧。
更不用说她出身风月之地却又末迷失自己,外柔内刚,习武资质更是过人,让林夏妍起了爱才之心,断定这是老天爷送给她的完美徒儿。
听到这里,我的心情也大概平复了下来,甚是疑惑地问道:「清漓,花间派的名声……往好里说都只是褒贬不一,因为功法的原因,更是在许多皮肉生意中都暗地里有插足。
你好不容易才从聚香苑出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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