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玄功则另辟蹊径,以中丹田为根,集心、肝、肾、肺、脾之气,籍着男女交合转化阴阳,最后达成五气朝元的至高境界」中丹田乃是道家上中下丹田中,相对较少提及的一个重要位置,在这个位面处于胸膛中央的檀中穴。
这两年下来我也仔细研究过大燕的武学系统,对林夏妍的说法略有了解。
虽然牝牡玄功的理论好像挑不出什么问题,但毕竟是迥异于所有一切我所熟悉的主流武学,让我有些迟疑。
当然,这种迟疑在林夏妍这个对门派相当骄傲的高手面前,可不能表示出来。
「原
以前做不到的,现在末必做不到。
说到底,这世上少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更何况,落到青莲教手上,可就不是不配合那么简单的问题了……我脸色阴沉,说道:「这个技术问题且按下不谈,闻香散人重拾巅峰战力却是我亲自体会过的。
不管他是怎么做到的,只要跟花间派的叛徒有关,就不得不提防」
我拍了拍身边一脸担忧的梁清漓的小手,强笑道:「清漓,你先在这里陪着林前辈。
我要去见一个朋友,此事要紧。
对了,小玉呢?」
梁清漓起身轻轻地啄了啄我的脸颊,说道:「你去吧,师傅今晚在这儿吃晚饭,小玉买菜去了」
我对林夏妍抱拳道:「抱歉,前辈,你的情报价值千金,韩良无以为报。
待我和官府的朋友商量过后,再回来向你道谢」
林夏妍有些心烦意乱地说道:「你去吧,我有漓儿陪着。
你……所说的东西也对我帮助很大,多谢了」
我匆匆忙忙地出了门,直奔唐禹仁的城外居所。
唐禹仁开门后,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这么风风火火的」
「进去说话」
一进房子,我便将之前的所听所闻全盘道出。
唐禹仁也如我一般,越听脸色越阴沉,到我说完时,已是乌云密布。
我歇了口气,揉着眉心有些疲惫地问道:「如何,禹仁?我有什么漏下的东西么?」
「这林夏妍不简单,竟然能瞒过我的调查。
不知是我的情报出了问题还是星月湖那里不对劲」
我怔了怔,没想到好友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思索自己的专业失足,果然是个自傲的家伙。
唐禹仁的这一面倒是令我无声失笑,原本绷紧的心情也放松了一点。
「除此之外,」
他低头沉声道:「你的反应很快,怕是连我在那一刻都无法将花间派的牝牡玄功和闻香散人的伤势联系起来。
我倒是听闻过花间派除了闻名江湖的云雨花露诀,另有玄妙高深的绝学,却没想到竟然是这门奇功」
我好奇地问道:「听你的意思,它原来不是花间派的武功?」
「这就无从得知了,」
唐禹仁道,「据我所知,牝牡玄功是本朝开国前便存在的一门玄奥功法,虽然是双修之道,但却堂皇大气,乃是玄门正宗的炼气大道,绝非淫邪之术,全天下怕是没有任何一门双修之法能与之比拟。
此功来历神秘,名声虽然在个别圈子里显赫,具体的效应和功能却鲜有人知,只传闻是直通先天的绝顶功法。
若它真是花间派祖师所创,倒也合理合情。
可惜花间派成派百多年来,云雨花露诀成了门人修炼和行走江湖的主要功法。
牝牡玄功听起来因为要求苛刻,反而被冷落了。
若是情形相反的话,哪怕会有些流言蜚语,花间派的名声也必然不会如此不堪」
我们都沉默下来,各自在苦思在这被接上的线索。
「来时的路上我倒是想起一个新的问题,」
我突然说道:「就算花间派的这门功法补上了青莲教掳掠女子的表面动机这一环,更深层次的原因却依然没有解释。
哪怕牝牡玄功妙用无穷,那也是高深奥妙的内功心法。
像是清风山盗匪那样,特意筛选出资质上佳的女子送到青莲教去,我倒是能理解。
但是抓来成千上百的寻常女子,若是真的为了让她们做鼎炉,真的有益么?寻常女子在短时间内,到底能修炼到各什么程度?如此重量不重质的做法,却是令我不解」
「重量不重质……重量不重质……」
唐禹仁眉头紧锁,踱步思考了数十秒后,忽然想起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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